众人见是最高监察使何玉娇何大人,均鞠躬见礼,洗耳恭听。
何玉娇见众人不再言语,知道是如今大唐军队,官场对于最高监察府还是讳莫如深,便笑盈盈的说道:“诸位将军,当初五胡乱华,羯人尤为残暴,把我汉人当成两脚羊,喝汉人的血,吃汉人的肉,比禽兽还不如。”
一众人之前还相互有隔阂,听闻何玉娇讲完五胡乱华的惨状后,纷纷义愤填膺。
最先憋不住的居然是李克用。他虽然是沙陀人,按理说也算胡人,但是因为祖上跟随大唐,有了战功,又被李唐皇室赐予李姓,因此,早忘记了自己是胡人的事实,以汉人自居也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了。不得不说李克用家族这一点还是可圈可点的,正史上李克用的儿子李存勖建立后唐后,一直是以大唐自居的。可见当时大唐虽然濒临没落,在天下人心中还是很有份量的。
“殿下,黄巢老贼着实可恶,居然勾结契丹人,还妄图把幽云十六州割让给外族人,其心实在险恶,末将立下军令状,不完成使命,提头来见!”李克用显得十分激动。
一众人等眼见沙陀人李克用都立下了军令状,赶紧起身跪伏在地,也跟着立起了军令状。当然,李克举和刘仁恭则是一脸懵逼。因为,他俩现在还不清楚殿下给他们的使命,不过心底模模糊糊还是有感知的。
“李克举,刘仁恭你二人负责镇守北疆,防止契丹南侵,夺取我幽云十六州。”李烨大声说道。此刻,他心里明白,如今黄巢与契丹勾结,北疆很快也会陷入战火。想到此处,他不由得一阵心惊,姝予此刻回契丹的动机他瞬间就明白了。
可以说,郭姝予此时是孤身犯险,以一己之力阻拦巴剌可汗南侵大唐。
军事会议后,众人皆回各自营地作战前准备,毕竟一个月时间说长也不长。
大元帅府邸。
“殿下,末将二人觉得如今还是应该留下围攻长安才好。”李克举单膝跪地道。如今虽然殿下身为大唐最高军事长官,但是除了郭崇韬,其余人等对大唐的忠心程度他仍然是最不放心的。
“可举,你说的孤都清楚啊,如今姝予孤身犯险,一个人在契丹孤掌难鸣啊,还需要你们的配合才好。记住,这天下谁当皇帝都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把天下卖给胡人,尤其是契丹,他一旦崛起,将会是华夏汉人的灾难。”李烨想起了正史上两宋因为失去了幽云十六州,一直面临少数民族政权的打压,起初是向契丹,也就是后来耶律阿保机建立的辽朝卑躬屈膝。后来,女真人兴起,建立金国,宋又向金人屈服,之后蒙古兴起,最终汉人政权被蒙古人消灭,数十万军民葬身大海,宋少帝赵昺被大臣陆秀夫背着投海自尽。之后忽必烈建立的元朝,更是实行严格的民族隔离政策,实行民族等级制度,汉民族处于社会最底层。连家里娶新媳妇,也要被蒙古人先睡一次才能洞房,所以民间有摔头胎的习惯也是源于此。
“末将将誓死捍卫我大唐疆土,护天下黎民周全。”李克举和刘仁恭跪伏在地,朗声说道。
众人如何准备光复长安暂且不提,且说郭姝予跟随塔里烟和桦木梨一行风雨兼程,终于在半个月后,抵达了契丹王庭。
巴剌可汗习尔之听闻圣女回归,自然十分高兴,率领一众人等早已经在王庭外迎接。
“圣女降临,跪!”早有圣教司仪口中唱了个诺。
“圣女出巡,赐浴月霜;祛病疗伤,赐予新生;愿祈成真,圣主恩泽!”一众人等尽皆跪伏于地,口中念念有词道。包括巴剌可汗习尔之在内众人均如此。这一壮观场面让深居中原的郭姝予震撼不已。
紧接着,就有侍女手中举着写满契丹文字的羊皮,牛皮纸鱼贯而入。神秘檀香营造出一种特殊的气味。这让郭姝予也深深的陷入场景之中。
塔里烟自然知道郭姝予虽然贵为契丹圣女,但是对契丹圣教一无所知,因此毫无应对之法,就仿佛一个木偶一般。
“阿狄娜,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圣女的贴身侍女,不仅要让圣女学会处理圣教事物,更要潜心修炼,固本培元,让圣教之光普照大地。”塔里烟朗声说道,这其实也是巴剌可汗习尔之授意的。他作为联盟首领,自然也想控制宗教为自己所用,但是目前契丹各部落并不是铁板一块,所谓联盟不过是松散的军事互助组织罢了,要统一契丹各部,没有宗教的力量却是不可能的。
可以这样理解,郭姝予的圣女地位是他们信奉的神秘力量赋予的,巴剌可汗也不能越殂代包,觊觎圣女权力,否则,就会被疯狂的宗教信仰分子屠戮。
其实,从内心深处,巴剌可汗习尔之是很希望塔里烟能够继承圣女的权力,但是目前他还不能做,也做不到。上次圣女郭姝予现身的时候,他就有意让塔里烟和桦木梨和郭姝予搞好关系,至于所谓的大唐寿王,如果不是因为圣女郭姝予的关系,他大可不必亲自屈尊降贵的搞什么结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