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本津治,你的名字倒是挺多。”
“名字而已,只是个代号。”北川熙揉了揉琴酒的黑发——早在出门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做了伪装。
比想象中的触感要好。
“啧,真麻烦,”琴酒这样说着,却也没有将头上的手拍开。
“好端端的为什么又要去做个作家?”
“这个啊,”北川熙语气难得有些认真,“枪可是杀人,但却难以改变人的思想,所以——”
“所以你就拿起了笔?”
琴酒叹气,北川熙现在的表情,像极了小时候和他说中午想吃肉时的表情。
——你永远也不知道这人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
“大概吧……那么,接下来干什么呢?”北川熙双手合十,笑着说到。
琴酒语气平淡: “不是以‘给我买衣服的名义’来这的吗?”
“对哦,”作为提议出来的人此刻北川熙却好像刚刚想起,“衣服什么的,宽松合适就可以了。”
“我已经让人把衣服送回去了。”
果然。
琴酒深叹一口气——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啊,他非常自然的从北川熙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输入密码后屏幕亮起。
在通讯里面上,最上面的是北川熙询问去高中演讲发生的事情,最新一条回复是问他什么时候过来。
“喂喂,我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密码的。”北川熙蹲下来平视着琴酒,一副不满他这么随意的样子。
“你的密码这么多年还没换过,有什么不知道的。”
琴酒嘴角勾起弧度,他将手机重新放回北川熙的口袋里。
“没想到你是这么恋旧的人。”
“啧,”北川熙使劲揉了揉琴酒的头发,满意的看着这张脸露出不满恼怒的神情,“还说我,你那辆车不也这么多年没换了。”
北川熙不说还好,一说琴酒就想念他的保时捷了,也不知道那群人有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准时保养。
“看你这幅表情,”北川熙摇摇头,一个小孩做出这么怀念沧桑的表情真的很诡异好不好,“你的保时捷看时间应该也运过来了。”
琴酒眼睛顿时亮了。
“你一个小孩现在也不能开车吧。”北川熙半弯腰俯视着琴酒,根据他的身高和肌肉发育情况,此刻琴酒也不过十岁。
琴酒抬头:“这可不成问题。”
要知道即便是这个年龄的他,也是不该做的都做了。
“好吧好吧。”北川熙拍拍琴酒的头,难得见到琴酒弱势的时候,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紧急,还真不想让他快点恢复。
“你好像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
琴酒眯起眼,刚才有一阵寒风突然吹过。
北川熙干笑两声: “有吗。”
“好了好了,接下来我们去干什么。”他赶紧转移话题。
蠢货。
琴酒嘴唇动了动,内心暗骂,最终叹了口气,他握住北川熙的手。
他淡然的说:“走吧,不是要去看看抓住的那些人吗。”
“对哦,”北川熙握紧琴酒,“那么,我可爱的儿子,走吧。”
琴酒另一只手狠狠掐着北川熙的腰,北川熙面色如常。
“走吧,中年丧妻的寡夫。”
在琴酒背后,北川熙五官扭曲,豆大般的汗珠顺着他的眉角落下。
如果此刻琴酒回头,就会明白,面前这人隐藏着什么东西,某些不愿让他知道的事情。
然而琴酒只是头也不回的向前,而抓着北川熙的手突兀的用力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