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吉拉是“小天才”的代号,一般都是事态严重时“Flower”的人才会如此称呼。
塔尔塔洛斯心下后怕,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琴酒及时敢来,那先生会是什么下场。
少只眼睛都已经是他们预想的最好下场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北川熙把玩着手中小刀,“詹尼诺那边怎么样?”
塔尔塔洛斯道: “已经初步得到信任。”
他有些担忧: “但是有这么简单吗?”
北川熙:“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从小培养出的观念根深蒂固,不会轻易改变 。”
“可是……”塔尔塔洛斯仍有些犹豫。
“没有可是,相信我吧。”北川熙笑着说到。
“相信我,就是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了,”塔尔塔洛斯挺直的腰板松散下来,他胡乱揉一通自己红黑的头发,懒散抱怨到:“当初您带我的时候承诺的和当今做的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真是麻烦。
“你不是也乐在其中吗?”北川熙看透他的口是心非。
塔尔塔洛斯没有回答,也算是另类的答案。
虽然麻烦,但是,这也正是他所想要的啊。
自由这种东西,本就一个人一种答案。
“先生。”
两人沉默间,阿勒克图走了出来。
“如何?”北川熙自然而然走到琴酒身旁握住他的手。
“身上的伤需要治疗,”她看了眼琴酒,对于他的伤也是倍感震惊,实话实说,这人还活着她认为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至于剩下的……
她看向北川熙:“使他变小的药暂时没有研究出解药。”
“多长时间。”
“不,先生,他这种情况很少见。”阿勒克图摇摇头。
“为维持内环境稳定,基因控制的细胞正在自主有序的死亡,它并不是病理的自体损伤,而是为更好地适应生存环境而主动争取的一种死亡过程。”
“但同时,他的身体内又产生了会干扰生物体中其他大分子作用的蛋白质。”
“两种毒素相互交融,造成现在的结果。”
“同基因,细胞神经扯上关系的毒,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解出,先生您应该也明白。”
“三年,我最少需要三年。”
阿勒克图保底说到。
“这样吗。”北川熙叹息。
三年听起来不短,但是,在场的人都清楚,三年太长了。
“如果有样品或者是相应资料,时间会更短。”
北川熙沉思一会儿,开口:“我知道了,你和塔尔塔洛斯先回去吧,现在还有不少事情需要你们处理。”
“剩下的我会搞定。”
“好的。”阿勒克图点头,从口袋中小心翼翼掏出一个试管,里面装着乳白色液体,她交给北川熙。
北川熙将试管收下。
同时,他的电话响起。
“先生,”卡俄斯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嘶哑,那是忙碌数日不眠不休所留下的。“您还好吗?”
“放心,一切安好。”
“那就好,”卡俄斯接着道:“J跑掉了,但是抓找了几个人,详情等您过来再说。”
北川熙道: “知道了,看好他们,塔尔塔洛斯和阿勒克图很快回去。”
他又到:“布吉拉在吗?”
“先生。”一个有些稚嫩清冷的声音在卡俄斯身旁响起。
“中国,四川,母亲是阿根廷人,偷渡,按照这些去查。”
“好的。”布吉拉答到,过了会,他犹豫的开口:“先生,您是已经确定对方身份了吗?”
“这个嘛,”北川熙微微一笑,“具体的你查出来才知道。”
在得到布吉拉尽快查出的承诺后,北川熙挂断电话,转而看向塔尔塔洛斯和阿勒克图。
“我们这就走。”
塔尔塔洛斯和阿勒克图转身离去,他们还有的忙活。
北川熙低头看向琴酒:“那么接下来就先带你买几身衣服吧。”
蔚蓝色的天空,寒凉的风,沙沙作响的树叶,斑驳摇晃的树影,以及走在商场中的北川熙和琴酒。
琴酒无奈: “你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吧。”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你买衣服。”北川熙认真说到。
他兴奋的指着一旁的翻领短袖衫说到:“琴酒,那件衣服如何,好适合你。”
“不行,白色不太方便。”琴酒还没回答,北川熙倒是自己先否决了。
“那条黑色条纹衬衫……不行,太丑。”
“西装的话也不适合你……”
北川熙感到苦恼。
五彩的阳光自玻璃窗穿透进来,照射到他长久不见阳光苍白的脸,他的唇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漆黑的双瞳眼中只有面前小孩的影子。
在别人眼里,他是一个疼爱孩子的父亲。
毛利兰也是这样想的。
在看见服装店前的男人时,她惊呼一声:“松本老师!”
北川熙应声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