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弱无能之辈不配站在我身边,
我不需要所谓的爱。
62.
“嗨,琴酒,你终于来了。”贝尔摩德颇为懒散的半靠在墙上,她的手中是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琴酒顶着德雷特的脸,他隐蔽朝另一边看去,“人都齐了?”
贝尔摩德伸着懒腰:“放心吧,就等你了。”她朝琴酒眨眼。
琴酒微不可察的一点头,他离开这个拐角,向前走去。
前方是一栋高楼,门口有两人懒洋洋的看守着。
琴酒走到门口,两人立刻恭敬开门。
开玩笑,这可是德雷特大人,在被Boss救后回到美国,如今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能力还非常强。
看守的男人一边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坐到这种地位,一边推开大门。
当他畅享自己左怀右抱,站在最高点时,就只感觉一阵眩晕,紧接着,是到地的声音。
琴酒收回双手,地上是两人昏迷不醒的男人。
他拿出对讲机,示意可以过来了。
下一秒,从各个角落里窜出来全身武装的人们,他们敛声屏气,小心翼翼的从门口进入,紧接着,吼声和枪声响起,警报声也随之而来。
不过这些在死亡面前所做的反抗也不过是螳臂当车,不值一提。
琴酒抽出枪,上膛,子弹已经装满,
他无需担心里面的人逃掉,正如他毫不怀疑这次任务会成功。
门渐渐关闭,里面的是一场杀戮。
在一开始的慌忙过后,敌人开始反击。
琴酒现在在大楼的三层,底下早已枪声一片。他面前的是几个俄罗斯壮汉,一米九的健壮身材,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凶神恶煞,衬的琴酒一人显得单薄。
然而琴酒没有慌,甚至还有闲心思捋捋衣领,突然,他动了。
子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射出,一声闷哼,倒地声闻之而来。
随后,琴酒弯腰躲过迎面而来的拳风——显然几个壮汉认识到以他们的笨拙的身材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不仅无法集中敌人,还有集中自己人的可能性。
当然,他们的智商还没有退化到赤手空拳上去送命的程度,几人对视一眼,抽出锋利的刀,将琴酒缓缓包围在内。
同时,琴酒听到更多的脚步声从远处而来。
啧。
围着他的人显然还没搞清状态,自以为控制住了琴酒,他稍稍松懈,随后怒瞪眼:“德雷特,你这是做什么?现在可——”
还没等他质疑和威胁的话说出口,他就瞪着大眼,满脸不可置信的倒地了。
琴酒利索的收回枪——他可没有对死人多话的习惯。
枪声再响起,这次,没人再担心误伤了。
敌不寡众,琴酒难免会受伤,他能感到旧伤崩裂,新伤再添,即便是注射过药物的身体,也禁不起这样折腾。
然而他如同没有痛觉般,德雷特那张风流的脸此刻如同永不化的冰,你看不出喜乐哀乐。
——旧伤未好,再添新伤,也算常态了。
琴酒射击的动作一顿——没有子弹了。
显然在这种情况下换弹夹是最愚不可及的事。
他拿出了刀。
银白色的,锋利的,杀人瞬间之息,轻轻松松能割破大动脉的刀。
手起刀落人抬走。
他身上的酸痛还未消失,彻夜的疯狂还留在神经末梢。
但是显然,酸痛不能阻止他的收割,疯狂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心中的温情尚在,面前血腥传来。
这并不矛盾——正如他可以在做最令人疯狂的事时冷静思考第二日的计划。
发现人越来越多,琴酒当机立断。
他朝一个薄弱方向攻去,冲破包围,向楼梯间跑去,与此同时,组织的人也上到三楼,两班人马再次纠缠在一起。
琴酒到达顶楼,走进会议室里。
里面长桌旁坐着这个组织的高层。
早在进攻的时候,就已经有技术人员屏蔽了这一层的信号,再加上这栋楼隔音效果不错,现在这些人还没有发现发生了什么。
还没等领头的开口,琴酒先动了。
快跑,俯身,低头,手臂一划,身子 一歪。
大动脉还在源源不断流出温热血液的人倒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
在场的人都被这一幕所惊到。
琴酒没有好心情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当血腥味越来越浓时,他们才慌慌张张想起反抗。
然而已经迟了。
被鲜血所滋润过的刀锋利无比,冰冷的触感传到脖子上。
被名利所迷昏眼的人,早就傲慢的放弃锻炼,认为权利可以掌控一切。
等到最后,就只剩下了呆愣在地上企图逃跑的组织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