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月满意地点点头,道:“是这样的。所以毫不节制的欲望才是万恶之源,人心才是世间最大的深渊。”
李洱闭上双眼,花入红重新趴在桌子上,江守月陪着她们一起休息。
突然,三人的桌前摞成山一般的档案文书突然倒塌,花入红感觉地面隐隐在摇晃,晃了一阵就停下了,她猛然直起背,环顾左右,不确定道:“刚刚地震了?”
李洱也在这一阵摇晃中睁开眼,眸光凝重,道:“怎么回事?”
江守月更是夺门而出,身后的花入红见状,:不忘嘲笑道:“你跑这么快干什么?贪生怕死啊?”
“跟你死在一起实在是太晦气了,花小姐。”
花入红拍案而起:“你!”
李洱见状,干脆闭上了自己的嘴,不去掺和两人之间的矛盾。
诚然,人多恩怨多。
江守月突然语气变得凝重,眼神直勾勾盯着对面的苍梧山,道:“我怎么感觉这个山好像有点奇怪?”
花入红觉得她是在装神弄鬼,边走边说道:“山怎么有变化,你在胡说写什么啊?”她走到门外,顺着江守月的视线看过去,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李洱见二人都在门外一言不发,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了?”
二人没有回话,李洱警觉起身,慢慢朝着门边走去,眼神不留痕迹地观察着四周,一脸戒备道:“你们两个怎么了?看什么看得这么入迷?”
她的身后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道:“你还真是一个好人。”
李洱没有转身,只是冷冷道:“阁下不请自来,有失礼数吧?”
“哈哈哈哈哈……礼数?我不需要礼数,正如你不需要道德。”
李洱气笑了,道:“看来阁下很了解我。”
“不敢谈了解,你都不是我们这边的人,怎么能谈得上是了解呢?”
李洱道:“阁下是想邀请我加入你们?”
那人咯咯一笑,道:“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我可不敢随便邀请一个摸不清底细的人加入我们。”
那人起身靠近她们三人,抬手道:“你们知道得太多了。”
李洱的瞳孔不经放大,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眼开始查看她过往的人生。
这股窥伺感令她发自内心地感到无比恶心。
“你果然不一般。”
她有点后悔没有早点转身,身后人却道:“接下来的话你要记着,你要忘记了我,然后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个躺在床上的病秧子一起,统统献给吾神。”
“为什么是我?!”
那人哈哈一笑,道:“为什么是你,因为你最特殊了。还记得我刚刚的问题吗?你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你……”
“嘘——安静,孩子,你现在要做的最后一件事——”那人勾唇一笑,“记住我的话,忘记我来过这里。”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指,李洱慌忙惊醒,只觉得自己的脑仁钻心的疼。她捂住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李姑娘,你没事吧?是不是文书看多了用脑过度?”
“江守月!你还知道是文书看多了啊!”花入红大叫,“你自己看看这一地的文书,你说说这是给人安排的工作吗?!”
江守月瞧见李洱一脸萎靡样子,这才发现自己是不是把人逼得有点狠了,只能讪笑道:“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花入红叉着腰,一脸不服气,走上前伸手戳着江守月的肩膀,道:“我和李洱都只是普通人,以后这种事情,劳烦你去找你的宝贝徒弟行不行?!”
“她还病着呢!”
花入红闻言,直接火气上来了:“她病着,我们这边这两位都快要死了!你到底有没有同情心啊!!!”
花入红最后的一声怒吼,直接快要掀飞了屋顶,屋檐上的鸟纷纷四散而逃。
其中一只直接逃进了苍梧山里,最后整个身体砰的一声炸开,化为了一具骨架子,稳稳落在了一个人的手臂上。
那人道:“好了,傀术已经下了,这次倒也有了个惊天大发现,吾神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身后出现了一座诡异的祭坛,祭坛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具血红色的棺材,四周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枯骨。
他走过去,在那一堆枯骨中挑出一具,道:“玄级镜使刘焰,去会一会你的上级和你的后辈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