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准鄞手刚碰触到牧广白的手掌,就被握在手中,南准鄞一时间愣住了神。
愣神之间,牧广白弯下身子另一只手搂在南准鄞的腰上,将人抱上了马。
南准鄞侧坐在马上,被牧广白圈在怀中。
“要是怕摔就抓着我的手。”牧广白小声在南准鄞的耳边说道,“或者王妃要是愿意,搂我的腰也行。”
南准鄞有些傻眼。
这话要是别人听去肯定以为两人恩爱非常,可南准鄞明明是第一次见牧广白。
该说不说,牧广白张口就来的本事没准能和曲月寻一较高下。
南准鄞神经紧绷的和牧广白同乘一匹马,深怕自己因为松懈而冒犯了镇北王。
谁让两人现在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王妃是在怕我?”
“妾身怕影响王爷驾马。”
“王妃如此和本王保持距离,想必是生本王的气了。确实大婚当天没有赶回了王妃生气也应该,等从宫里回来本王就跪在王妃院里等王妃消气。”牧广白语气诚恳的回答道。
南准鄞满脸震惊侧过脸看向牧广白:“你瞎说什么!”
他是什么货色,敢让镇北王给他下跪?
不要命了吗?
牧广白单手抓住缰绳,空出一只手搂住南准鄞的腰肢,靠近南准鄞的耳畔。
“王妃要是担心跪在院子里传出去不好听,那就跪在王妃屋里。”
气声拂过耳畔,痒的南准鄞缩了缩脖子。
南准鄞低着头不敢出声,他还以为一个手握兵权的王爷会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没想到竟然如此轻佻孟浪?
这是演的?还是真的?
直到皇宫门口,南准鄞都不曾抬起头,导致他没有注意到应该下马了。
结果就是,提前一步下马的牧广白,在南准鄞刚回过神的时候立刻伸手直接把南准鄞抱下了马。
南准鄞下意识搂住牧广白的脖子,还好牧广白将人直接放下,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宫门大开,小皇帝牧鹤明亲自出来迎接凯旋归来的将士。
“广白叔叔!还有小婶婶!”
牧广白携众人向牧鹤明行礼。
“参加陛下。”
牧鹤明急忙阻止:“不必多礼,诸位都是保家卫国的勇士,这些虚礼今日都统统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