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这对于南准鄞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南准鄞起身福礼:“草民明白,定不会给镇北王添乱。”
于薇听完倒是满脸心疼:“你呀,都说了是一家人不必如此。”
南准鄞可不敢这么以为,就当是客套话听过就行。
察觉到南准鄞依旧是不自然,于薇和牧鹤明也没有久留他。
直到坐上出宫的马车,南准鄞脸上才露出轻松的表情。
南准鄞没想到这辈子还会和皇家扯上关系,就是不知道这一世曲月寻会是什么身份。
真的不能快点出现吗?他想早点解脱呢。
回到庄子,南准鄞继续悠闲地过了几天日子。
唉,这种好日子要是能过到死就好了。
心中刚感慨完,雀儿就来禀告,说是南家来人送嫁妆了。
南准鄞慢慢悠悠起身,他其实是不想见南家人的,不过于礼不合。
南家来的,除了南准鄞的父亲南岐以外,还有南岐的夫人卢氏以及南家的嫡女南夕蕴。
说是南家嫡女实际上也不是卢氏所出,不过是记下卢氏名下以后好谈婚论嫁罢了。
南岐和卢氏出现,南准鄞能理解,南夕蕴的出现他就很不理解了。
阴谋,绝对有阴谋!
果不其然,卢氏假情假意的拉过南准鄞的手。
“儿啊,一个人待着这里还习惯吗?”
“回母亲,孩儿很好。”
虚与委蛇嘛,谁不会呢!
既然你想要演这一出,那就配合你演一演,看看你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半盏茶后,卢氏终于停止了那些虚伪的客套话。
“想来你在这庄子身边没有自家人说说话也会无聊,要不让夕蕴留下来陪你?”
南准鄞一瞬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南夕蕴一个名义上的嫡女,卑躬屈膝来陪他一个庶子?
卢氏在开玩笑吗?
“母亲,这儿还不轮到孩儿做主。”南准鄞果断拒绝。
毕竟是过过好日子了的人了,谁又会想让自己添堵呢?
“这个我也想过了。”卢氏笑意不达眼底,“就让夕蕴以陪嫁丫鬟的身份留在你身边就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