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斑的须佐能乎巨手轻轻按住两位族长肩膀,查克拉凝成的星砂突然在空中炸成喜字,"墨墠说婚宴特供的千手清酒,要用宇智波的写轮眼温酒器。"
佛间盯着悬浮在眼前的星纹酒盏,突然从袖中掏出卷轴拍在案上:"这是柱间出生时埋的樱花酿。"白发老者别过脸轻咳,"真是便宜你家小子了,娶到了这么好的媳妇儿,哼。"
吉时将至的南贺神社,青炎颤抖着将三生石碎片嵌进青铜卦盘。当墨墠与斑的指尖同时触上星砂誓约书,九百九十九盏星灯突然升空,在阴阳遁的辉光里映出二十年记忆回廊——斑背着受伤的墨墠穿越星轨裂隙,宇智波族地初见的星纹樱花雨,虹之国建立时满天的天灯……
"现在要反悔可晚了。"斑将星砂戒指推入墨墠无名指时,由轮回眼转回的墨瞳里还带着淡淡的紫气,瞳中倒映着她含泪的笑靥,“瞧,现在不是星空棒棒糖了。”斑轻轻握住墨墠的手,把她的手轻触到自己的眼睛底下。誓约星砂突然化作流动的光带缠住两人手腕,在观礼席爆发的欢呼声里凝结成并蒂莲形态的查克拉结晶。
宴席间突然传来清脆的碎裂声。抱着双胞胎的阿蝉一脚踩碎青炎偷藏的星砂瓶,琉璃碎片里溢出的查克拉将三位长老的胡子染成星蓝色。柱间举着酒盏跃上房梁唱祝酒歌,被佛间用拐杖勾着衣领拽进星砂堆里。
"斑。"墨墠趁着众人喧闹凑近新郎耳畔,发间星砂簌簌落进他衣领,"你猜我在誓约书里加了什么?"
斑挑眉捏碎掌心的红豆糕,星砂突然在空中拼出"愿生生世世与你一起"的字样。他耳尖泛红地将爱妻搂进怀里,查克拉丝线悄悄缠住二十年前她赠予的星纹发带:"这种东西,用轮回眼记着就够了。"
星砂灯笼渐次熄灭时,泉奈抱着半坛千手秘酿堵在新房门口。少年双颊绯红地晃着星纹团扇:"尼桑……嗝……按照虹之国习俗……要、要闹洞房……"他忽然被窜出的查克拉丝线缠住脚踝,倒吊着甩上屋顶,与偷窥的柱间撞作一团。
墨墠倚着雕花窗棂闷笑,发间坠落的星砂在软枕上铺成小小银河。斑解开婚服外袍的动作突然凝滞——里衬缝着的九百九十九枚星曜石竟拼成Q版墨墠的图案,每个小人都在用查克拉焰火比心。
"田岛父亲的杰作。"墨墠指尖勾住他衣带,将人拽进星砂堆成的云絮里,"他说当年鲜少参与你的童年..."话未说完就被斑用查克拉丝线裹成蚕茧,只剩笑得发颤的声音从缝隙里漏出来。
斑咬着后槽牙去扯那些捣乱的丝线,却在触及她温热手腕时放轻了力道。墨墠突然挣开束缚,将提前藏好的星砂抹在他眼尾:"抓到你了,紧张先生。"
月光突然被窗外的木遁藤蔓遮蔽。柱间带着醉意的喊声穿透星砂帘幕:"斑!佛间老爹说要给你们展示千手祖传的求子舞...哎哟!"最后那声痛呼分明是挨了扉间一记飞踢。
墨墠笑倒在斑沁着汗的颈窝,星砂随着震颤从衣褶滚落。斑忍无可忍地甩出团扇,查克拉飓风将整座新房裹进星砂结界。当最后一丝喧闹被隔绝在外,他忽然发现墨墠的十二单衣襟口内绣着行小字——「宇智波斑の专属星轨导航仪术式」。
"这是回礼。"墨墠戳了戳他后腰发烫的星纹,那图案正幻化成迷你斑给Q版墨墠献花的动画,"青炎说用阴阳遁显影术能维持很久很久呢。"
斑冷哼着将人按进蓬松的星砂被褥,指尖却诚实地勾出查克拉丝线编织头纱。当墨墠因困倦蜷成团时,他偷偷将两人交缠的发丝封进星曜石——二十年前她赠予的占星卷轴里,正缺一缕绑定永恒的誓约。
子夜时分,斑抱着昏昏欲睡的墨墠踏上星砂铺就的归途。九百九十九盏星灯仍在天际流转,将虹之国的樱花染成永恒的星河。当南贺川的水声漫过最后一道星轨,墨墠在睡梦中攥住斑的婚服前襟,发间坠落的星砂正巧落进他心口的位置,烫出一朵小小的、发光的莲花。
……
晨光穿透星砂结界时,墨墠在斑怀里睁眼,发现九百九十九只蓝闪蝶正在屋顶拼出「早安,我的宇智波夫人」。她笑着将星砂喂给赖床的斑,却不知自己发梢的晨露,正顺着斑锁骨淌进心口,凝成永不褪色的星纹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