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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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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坚也觉得头疼,觉得慕容冲是被慕容氏给养坏了底子,可自己又着实不舍得罚他——凤皇到底年纪还小,况且若不是真心喜爱他怎么会事事以他为先低头憋在心里?这么一想自己确实应当多教他,而非直接恼他训他叫人受委屈。便又开始心疼起来自己的坤泽。

那头慕容冲吼完后知后觉开始觉得丢人,自己越活越过去,蜷缩地更紧了些。苻坚见他动作没法儿,拿过他床头的金刀割下自个儿一撮头发,又坐榻上割了慕容冲一撮头发。

慕容冲听见声音忙扭过脸,看到男人割了自己头发,本来逐渐平息的心绪又激荡起来,柳眉横挑,瞪大了双目,不可思议地盯着男人,他头发一直细腻养着,抱起断的那撮头发去看,果真很是明显,眼眶又气红了。

一看自个儿坤泽的模样,苻坚便以为他又要哭了,把自己的头发也拿去给他看:“我的祖宗,别哭了。我给你道歉成不成——这是汉人的结发,你是我的契妻,我这辈子只跟你结发。”苻坚将两撮头发并到一块,“接下来要绑住,绑在一起就是寓意恩爱两不疑,永世不分离——”他还没说完,慕容冲听到此便眼疾手快夺走自己的头发。

苻坚抬眉:“气成这样啊?”只好抱住慕容冲又亲又哄:“你在家时候被宠过头了,有的地方确实要改,不然你这霸道的多容易惹到事?惹人不喜欢了怎么办?不过我以后不会再因此凶你了好不好?我教你怎么改——”

慕容冲牙都要咬碎了:“我才不改。我爹娘宠我爱我是我应得,我怎么样我娘都没说过凭什么要为谁改?不喜欢我就不喜欢,谁稀罕他喜欢!”

男人被他说的哑口无言,顿时觉得他的歪理甚至还有几分在理,只得继续哄:“好好好,那就不改。谁让我喜欢你,只要不是什么要命大篓子,以后我给你担着,别气了行不?”

慕容冲撇嘴垂了眸子,听见这话顿时又泄了气,他心里头清楚,就算真的是要命的大篓子,苻坚也会给他担着。所以前世即便有慕容亡氐的谶言,群臣请死的局面,都没能要了他的命。

见慕容冲这只炸了毛的狸子突然息气儿了,苻坚便知这是哄好了,把人搂在怀里,坤泽果真柔顺地随着他的动作靠在自己胸口:“你这小烈脾气啊……我真是拿你一点儿办法都没有,这把我脾气都要磨平了。”

慕容冲闻见男人身上的信香,心情舒缓不少,有心与乾元复好便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苻坚注意到他的动作又笑起来,心里觉得慕容冲还是好哄的,抠出来他手心里的浅色头发,和着自己的头发绑在一块,而后低头往坤泽柔软的嘴唇上亲吻,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这下可以和我结发了吧?你这头发可不能再抽走了,不然祈愿就不灵验了。”

慕容冲在山上的几个月和苻坚二人夫妻日子过久了,整日被人问着“你家男人”几乎快忘了两人的身份,当真以为自己同他是对恩爱夫妻。于是肆无忌惮地耍性子又撒娇,今儿个缓过了劲,啐了一口自己的不争气,必得要重新迫使自己对着男人媚好起来——慕容冲先前总想着骗苻坚自己爱他,好从男人这儿拿走自己的利益。可一日十二个时辰里,有八个时辰他要去演如何去爱一个人,他怎么敢打定这八个时辰里,没有哪一分一刻自己真的爱过他?

慕容冲不知道人总是这样,越是被爱越会恃宠而骄,越想去爱才越会忧愁烦恼。

只是一想到此便又心惊起来,他无措地点点头,嗯了一声。

苻坚最爱他这色厉内荏的模样,不论对旁人怎么气势汹汹,对着自己永远柔顺的要命。看着他着这模样,心里水汪汪的。男人上床把他抱进怀里拍着背,忍不住自笑自叹:“都做母亲了,怎么还是孩子脾气——不过也没事,你还小呢。”

苻坚同慕容冲带着儿子回到长安时候已经二月中,大王子苻丕带着新婚妻子来接的驾。因着苻坚不在朝中有五月之久,苻融为防流言便将苻丕的婚事提了前,好昭告天下,半年之内未有国丧。苻丕的妻子还是慕容冲从平阳被接回宫时候定下的,苻坚那事本要惩戒苻丕,却被慕容冲制止,揽过来了责任,也算还当时苻丕的情面。事后苻坚还是觉得心恼,二话不说依次给五个儿子的婚事都给安排了。

方到秦宫,苻融便进宫带来了关中一代解毒最出名的医师来给苻坚看毒。慕容冲则是抱着儿子被唤去了苟太后宫中。

苻坚□□中已许久未有王子公主诞生,苟太后抱着小孙儿看来看去,忍不住赞叹道:“我家的男儿还不曾有这么白净可爱的,这头发随你也好,永固博休小时候头发都硬,不好打理,也就仲群——”苟太后突然提起小儿子忍不住叹了口气:“罢了,不提他了。这孩子叫苻瑶?”

慕容冲猜测自己手刃苻双的消息没有被公开,便大大方方答苟太后:“是。”

“好,好名字——只可惜不是个乾元。你同永固回宫了,就多重意调理身子,再加把劲儿生个乾元出来。我是不指望其他宫嫔了,你们感情好也插不进什么人,这是好事。你这肚子可别辜负了永固对你的好。”

“……”慕容冲听她念叨生乾元听了几个时辰终于被放回了凤凰殿,倒榻上便发现一边倒着苻坚。

“陛下,这个点儿你不处理政务,来我宫里做什么?”

“五百八十二本折子。”苻坚冷不丁出口了句话,而后坐起身对慕容冲道:“凤皇,要不咱们还是回大鲜卑山吧,我觉得我种菜种的挺好的。”

慕容冲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要是回去做农夫我就不跟你了。没有鲍鱼燕窝、金银珠玉不提,抹脸的青汁都没有——你都养不起我。”

苻坚扶额苦恼地哎呦两声,“你这小没良心的,亏得我跟你盟誓结发,你倒好,嫌贫爱富!听过汉人的一句话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慕容冲把苻瑶塞进他怀里,摇头:“没听过,我是蛮夷,不懂汉话。”

几个宫人在旁边偷乐两人插科打诨,眼睁睁看着君主熟练地给小王子换了尿布才慌忙起来,跑过去:“陛下、陛下,这种事还是奴来吧。”

苻坚不以为然把已经换好的尿布和儿子都交给宫人才继续叹气:“我是真的不想处理那些政事啊……”

慕容冲也不以为意,趴到男人腿上侧躺下去:“那就不处理呗。”

苻坚见慕容冲的长发未束,却松垮垮斜编着个大辫子垂在胸口便伸手把他发尾的发带给解了,散开他的头发溜在指缝里梳理:“那怎么行?那都是天下民生的事。”

慕容冲伸手去给男人另一只宽大的手掌下头,叫男人拿去把玩:“那就交给丞相,反正陛下你中毒在身,确实不该为政务操劳——对了,你这毒医师怎么说?”

“不好不坏吧。毒有的解,但是医者是第一次解这种毒,毒也可以清,但有几味药药性过强,且各具毒性,搭配使用也未有人尝试过。”

慕容冲伸脚叫侍女为自己脱下鞋袜,拉上帘帐,直接把男人按在榻上:“那就找人试毒嘛。”只要钱给的足,这世道,拿命出来的人比比皆是。慕容冲骑在男人身上握住男人的两只手放到自己腰间。

苻坚从善如流抚摸揉捏着手里细瘦的腰肢,神色有些晦暗不明:“医者说三味药两阳一阴,尝试毒性者要是阴体的坤泽,而服药者是我——因而这名坤泽还需是带阳气的男子。”他顿了顿继续道:“为确保我的情腺能否通过身体接受药性,最佳的选择人——是与我结契的坤泽。”

慕容冲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伏在男人胸口语气同方才一般轻快:“那就凤皇试毒嘛,这有什么。”慕容冲不怕死,只怕自己死的没有价值。倘若他是因此而死,苻坚必然对他愧疚很深,势必不会再动慕容氏。只要燕国得复,慕容冲怎么死都可以。

苻坚把他几乎是揉进怀里深拥:“怎么就不犹豫两下的。适才不还嫌贫爱富要享福的,命没了怎么享福?”

慕容冲撅了撅嘴:“分明是陛下绝情,上个月才说要和凤皇永不分离的,这个月就要凤皇试毒了——真是伤人心。可凤皇能怎么办?总不能看着陛下死吧?”

苻坚一听他伤心了便心疼起来,不自觉声音放低:“我岂是那般薄情男人?凤皇是我的心肝,掉根头发我都舍不得,更别说能陪我从深山老林活着回宫,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你给我以身试药——我都给拒了。”

慕容冲愣了愣,没想到苻坚会给拒了,反应过来方才男人或是在试探自己——难道苻坚有时候也会猜想自己是不是当真爱他么?

慕容冲想到此突然又笑了,情啊爱啊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从来没谁深陷泥潭中时对方却能孑然此身的。他从男人的锁骨慢蹭蹭吻到腹肌上,他用手指头抚摸着肌肉健硕的形状,突然想到自己上一世也是有的。可这一世他只有在苻坚不在的时候简单热一热身,即便如此还是有伺候的宫人来阻挠,她们说坤泽的身体不应当训练过多,对康健而言有时会适得其反。况且乾元都喜欢身体娇柔的坤泽,都生怕他失了天王的宠爱。后来怀孕后便彻底没有再动过,生了孩子那几日肚皮松垮垮甚至已经完全失去皎美的形状。如今看到男人的身体到底还是会羡慕一番。

他坐到男人的腹肌上,抱住男人的脖颈与他深吻,用身子去蹭男人棱状分明的腹肌。

他面带惑色引诱男人:“陛下……陛下。你给奴舔一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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