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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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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融臊的红了面皮,幽怨看了上头两眼。慕容冲以为他怒了,心里登时开心起来,苻坚没注意到慕容冲,只看到弟弟的眼神又开口叫了声苻融:“博休啊,他年纪小,又是无心之举。是朕不察,朕代他替你歉过。”

语罢又叫人去给苻融准备衣裳。慕容冲哪儿能错过这么一个表演妖妃的机会,连忙道:“不是陛下的错,是凤皇错了,陛下不要替我道歉。凤凰下次会注意路的。”转而又朝苻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前翻话着实让苻融听的酸倒牙,连忙摆摆手。苻坚却更加乐呵起来对慕容冲道:“去去去,回寝宫去,自个儿玩会儿。”

慕容冲闻言装模作样一步三回头出了后堂。

苻坚盯着他摆了摆手,看到人影儿没了又是一声笑:“怎么样——可怜可爱又漂亮。”

苻融低头换着衣裳眼也不抬:“他看起来倒是喜欢你。明儿个我再去同母后说吧。宫里也该有一位乾元皇嗣。”

苻坚眯着眼笑:“他才十二,还早呢。”

苻融终于收拾好,喝了口水:“有的是人等不及。”

慕容冲回到自个儿的寝宫,把做戏的劲儿一卸,直接坐回了床边靠着。伺候的宫女见他回来便牵着木马木弓来给他,想着小男孩儿总是爱玩这些。

慕容冲懒懒看了她们几眼,“拿下去。”

声音是十分镇定且稳重的。几个小宫女愣了愣,觉得他的语气有点不太符年龄,但是瞧过去,他还是那副小孩子模样,又不怕了。

“那奴就去请张博士继续为小贵人交礼啦。”

慕容冲不置可否,几个宫人却是主动退了出去。不过小半柱香便又有人请他去正堂。

慕容冲下意识伸出了一只手叫侍女扶着。小宫女站在一边愣了愣,秦的扶手礼是只有宫人对太后皇帝皇后三者的,她只当燕国皇室更讲究一些——伺候了几天这位小主子她是能感受到的,天王一旦不在,这小人儿就给人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莫名其妙的。于是抬头扶起了慕容冲的手,接而将他引去了正堂。

熟悉的女人坐在正堂微笑着等他入座,慕容冲生就显赫,皇族的礼仪不必再学的。女人便为他讲起来封妃的礼仪。慕容冲百无聊赖听着,又探问:“你知道陛下要封我什么位份吗?我还挺好奇的。”

女人讶然一笑:“这……小贵人是陛下的契妻,位份总不会低了去。倘若慕容氏日后于秦有功,就算是王后也担得起的。”

慕容冲心中一凛,声音更是冷冰冰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女人好奇:“小贵人是担心天王后宫的问题么?目前天王宫中无后,大小事依然掌由太后。贵人一位,昭仪、昭华一位,美人两位,皇子公主共七位,尚无一坤泽。这亦算不得口业,贵人勿忧。”

慕容冲扭头突然看向她:“宫中无后?”

女人很自然地对着他笑:“是啊。”

慕容冲顶着女人的脸琢磨言辞,突然睁大眼睛:“你……张道清……?”

女人疑问:“小贵人为何突然呼臣名姓?”

难怪慕容冲会觉得女人眼熟,张道清前世亦是秦宫后妃,正是苻坚的张夫人。慕容冲只知她同姐姐生前有些交集,人有才学。不曾想这一世她竟改了身份,为宫中女官。那苟王后呢……

慕容冲直白问她:“那天王表姊的苟氏呢?”

张道清想了想:“您说的是太后那位本应进宫的侄女儿吧?”

慕容冲轻轻嗯了一声。

张道清又笑起来:“她现在是冀州刺史呢!我听说过她,带兵很厉害。”

慕容冲哑然……两世改天换地,只有他继续做了笼中雀。

张道清黄昏退下后他依然在沉思——这一世身边连姐姐都没有。他知道自己不够聪明,也没想耍那么多花头可以提前出宫,只是想再把三年熬过去,可是又不很甘心。他有一千条一万条铤而走险的路能选,但是上一世剑走偏锋太多太累了,他也想安稳稳走一条看得到结局的路。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一千一万条路里,说不定能走出一条和苻坚圆满的路呢?

慕容冲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是唯一一条他不可能去选择的路。

天黑时候苻坚来了慕容冲寝宫,慕容冲伺候着给他换了衣裳,动作娴熟的让苻坚忍不住侧目瞧他,“你时常做这些事?”

慕容冲回:“没有。”顿了顿似是发现了何处不妥,又腆着声道:“我会好好侍奉陛下的。”

苻坚瞧着他又圆又亮的眼睛止不住地笑,孩童的年龄限制了男人对他的猜测,只想他是多么天真热烈的人儿,叫男人心坎儿吃了蜜饯般一阵又一阵的发甜。

“你是为了朕才学的这些么?”

这话听起来真让人酸掉牙,慕容冲再想,他这娴熟本事,可不就是一年复一年伺候苻坚加成的习惯。遂坦言:“是呀。”

苻坚拉起他的手捏来捏去:“我的心肝啊——真是乖到不行。我太喜欢你了。”

乖乖听话、总会带给他惊喜的漂亮金丝雀,这果真就是他最喜欢的自己的样子。

慕容冲轻声回:“我也喜欢陛下。”

话音方落慕容冲整个身体都失了重,苻坚一只手将他抱起,揉了揉他腰臀:“瘦的呦——以后多吃点。”转而又看向他:“去哪儿?案上、床上、还是窗边?”

慕容冲这话听的浑身发烫,自打他身子好了之后苻坚又忙碌起来,数来这一个月来两人真正同房的次数不过三次而已。

他自认算不得重欲,但前世从与苻坚决裂后便再也不曾有过酣畅淋漓的性/事。算下来至今,已经有四年之久不曾放纵过,前几日教苻坚又按着来了几次,竟如久旱逢甘霖般食髓知味起来,心中再三唾弃,他还是听到自己的声音:“去榻上吧,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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