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放不下心!
慕容燕只觉得寒毛倒竖,如果真是树妖,他干嘛来我家酒馆?长平又不是只有她一家有花草。总有种自己被卷进不得了状况的感觉,为什么偏偏摊上这种事啊!
“走,我们去衡妖司报官吧。”徐潮生站起身正欲离开,却被慕容燕喊住了。
“等等!这院子里既然一点痕迹也没有,算是衡妖司派人来也没有意义,官差最多也只能看一圈,记下有这么件怪异的事后打道回府吧,树妖可能还没有走远,如果这样反而打草惊蛇怎么办?”
徐潮生宽慰她道:“贫道知道你在担心,眼下什么都不明朗,感到害怕是正常的,贫道只是觉得求助官方的人会稳妥些。”
“多谢,只是……”慕容燕朝他笑了笑,“啊,糟糕!我得去看看乐乐的情况了!”
徐道长被这转折弄的有些疑惑,他好奇的问:“乐乐是谁?”
“是我们这一个客人的女儿。她跟着父亲来长平做生意,这么小点个孩子,怪不容易的。”她大概比划了一下乐乐的身高,说道,“可能是水土不服吧,这几天她一直病着,今天她父亲不得不去商队办事,只能托我多照看她些。”
徐道长点了点头,他也很理解为生活四处奔波的不易:“可请了郎中?现在正是季节更替,可别感染了风寒。”
说到这里,慕容燕就显得不太高兴了,她叉着腰说:“我也是这么说的!昨晚乐乐可能是吹了晚风,都发高烧了,我问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她父亲却觉得中原医生不靠谱,只给她喝了老家带来的药方。这不是耽误事吗!土偏方万一喝坏肚子不是更麻烦?唉,那位先生其实也挺不容易的,我也不好多说,只能帮着照顾照顾。”
徐道长很赞同慕容燕的看法,他说自己早年去过边境的一些小城,的确有很多人迷信偏方给孩子乱吃,但结果往往是添乱。
慕容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他不同意找大夫,我也没法子。”
“如果姑娘不介意,贫道倒是能帮忙看看。”
“哎,道长您也懂得医术么?”慕容燕倒是没想到徐道长还有这个业务。
他顿时显得十分惋惜,叹了口气,感叹道:“也不怕你笑话,其实贫道最初也怀着悬壶济世的梦想学了几年,可惜终究不是那块料,这才拜了师父做了道士。虽然不算正经郎中,但一些头疼脑热都不在话下。今天来这一趟也是缘分,如果姑娘不介意不妨让贫道去看看?”
慕容燕一想,如果只是让正巧懂医术的熟人看看,也不算她自作主张找郎中,应该不会惹申格兰都反感吧?这也是为了孩子好嘛。何况徐道长也不收钱,事后她请几碗鱼汤面就结了,这买卖是越合计越划算,慕容燕,你真是天才啊!
“那,就拜托道长了?”慕容燕为徐潮生带路,领他前往乐乐父女下榻的房间。
望着她的背影,徐潮生笑着眯起了眼睛,若有所思。
她好像不愿意衡妖司插手自家的事,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