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一如既往地洒在音乐院校的校园里,为校园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然而,对于苏漾来说,这美好的阳光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自从那天江屿白冷漠地对待他之后,苏漾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茫和痛苦的状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曾经与自己一起在音乐中相互理解、相互支持,甚至在不经意间彼此心动的江屿白,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陌生。
苏漾早早地来到了校园,手里紧紧握着那把小提琴,琴身仿佛带着他的体温,也承载着他和江屿白共同的回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与期待,在校园的小径上徘徊着,目光不停地在过往的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江屿白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就不理我了?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苏漾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每一次思考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在他的心上划过。
终于,在校园的走廊尽头,苏漾看到了那个让他心心念念的身影。江屿白身着一袭白色的衬衫,身姿挺拔,清冷的气质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但此刻,苏漾顾不上欣赏,他毫不犹豫地朝着江屿白冲了过去。
“江屿白!”苏漾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江屿白听到声音,身体微微一僵,但他并没有立刻转身。过了片刻,他才缓缓转过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模样。
“苏漾,你有什么事?”江屿白的声音平淡而又疏离,仿佛他们之间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之前那些亲密的过往都不曾发生过。
苏漾被江屿白的态度刺痛了,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受伤,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江屿白,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突然就不理我了?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江屿白看着苏漾那充满期待和痛苦的眼神,心中一阵揪痛。他多么想告诉苏漾,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是自己承受了巨大的家族压力,不想连累他。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没什么,我们本来就只是为了完成音乐合奏任务才在一起排练的,现在该结束了,我们也没有必要再保持这种密切的关系了。”江屿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又冷漠。
“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苏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的声音颤抖着,“江屿白,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一起度过的那些时光,一起在音乐中找到的共鸣,那些难道都是假的吗?还有我们之间的感情……”
“感情?”江屿白冷笑了一声,“苏漾,你别太天真了。我们都是学音乐的,应该以音乐事业为重。我要专注于古典音乐领域,不能被其他事情分心。”
江屿白的话像一把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苏漾的心里。他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江屿白,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彼此最重要的人,我们有着共同的音乐梦想,还……还有彼此的感情。原来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随你怎么想吧。”江屿白咬了咬牙,强行压抑住内心的痛苦,转身准备离开。
“江屿白!”苏漾再次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回到我们共同的音乐梦想中来。”
江屿白的脚步停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回头,他加快了脚步,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苏漾望着江屿白离去的方向,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他缓缓地蹲下身子,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头,肩膀不停地颤抖着。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此刻的苏漾已经完全不在乎了。
过了许久,苏漾才缓缓站起身来,他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的决心。“江屿白,我一定会让你明白,我们的音乐梦想是值得坚持的,我们的感情也是真实存在的。”
从那一天起,苏漾仿佛变了一个人。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音乐练习中,每天早早地来到音乐教室,一直练到深夜。他的手指在小提琴的琴弦上不停地滑动着,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他内心的呐喊,诉说着他对江屿白的思念和对音乐梦想的执着。
而江屿白,在拒绝苏漾之后,内心也同样痛苦不堪。他时常在校园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苏漾,看着他独自一人在音乐教室里刻苦练习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