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微叹:“此事错综复杂,一言难尽,但白府及朝中众人应尚可应对。”
言楚翊闻言,苦笑:“既如此,我等还真是多此一举了。”
白洛未理会他言语中闪烁的抱怨,继续说着:“阿宁一向未谙世事,你二人向来沉稳,怎可随她胡乱行事?”言楚翊苦笑更甚:“看来,我等确是进退维谷。”
慕辰见状,温言解围:“阿洛无恙便好,我等皆是忧心所致。时辰不早,我与楚翊先退,你们二位再叙。”言罢,二人拱手作别。
白洛转身,望向唯宁,眼中满是温柔与歉意:“今夜,让你受累了。”
唯宁目光闪烁,羞恼之色似还未褪去:“无碍,只恨自己鲁莽,添了麻烦。”
白洛轻抚其肩,语气温和:“你归心似箭,及时出手,我不胜感激。只是方式欠妥而已,无妨。”
“你行事莫测,不言不语,倒是高明。”唯宁猛然抬头看向白洛,言语犀利,颇有气急之色。
“岂是高明,实乃无奈之举。贸然行事,恐伤更深。”白洛出言提醒劝诫,料想伊思应给了唯宁不少为难,心中疼惜不已,实在不愿再让她再次卷入这般琐事纷争,遭此伤害。
白洛之语严肃强硬,犹如重锤拨着唯宁那不堪一击的心弦,唯宁心中情绪的火苗瞬间燃起:“你只需一言就可让她缄口离府,只需片语便能调兵遣将,可你却偏不,让我等愚人劳心劳力,沦为笑柄!”
白洛未曾料及唯宁之反应竟如此激烈,心中愕然之余,下意识辩解:”奇珍异宝、歌舞佳肴不足道,若平此风波,恐需多方周旋,乃至白府与陶然朝野上下,皆需低眉致歉,此等下策,岂是轻易能用的?“
"未有上策之机时,亦应行下策之权,而非坐视无为!" 唯宁怒其不争,无法苟同,怒火升腾。
"你又如何断定我未曾作为?" 白洛扬声,好让心虚盾于无形。
"那你且说,你究竟用了何举?引得公主终日厮磨,圣上下旨赐婚?" 唯宁步步紧逼,反问仿劈空而下,说来怒气更甚,又添上一句,“抑或是,你颇享受于这般众星捧月、人人瞩目之感受?”
“唯宁,你怎可将我想得如此不堪?我若真欲借此攀附权贵,又何须等到今日?我之所为,皆是为了大局考量,为了白府与陶然国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