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梁文辰忙松开手“抱歉!”
“我不敢了”许亦行举双手投降,特别傻,梁文辰被他气笑了。
“我的好同桌,别生气了,以后我不这样了,我发誓。”
“我没真生气,和你开玩笑得。”文辰淡淡的说。
“那我以后可以盯着你看吗?”
“你随便。”
“我可以叫你辰辰吗?”
“随便”
“那我们是朋友吗?”
梁文辰回过头来,诧异地说:“和我做朋友,你可想好了?”
“我脾气不好,特别挑食,不爱同人讲话……”说着说着梁文辰脸颊红了。
“我就要和你做朋友,你那么人见人爱,花见花见,车见车爆胎,肯定会有很多人想和你做朋友的,我肯定也想呀,所以请收下我这个朋友。”许亦行认真的说。
“那……好吧,你不许骗人。你黑陌巷口那棵老槐树下发誓,骗人就……就再也不需招我。”梁文辰看着许亦行说。
许亦行看着他半天才憋出来的‘惩罚’有点想笑,梁文辰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许亦行收住要笑的想法,说 “行”,他跑向巷口的老槐树,到了槐树下,他双眼紧闭,心里念着“我许亦行,如果负了梁文辰这个朋友,此生以死相教,死后化作生魂伴他两旁,永不离弃。”槐树花在风中摇曳着,掉落的花瓣在风的作用下绕着许亦行转,梁文辰远远的看着他,在他看来那不是风动,不是花动,是仁者的心动了。许亦行非常认真,认真到梁文辰不知把自己的真心交给眼前的少年是不是真确的选择,当然,在他的认知中也没有后悔这个概念。
……
许亦行一路小着跑回来,气喘吁吁地说,“我发完誓了。”
“看你诚意十足,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梁文辰看着他说。
“你不怕我乱起誓?”许亦行笑着说。
“你不会得。”梁文辰坚定地说到。
“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信任。”许亦行又一次认真地说。
“快走了,别煽情。”梁文辰哭笑着说。
“我没煽情,你看我多真诚。”许亦行就差把真诚两个字写在眼睛里了。
“走了”
“你等等我”
“你快点跟上”
就这样两个少年在嬉闹中奔向前方的槐荫大道,阳光筛过树枝,影射在路旁像极了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