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聋作哑
其他人也不会再表现出来
记礼还是会帮他们拿快递
但是通常,他不再是一个人去的了
在寂寥的冬天里
记礼带着白色的围巾遮住他那脖子上愈演愈烈的红纹
灰白色的冬意席卷着他宽大的卫衣
五颜六色的人围绕着他
黄少天向来是最积极的的
他走在最前边抱着头倒着走
鹅黄色的余晖照在他的身上
他热情洋溢的冲记礼微笑
记礼微不可查的怔了一下
他能否,在以后,共享他们的余生呢?
在相同的夕阳下
希望下次他们再这样,是暮年……
冬季的灰尘特别厚重
记礼脆弱的肺部经不起一点波动
他低低的咳了两声
结果一抬头看见所有人都在看他
搞得他慌了半刻
他有点无语又有点叹息着说:“我还没这么脆弱吧,不要把我当玻璃娃娃啊!”
然后用谴责的目光看向反应最大的,甚至已经开始找纸的喻文州
黄少天掩着眸子,神情晦涩不清
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记礼在那插科打诨,用各种方法使大家转移注意力
徐景熙叹气,“记礼,芥末味道的pocky你已经说了三次了。”
啊
记礼想不开了
这种话也要拆穿?
他生气了
揣着个手往前走,根本不顾后边的人
甚至短时间超过了黄少天
“喂喂喂,你走这么快”黄少天抓住他宽松的袖子
记礼撇撇嘴,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又闷头往前走
走了两步,又拐进一家小卖部
后边的喻文州乐了
“看看,我赌赢了,他肯定会去小卖部的”
结果所有人都不说话了
这种温柔的,贴心的,治愈的人就要死了吗?
记礼从小卖部里出来
举了个袋子冲他们笑
路边的梅花开了
喻文州都不由自主的想
梅花可以凌霜傲骨
记礼可不可以走过这一段风雨兼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