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杀了它们不能解决吗?
希伯来居然很擅长保护神奇动物,可能是家族贸易的原因,他对于大多数神奇动物都很了解,这门课能考的无非就是动物们孵化和饲养步骤,这难不倒他。
懂了,想要在这门课拿高分可以去干一年神奇动物走私的活。
莫埃是公认的魔咒学天才,可从没有人能从他这里学到释放魔咒的技巧,他的胡言乱语只会让不懂魔咒的人更加迷糊,可他在期末依然十分受欢迎,因为他有着能决定期末胜负宝物——汤姆的笔记。
如果胆子够大可以向他借阅暂时用不着的科目,或是询问一些难题,要是莫埃也不会,那他就会记下来趁晚上和汤姆独处时向尖子生请教,第二天大家准能知道答案。
其他学院的学生大概不清楚状况,但在斯莱特林,只要不是太没眼色的新生,没有人敢直接去和里德尔套近乎,那人明确说了在这种简单的考试里不会给予他们帮助,这同样是一种考验,他在筛选他的亲信,而谁也不想出局。
“莫埃却可以……”奥赖恩小声说,他也想成为里德尔那些追随者中更说得上话的人,他的血统是够格的,但却没有勇气真的靠近那个圈子的中心。
“因为他是足够优秀的纯血,而你不是,奥赖恩,如果你在未来的哪一门课中都拿不到优秀,那就是在玷污你的血脉!”沃尔布加不悦于他的胆怯,即使她自己的内心也封存着同样的恐惧,可她认为里德尔是对的,恐怖不是个坏词,这同样意味着稳固的统治,总有一天这些恐怖将会落在恶心的泥巴种身上。
看看现在的形势,格兰芬多的家伙都要骑到他们头上来了。
莫埃每天都会在学校的宵禁时间和汤姆来到有求必应室里练习魔药和咒语,除了好几次碰上过心虚的海格,没有任何教授发现他夜夜违反校规的恶劣行径,只有毛毯里穿着芭蕾舞裙的巨怪们目睹了这一切,它们最近已经习以为常了,看到莫埃也会视而不见,继续举着大棒捶打傻巴拿巴。
痛苦的叫喊日夜回荡在空旷走廊里,隔着一扇隐于墙壁的门,里面每夜灯火通明。
“周四上午的黑魔法防御课需要提高警惕,梅乐思教授每年都在提高难度,并且考试方式十分新颖,疲惫是当然的,所以中午需要好好修整,”汤姆在黑板上写下了莫埃要考的所有科目,一一为他押题,“到了下午就是你的最后一门,占卜,这是你的专长,靠着独有的能力,我相信你能够应付任何题目。”
“我总觉得依靠虚无缥缈的能力不是好办法,”莫埃有些担忧,“我之前做的那些梦就什么意义也没有,它不会在考试时突然也失灵吧。”
“教授会在你回答前当场检验你的茶杯或是水晶球,如果失灵了,可以试着通过特里劳尼教授的微表情来判断占卜结果,这只是一个小技巧。”汤姆说。
莫埃恍然大悟:“难怪你能在占卜课拿高分,即便我能感觉到你对这门课的不热衷。”
他无视对方粉饰性的语句,惊叹着将汤姆在占卜考试中的拿分技巧脱口而出:“原来是你对着教授用了摄神取念,天才的做法。”
在黑板上滑动的粉笔顿住,即使是教导了汤姆四年的魔咒学教授也不知道,年仅15岁的汤姆已经在私下靠着自学成为了一个摄神取念术高手,他经常将这用在同学身上以截获他们隐藏的情绪和想法。
在小汉格顿里时,他还对莫芬.冈特使用过摄神取念并修改了记忆,让对方忘记有人曾在那天晚上来过冈特老宅,这同样被莫埃看穿了。
摄神取念术不是霍格沃茨教纲里的内容,这类似于麻瓜们所说的读心术,但比读心术更复杂,它能够使掌握这项魔法的巫师不动声色地研究他人头脑,获取他人秘密,而唯一能抵抗的办法就是学习大脑封闭术,霍格沃茨同样不会教这个。
由于莫埃过分出色的魔咒掌控能力,汤姆没有冒然对他使用过。
“是的,但我想你用不到这个方法,”汤姆比野鸡羽毛还轻的话语里带了一些嘲讽,“你不需要这个就能看穿我,就像你轻易地了解了我不喜欢占卜学这门课,而我却不能使用大脑封闭术来抵御,这真不公平,对不对?”
没有人愿意被看穿内心,尤其是汤姆,虽然莫埃误会了他的灵魂性质,但也让他十足恼怒。
“喔,事实的确是这样……”莫埃被他说得有些惆怅,“可你知道……我眼睛有这样的毛病,没办法不看见这些,或许,你也可以对我使用摄神取念?我不会介意这个,就当是交换,你随时可以对我使用,我保证永远不会对你封闭我的内心。”
汤姆松开了粉笔,他的手指还沾着粉笔的粉末,骨节分明,比莫埃要粗糙很多,脱离了麻瓜世界那么多年,指腹上的茧子几乎已经消退了,他抬了抬莫埃的下巴,让对方的眼睛与自己对视:“是吗,随时可以……”
“当然,”莫埃直视着那双深渊一样幽黑的双眸,放人他侵入自己的心灵,“你已经开始了吗?”
厉害的或是先天的摄神取念者即使不对视也能做到施术,但如果对上视线就能够更深层的读到对方的脑子里的想法,甚至看见对方记忆里的视野。
“让我看看——”汤姆微眯起眼,他望进莫埃毫无杂质的眸子里,侵入他从未被人涉足的内心,同时他也想知道是否能通过莫埃获得对方窥视灵魂的能力。
因为莫埃没有刻意隐藏什么事,所以摄神取念诚实地像汤姆反馈了几个莫埃印象深刻的记忆片段。
他看见了自己。
遗憾的是他没有看见所谓的漆黑灵魂,但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穿梭在莫埃的所有重要回忆里,这至少意味着莫埃是个十分忠诚的伴侣。
伴随着那些头晕目眩的视角转换,他看见视角的主人在破旧酒馆的房间里凑上前拥抱眼含杀意的男巫,也看见男巫骑着扫帚赢下魁地奇时掩藏傲慢的虚伪面容。
“怎么样?看见了吗?”莫埃好奇地问,他不会摄神取念,也极少见汤姆使用。汤姆是个很有礼貌的好学生,看起来就不是干这种事的熟手。
“我看见……”汤姆的眼里缀着几分冷漠,他试图刺穿画面里主人公的心灵,捕捉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难道莫埃真的如此表里如一,一丁点儿矫饰都没有吗?他不相信。
记忆视野回溯到情人节那天,画面的所有焦点都聚集在茶馆落地窗边的男巫脸上,那男巫温柔地讲着康奈利.阿格丽芭因出版书籍被麻瓜关押的历史,不可否认,男巫在讲述这些的时候确实有在不动声色地给莫埃灌输反麻瓜的思想。
莫埃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察觉这些,但汤姆发现看似认真的莫埃实际上心不在焉,他直接了当地截获了对方隐藏的思想,于是莫埃的心声迫不及待冲进他的脑海:
他懂的好多,这也太帅了。
这些知识上课讲过吗,他也太帅了。
噢,那两个女巫又在用痴迷的目光看他……那是当然的,因为他太帅了。
刚刚都讲了什么来着?算了,我是汤姆的狗。
“汤姆?”莫埃疑惑地叫他,“为什么突然不说话,看见什么了?”
汤姆沉默良久,松开了莫埃的下巴,冷静地说:“不,我什么也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