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回去的时候,云裳已经在场了。
“既然苏小师弟执意要同我一战,那云裳定不会手下留情,等会我要是手下重了还希望苏小师弟不要放在心上。”云裳端的那是仙姿卓然。
他一说完底下的人均是一脸的崇拜:
“不愧是云裳,连放狠话都这么仙,这么美。”
“就是,连说话的声音都那么好听,我要是他的对手肯定直接缴械投降了。”
“美也就罢了,修为还高,简直就是美强的代表人物。”
“是啊,也太有礼貌了,如果我是云裳我遇到这样的对手我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跟他说。”
……
苏黎朝台下扫了一眼,忽而对着对面的云裳莞尔一笑,“既然云裳师兄这般说了,我也是不会给你放水的,到时候你就算哭着求我,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哦。”
苏黎一说完底下又是一片哗然:
“切,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有的甚至直接朝云裳喊话:“云裳你快点干他!让这小子如此猖狂,揍的他哭爹喊娘。”
“云裳快点让这小子知道你的厉害,老子都看不下去了!一个只会模仿你的跳梁小丑罢了。”
“就是,以为自己是元婴初期就了不起了,其实只是井底之蛙罢了。”
面对这些声音苏黎只是笑而不语,并未放在心上。
那边万众瞩目的鼓声响起,他的眼睛微眯:“我就用苏离真正的修为来打败你怎么样?”
云裳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苏黎没有再去解释,而是念了一道诀便将剑从剑鞘里面隔空推了出去。
对面的云裳见状以同样的方式将剑推了出去。
两剑相抵发出刺耳的空鸣。
众人只见一银白一湖蓝两道剑光擦身而过,溅出火花无数。
似乎银白先一步挑开了湖蓝色的剑身,导致湖水波纹的剑先一步回到了他的主人手中。
云裳拿到自己的剑的时候只感觉虎口一震,他有些意外的看向对面苏黎。
苏黎则轻松的收回了自己的剑,轻盈的一甩,上面的剑穗莹莹而动。
“看来苏仙友对我还是手下留情了。”旁边观战的陆焰修道。
“怎么可能。”他一旁同来自赤霄仙宗的师弟有些不太相信。
“等这看好了。”陆焰修挠了挠下巴。
苏黎下一刻指尖又将那把通体银白的剑推了出去,这次比刚才的招式还要猛烈。
这边云裳也在虚空之中画了一道剑诀。
只见天空中一银一蓝两把剑在相撞缠斗着,每次碰撞都仿佛要将对方撞的粉碎,不,应该说那一银光想将湖光潋滟之色击的粉碎。
修为低些的修士大抵只能看到两把剑的剑光残影,而修为高些的修士们却明显看到苏黎的剑一直在压着云裳的剑打。
分毫不让。
每每云裳的剑拉来分毫的距离准备反击,就被那道银光以十分猛烈的攻势强欺而来,仿佛将蓝色的剑光砍的粉碎才罢休。
“怎么姓苏的一来就这种攻势,是怕时间太长拉开差距来吗?”有的看的一知半解的中等修士道。
“不像唉。”
还有的则在给云裳助威:“云裳仙友,还请不要顾念同门情义,对方可是踩到你头上来了!”
“是啊。”
苏黎听到唇角勾了一下,眼神却锐利非常,“云裳,我苏黎要让你此生后悔拿剑。”
只见他打了一记响指,那把通体银白的剑立刻化为万道冰棱向云裳席卷而去。
云裳愣了一下,指尖迅速捏了一道诀湖蓝之剑立马化成水蛟一般的水柱向苏黎的冰棱击去。
水柱在距冰棱还有半厘的距离立刻溅起水花,水花炸开化为万根冰针向冰棱击去,欲将冰棱击的粉碎。
就在众人惊叹云裳不愧是元婴后期的时候,苏黎指尖突然捏了一道法诀。
那冰棱立刻碎成数万道,将那些冰针全部反弹了回去。
云裳瞳孔慢慢变大,显然没有意识到有一天他会被自己的剑所伤,躲了一些,罩衫、里衣均被射*穿,破败的挂在身上,肉身也被自己冰针刺中。
“怎么可能?云裳怎么可能被一个元婴初期伤成这样?!”众人皆有些不可置信。
“除非——”
他苏离不过是一个元婴初期罢了。
在底下观战的萧北墨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除非姓苏的是元婴中期以上?正好用了此等卑劣的技巧。”有人道。
就在众人还没有从刚刚的一击缓过神来的时候,苏黎食指微微向上抬起:
“云裳,你可曾有一个叫‘苏离’的人曾经被人给霸凌过,那个人是不是你?”
语气轻描淡写的,所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这样的。
云裳瞳孔撑开的比刚才还要大,随即像收敛了一下,换成了一副以往悲天悯人,仙姿卓然的形象。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朝苏黎道,“苏小师弟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不过没关系,等会儿比试完我定向你好好解释。”
苏黎嗤笑了一声,带着七分邪气,三分妖魅,“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云裳师兄你当真对你五年前的事忘的干干净净?还是故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