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笑的裂开了两排白牙:“嘻嘻,你爷爷。”
“欸,臭小子你怎么说话的啊!”那名修士拿着剑就准备冲上去跟他干仗,被他的同伴一下子给按了下来。
“算了吧。”同伴小声道。
“你干嘛?什么算了那小子都骑到我头上了!”
“你没看到他身上那件衣服吗,一看就是泽月仙派的,他们不是我们小门小派能惹的起的。”同伴继续低声劝阻道。
“还真是,刚才还真没注意,”修士又偷瞄了一眼,“还好你提醒我,泽月仙派的人不是一向最有素质的吗,他怎么这样啊?”
同伴道:“高等仙府怎么了,这五个手指还不一样长呢,只能说哪里都有这种渣子。”
“我已经是我们仙派最有素质的了。”苏黎不知道何时已经坐到了他们的跟前。
他们吓了一跳,立刻就向四周弹开了。
“不是,你什么时候过来的啊,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的!”
“刚刚啊。”苏黎继续裂开着嘴,他做状拉开了剑柄。
众人见状纷纷将手按在剑柄上,作备战状态,就在此时苏黎突然“啪”的一声将剑柄阖上,向门外走去。
“今天本大爷赶路,就先放过你们。”
等他走远众人才反应过来。
“他眼角的痣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啊,好熟悉。”
“哦!我想起来了!是云裳!对模仿云裳的那个!”
“对,听说他们泽月仙派有个小喽啰喜欢专门模仿云裳,云裳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云裳练什么剑法他就剑什么剑法,云裳学什么仙术他就学什么仙术,奈何两人资质相差实在是大,结果给学成了一个四不像。”
“那可不,云裳是什么资质,他是什么资质。”
“那泪痣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画上去的。”
“淬!”刚开始那个剑修冷淬了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渣子,那你刚才还不让我修理他,就那种小喽啰凭我也能把他打趴下。”
“那可不,我们当中任何一个都能将他揍的满地找牙。”
“正好将他揍的鼻青脸肿的,提着他去见云裳,让云裳解解气。”
“就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走到泽月山山脚下的苏黎重重的打了声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恐怕哪里有人要死了。”
系统此刻还沉浸在主角攻受还活着的喜悦中:“宿主大人,您听到了吗?云裳和萧北墨还活着唉,他们能活着真好,我就说嘛,他们两个是主角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这么快就死。”
“是啊,命还真硬。”苏黎眼角闪过一丝邪气。
系统:“……”瑟瑟发抖中,“既然他们不可能死,宿主大人您能不能换个温和一点的方法。”
苏黎:“生不同寝,死同穴,本大爷的方法已经相当温和了,而且彻底解决了后顾之忧。这男人嘛,只有挂在墙上才是最老实的,你看你听说过活人变心的,你有见过死人变心的吗?”
系统:“还真没有,啊,不对,总之你不能杀了他们!”
泽月仙派
这什么该死的摘什么月的仙派的上山的路竟然不能御剑飞行。
足足九千九百九十九道仙梯竟然要用腿走的,名曰锻炼门中弟子的筋骨,磨砺弟子门的意志。
依他所见根本就是没事找事,有交通工具不用,却单靠十一路,简直有病。
等他到了山门的时候天早就黑了,依着原主的记忆他找到了原主休息的房间——一间柴房。
就这么一间柴房还是原主舔着脸要的,原因是这间离萧北墨的住处最近。
萧北墨也为了和原主这个替身受时常见面,也就走了后门,将原主从原来后山脚下那间不起眼的茅草屋里迁了过来。
本来萧北墨可以给他安排更好的住处,但是萧北墨觉得原主实在不配,如今这间柴房是最好的选择。
苏黎觉得膈应。
本来他是准备给自己重新“要”一间房间的,但是他实在太累了,天色也黑了,他实在是懒得搞事情。
就准备在此处将就一晚。
等苏黎推开那扇灰尘铺面的房门,发现里面竟然连一根草都没有了,清理的干干净净的。
原主的一些衣物被杂乱的堆在了一棵大树底下。
这是当他死了?
苏黎在大树底下站了一会儿,接着捏起了剑柄,复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