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瑜失了魂一样,确实是被夏殊异的这番举动吓住了,过了好一阵子才如梦初醒般,往前走了几步,想要伸手去搀扶。
“殊异,你怎么……”
夏殊异打掉叶景瑜伸过来的那只手,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缓过劲儿来,直盯着裴清言的眼睛:
“你输了。”
裴清言眼中几波情绪流转,神色晦暗不明:
“是我小看你了。”
高塔,逆位。
代表着巨大的灾难,但是也意味着,一种提醒。
转换方向,或许可以开辟一片新天地,博得不一样的生机。
夏殊异先前被裴清言死死压制,是因为他陷入了思维误区。
既然能够改命,那占卜系岂不是无敌了。
所有要不然有巨大的限制,要不然,就是可以破掉改命的结果。
高塔牌现在用在他身上其实有点浪费,单纯的单打独斗,作用也不过是武力上的压制,并不难一击制敌。
反而给了他思考破局的空间。
对面硬碰硬不行,那就需要寻找新的方向。
什么是新的方向?
高塔倾倒,毁灭也意味着新生。
而要让新生的契机为自己所用,最好的方法,就是亲手杀死这个实力被命运压制的自己。
主动改命,以激进的手法扭转改命的结局。
这是废掉裴清言这张牌最为迅速的方法。
而且夏殊异不认为同为B级的情况下,裴清言还能够再发动一张塔罗牌改命。
裴清言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哪怕能够意识到高塔牌的破解方法,也很少有人嫩能够疯到自己捅自己的心脏,靠自‘杀死’自己来获取新生。”
其实哪怕不是治愈系的异能,这番操作下来,也不会死去,而是会恢复原来的实力。
只不过治愈系的异能,给了夏殊异迅速恢复的机会。
“这就是,你们认为实力弱的,治愈系异能的作用了。”
夏殊异不打算再和裴清言纠缠下去,抬起刀刃,直逼上来。
刀尖在要贴上裴清言脖颈的时候,对方开了口:
“别急,怎么进入画后空间,你应该还没有头绪吧?”
刀尖顿住,停滞在大动脉前方。
裴清言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占卜的信息,不想听一听吗?”
身后又陆续有人上来。
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其余几人一时拿不准情况,没有轻举妄动。
裴清言压低声音:
“除掉我,不仅没有人能够继续给你提供给信息,而且,也失去了一个制衡他们几人的绝好的靶子,不是吗?”
和有脑子的人交手,讨厌的点就在这里。
裴清言话不多,但是句句戳在夏殊异在意的点上。
他很不愉快地皱了眉,最终,还是冷冷地吐出一句:
“线索。”
“你先把刀子放下来,我们好好谈,要不我说完,你一激动,没控制住刀,怎么办?”
夏殊异盯着他看几秒,权衡片刻,最终还是收了武器。
“现在可以说了?”
裴清言揉了揉脖子,整理下了衣服,笑意温和,说出来的确实:
“当你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眼见着蝴蝶刀将要再次甩出,裴清言无辜地摊开双手:
“别急,没骗你。”
末了又补上一句:
“现在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走廊地方就这么大,我想要做什么,也避不开你的眼睛,没必要骗你。”
一番话说的,身后几人听的云里雾里。
邓子野不耐烦的脾性又上来,看着两人不动刀了,张口就要算前面的账:
“夏殊异,你上来的时候,桌子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故意的啊?”
方知意看到叶景瑜站的离夏殊异近,心里不舒服,又摆出那副哭啼啼的神情,跺了跺脚,喊道:
“景瑜哥哥,这个家伙肯定是存心报复,桌子砸得我,现在都感觉疼,呜呜呜,你还站他旁边干什么啊?”
叶景瑜眼中挣扎片刻,还是走向了方知意。
却不曾想,裴清言在此时开口:
“【诅咒娃娃】是个好异能,但是比起异能本身,精彩的演技更加令人折服。”
此话一出,方知意的表情一僵,叶景瑜也脚步一顿,皱眉转身:
“你说什么?”
裴清言竟然还真好脾气地又重复了一遍,笑意温和到,不像是和别人刚刚大动干戈了一场。
话说的很明白,言下之意在场的不论是谁都能听懂。
也景瑜难以置信地看向方知意,神色难掩愤怒:
“知意,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