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昢到达虢国夫人府门外,看到一辆马车,十分熟悉。
“她竟然在这里!”
很快,小厮来报:“昢公子来了。”
虢国夫人目光立刻扫向田泰然。
她听闻此言,立刻起身行礼:“夫人,既然您有客人,泰然就先告辞了。”
“昢儿不是外人,无妨,田掌柜姑且再坐一会儿。”
田泰然无奈,只好再次坐下。
杨昢身着墨绿锦袍,青玉革带,刚一进门,先瞥了一眼田泰然。
随后作揖道:“见过姑母。”
虢国夫人捕捉到他的目光,微微一笑:“昢儿,坐吧。”
杨昢在田泰然对面坐下。
看到二人互相并不打招呼,虢国夫人疑惑道:“哦?怎么你们二人已经熟悉道不需要寒暄的地步了?”
此话一出,田泰然立刻起身:“见过昢公子。”
杨昢轻笑一声:“就她?也配?”
“你!”田泰然瞥了一眼虢国夫人,也不好在这里发火,只好忍住了。
“昢儿,田姑娘是姑母的客人,不可无礼!”
杨昢只好起身作揖:“田姑娘。”
田泰然白了他一眼:“不敢当!”
虢国夫人看二人水火不容的样子,无奈道:“好了,昢儿,田姑娘新研制了一款酒,刚送来给本宫,你也尝尝。”
说着丫鬟便斟了一杯递给杨昢。
他接过酒杯品尝一口,眼神微微一亮,瞥向田泰然,这味道果然不错。
“田姑娘果真是酿酒奇才啊!”
“不敢当昢公子的夸赞。”
“知道你们二人之间有过节,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恰好今日都在本宫这里,就把话说开了吧。”
听闻此言,田泰然率先开口:“既然如此,那泰然就问问昢公子,沈府那日,马车失控之事了!”
杨昢丝毫不隐瞒:“是本公子所为。”
“既然昢公子要置我于死地,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你我之间,不共戴天!”
“昢儿,此事过分了!若不是罗公远,田姑娘岂不是命丧于此!”
杨昢微微惊讶;“竟然是罗公远救了你,你和他什么关系?”
田泰然冷哼一声:“跟你有关吗?”
杨昢微微一笑:“本公子是想看看你,下次还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
“那你可以试试看!”
“放心,不会让田姑娘久等的!”
“随时奉陪!”随后田泰然转向虢国夫人:“夫人,泰然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虢国夫人轻叹一声:“好吧,田姑娘慢走。”
望着田泰然的背影消失,她责怪道:“昢儿,你为何对她如此大的恨意?田姑娘明明挺好的。”
“这是我与她的私人恩怨,姑母无需过问,侄儿来,是为姑母送半个月后贵妃娘娘的生辰礼的。”
“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