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想到与他如此交融,却是被当做替身,她忍不住流下眼泪。
沈青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她若是不记得曾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随后他吻向她的眼睛:“你就是你,没有人可以与你相提并论。”
田泰然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沈少夫人呢?”
沈青云看着她那模样,真是怜爱:“她也不可与你相提并论。”
“传闻沈大公子十分痴情,看来也并非如此啊。”
田泰然内心并不十分相信,自己怎么可能取代白月光?
可他那么认真,罢了,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也只存在于诗词中,现实中,谁能遇得到啊!
沈青云心想: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啊,我的少夫人!不过你在,就好。
“随你怎么说,我不要再与你分开。”接着把她抱得更紧了。
田泰然想起来摸到他的手臂上有条疤痕,便问道:“你胳膊上的伤可是寿诞那日救我......”
沈青云看了看那伤痕,想起多年前的事情,她果真不记得了。
“这是多年之前受的伤。”
“为何受伤?”
他不知该如何解释是因她所伤。
罢了,她既已不记得往事,那便不再提了,再见她,就已是上天对我的眷顾了。
他温柔的抚了抚她的头,淡淡的道:“不记得了。”
第二日午时伙计来报:“好奇怪啊,那张告示突然就不见了,看了多家医馆药铺,都不见了。”
小婵也补充道:“是啊,今日也没有人来说腹泻的事了,姐,你到底请了何方神圣呀?”
“我也不知道啊,我可没请什么神圣。”她昨夜只顾会情郎了。
小婵问道:“莫非是沈大人,他不是大理寺的嘛。”
“他只是个小官,哪里能跟杨昢对抗啊。”
“那就奇怪了,莫不是......姐你真的是神仙下凡啊?”
田泰然本想今日若再有人来,便开怼了,竟然就这样水灵灵的好了?
“越说越离谱了,不管了,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幺蛾子呢。”
接连几日也没有什么新的幺蛾子出现,慢慢地酒馆又有客人来了。
而那位靛蓝色短打的小伙子也来了。
“您又来啦?不过是在抱歉,今日依旧不打算做芋圆奶酪。”
那小伙子看起来有点苦恼:“姑娘能不能行行好,现做给我,我家夫人着实喜欢贵酒馆的芋圆奶酪,前段时间买不到,夫人差我跑遍了整个长安城,也没有遇到别家在卖,更何况最近不是没有那些个闹事者了吗?”
小婵有点气呼呼的说:“谁知道开卖之后,那些人会不会卷土重来呢?”
“姑娘你放心,不会的,我家夫人已经把事情摆平了。”
小婵十分惊讶:“啊?请问你家夫人是?”
那小厮十分神气:“虢国夫人。”
“啊!居然是虢国夫人!您稍等,我这就安排后厨给您做芋圆奶酪!”
“多谢姑娘。”总算能完成差事了。
安排完后厨,小婵便去找了田泰然,禀报这件天大的喜事。
“姐!放心吧,咱们酒馆没事儿了!”
“你怎么这么笃定?”
“因为咱们有靠山了!虢国夫人!”
“虢国夫人?又是她!她可真是我的贵人啊!”
“是啊!上次帮你解围,这次又帮你摆平这事儿!我们有了这么尊贵的靠山,以后可就不用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