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的身体这么快便恢复了。”
“me too。”
田泰然不知为何脱口而出了英语,这可比说‘我也没有想到’简短多了。
“什么米兔。”沈青云疑惑的低头看看她。
这是英语,就是我也这样认为的意思,可偏偏她说不出来,着急的很。
沈青云看着她那急切地模样,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好了,别为难自己,以后再解释吧。”
田泰然挪开他的手,想到许久未见到小婵,担心酒馆的情况。
“快点。”
“我担心你的身体,如果跑太快会不会颠簸?”
田泰然摇了摇头:“不会。”
“好吧,那你靠紧我,别颠下去了。”
田泰然笑着轻轻的向后仰,贴着他宽阔温暖的胸膛。
健硕高大的墨骓,铆足了劲一跃而起,向前飞奔而去。
天色渐暗,前方接近太和镇,二人向上次同李白一同夜宿的客栈走去。
“两位客官,要几间房?”随后沈青云看向田泰然。
“一间。”
听闻此言,他忍不住嘴角微微扬起。
“好嘞,二位楼上左拐第一间便是。”
二人一起向房间走去,沈青云挑眉笑道:“为何?”
“省钱!”
“好吧。”
进入房间之后,看着一张床榻,沈青云问道:“这怎么睡呢?”
田泰然指了指地板:“你,地上。”
沈青云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好好,沈青云你可真是罪有应得。
片刻之后晚膳送来,二人边吃边聊。
沈青云忍不住问道:“你怎么认识罗公远的?”
“诗会。”
沈青云挑眉道:“哦?你还参加诗会?会行酒令吗?”
“不会。”
意料之中,她也不会行酒令。
“他不是东都凌空观的道士吗?怎么会在长安?”
“不知。”
“定然是图谋不轨,以后不许与他如此亲近!”
田泰然挑眉道:“为何?”
整天不跟我表白,还老是要求我这那那这!
“你说为何?”
“不知。”
你!为你受伤为你疯,你说不知?
沈青云深深叹了一口气,随后笑道:“你身子可好了?”
“没有。”
真后悔张口问,早知道应该霸王硬上弓!不对不对,这不是我的人设。
“好吧,那就早些休息吧。”
随后二人同一房间,分榻而眠。
半夜醒来,田泰然悄悄爬起来,向沈青云靠近。
借着月色,看到他那俊朗的面容,优越的五官,忍不住想要亲他。
却在快要靠近之时......
迷迷糊糊中,沈青云喃喃道:“夫人,你来了。”
田泰然当场僵住,瞪了他一眼,小声骂了句:“渣男!”
转身向床榻走去。
沈青云似乎感觉到了她,一只手将她扯入怀中。
田泰然顿时扑在了他身上,顿时心跳都加速了。
沈青云睁开眼望着她:“怎么了?床榻上不舒服?”
她有些尴尬,却又不知道怎么用两个字概括。
沈青云嘴角微微一扬,目光从她的眼睛挪向她的唇,喉骨滑动一下,他想要吻她。
田泰然终于想到了,在他正欲托着她的脖颈吻上去时喊道:“路过!”
“路过?”
随后她按着他起身,一只手恰好按到他受伤的胳膊。
沈青云疼的‘吭’了一声。
“啊?你......”
看到她说不出来的样子,沈青云笑了笑:“无妨,不严重。”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