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这么久!”
小婵还想尽快把泰然姐接到酒馆养着呢。
田泰然也皱了皱眉:天啊,要让我躺三个月,这也太煎熬了吧!
沈青云似乎并不觉得惊讶或者遗憾,这样他们就可以朝夕相处三个月了。
“老夫再给田姑娘开一个方子,定然能很快恢复。”
“有劳李太医。”随后李太医便拿起笔墨写了起来。
小婵又端起一碗汤喂她:“姐,用点骨头汤,有助于恢复。”
田泰然尝了一口,发觉味道与白水无异,皱了皱眉轻声道:“太医。”
李太医十分惊讶:“是姑娘在说话吗?”
田泰然点了点头轻声道:“味觉......”
她想说的是:“我的舌头怎么回事,没有味觉。”
但嘴巴不听使唤,只出来了味觉二字,田泰然此时意识到,她不只是失去味觉这么简单。
沈青云立刻问道:“你是说食无味是吗?”
她又点了点头。
小婵十分焦急的看向太医。
“姑娘头部受损严重,能够醒来已是万幸,正如老夫之前所说,姑娘的五感不会健全。”
想到自己当时在马车上经历的天旋地转,如今这样已经不错了。
“谢谢太医,这样已经很好了。”而嘴巴里只出来“很好”二字。
沈青云送走太医后,小婵开解道:“姐,你放心,以后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田泰然笑了笑,看向沈青云:“我想回到酒馆养身体,麻烦沈公子派人将我送过去吧。”可嘴巴里只说出了“去吧。”
小婵本以为是要劝她回去,十分不舍:“好吧,那姐你在这里好好休息。”
说着小婵就要离开,田泰然却拼命摇头。
沈青云不知何故:“泰然你想说什么?”
她说:“我想回酒馆。”嘴巴却只说出了“酒馆”二字。
小婵笑道:“放心吧,酒馆没事,有黄大哥在,姐你不用担心。”
田泰然再次摇头,沈青云发觉异样:“你是不是无法多言?”
她点了点头。
沈青云道:“那你一个一个字说。”
“我”“想”“回”“酒馆。”
沈青云有些激动:“不行!”
小婵赶紧解释:“姐,你的身体还没养好,刚才太医已经说了,你身上多处骨折,要三个月才能好。”
田泰然急切道:“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想回酒馆!”说出的却是“酒馆!”
沈青云有些伤心:“泰然,在这里不好吗?我可以时刻照顾你,离开沈府,我会担心的。”
“小婵。”
“姐,你说。”
“带”“我”“走。”
小婵看了看沈青云,沈青云严肃道:“不许。”
接着田泰然便要起身,可全身骨头都疼的厉害,闷‘吭’一声,又咬着牙垂了下去。
沈青云只好握着她的手,左手手臂扯的生疼,他皱了皱眉。
田泰然知道他定然伤得很重,十分自责:“对不起。”
“不要离开这里好吗?”
她不言语,沈青云只好安慰道:“至少等到你的全身筋骨养好,再走好吗?等你可以走路了,我一定送你回酒馆。”
沈青云不知道她为何执意要离开,回头瞥一眼那碗芋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