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从未说过啊,只说她能不能醒来也未可知。”
沈青云如闻噩耗,顿时呆在了原地。
“哥,对不起,是我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才说的泰然姐很快就会醒来......”
沈青云退到床前,坐下,再次拉起田泰然的手,眼泪止不住打转。
“沈公子,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老夫告退。”
“李太医,我送您......”说着沈星云便要送太医出门。
此时沈青云突然感觉到握在手中的手动了一下。
“太医,您且慢,她的手好像动了,我感觉到她的手动了。”
李太医立刻过去把脉:“脉搏似乎有了起色。”
接着便把另一只手,又探了探田泰然脖子:“田姑娘或许真的能醒过来。”
沈星云欢呼道:“太好了。”
“只是公子不要高兴的太早......”
沈青云呆呆地问道:“太医何出此言?”
“田姑娘的大脑已经严重损坏,即便醒来只怕是或痴、或呆、或聋、或哑,总之五感不会健全......”
沈星云皱眉道:“怎么会这样!”
沈青云呆呆的盯着她:“只要她能醒来,其他我都不在乎。”
“老夫又写了一张方子,沈公子命人照方抓药,调养试试吧,老夫告退。”
“多谢太医,星云送送您。”
觥筹馆内,依旧热闹非凡,自从田泰然出事以来,人人都在讨论这件事,如今七八日过去了,热度早已消失,杨昢正在几个女人的簇拥下,吃着酒品着茶。
一位小厮来后,杨昢把人都撵了出去。
“怎么样?”
那小厮到杨昢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杨昢冷哼笑道:“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想不到这沈青云竟然对她如此痴情,还真是令本公子刮目相看呐!
看来他对白姑娘的情谊也不过如此。这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就这么没了,还真是令人扼腕叹息啊!”
说着便捂着额头,假装十分惋惜。
“只是跟沈大人这梁子怕是结下了。”
“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大理寺丞,能奈我何?”
“可他爹毕竟是当朝三品大员。”
“沈尚书可不会为了一个女子,与堂堂大唐丞相撕破脸的!”
“公子说的是!”
“走!去泰然酒馆转转!”
小婵刚刚准备出发去沈府看望田泰然,杨昢就出现在了门口。
“杨昢!你来干什么!”
“哟,这不小婵姑娘嘛!本公子来给田姑娘捧捧场啊!”
想到这杨昢若是发起火来,砸了泰然酒馆也不是没有可能,只好忍了忍道:“长安城内到处都是酒馆,我们这小酒馆容不下您这金尊贵体。”
黄中天从酒馆内走了过来,杨昢身边一位小厮认出了他。
立刻指着他道:“公子,上次就是他!还有另外几个蒙面人救走了她,还打伤了我们兄弟。”
杨昢一想到那日被捉弄就十分生气,冷冷的道:“给我上!”
两位小厮听到之后立刻就上去打,但是黄中天几招就把两人打倒在地。
“我的人你也敢动,看来是活得不耐烦了!走着瞧!”
早知道今日应该多带几个小厮出门了!
“黄大哥,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沈府看看泰然姐。”
“去吧,这里放心交给我。”
小婵拎着食盒向沈府赶去,到了田泰然房间,只见沈青云一个人坐在床前。
“沈大人,泰然姐好些了吗?”
沈青云道:“她......可能很快就会醒来。”
“太好了!”
随后小婵将食盒打开:“这是我按照泰然姐说的方法,与厨娘一起做了这芋圆奶酪,还加了泰然姐最喜欢的桂花蜜,沈大人,您尝尝吧。”
沈青云望着这熟悉的芋圆奶酪,心里一阵刀绞,心痛万分,一时有些呼吸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