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好久不见,您怎么来了?”
“田姑娘呢?”
小婵一脸姨母笑:“泰然姐,正忙着呢,嘿嘿......”
沈青云听她这语气觉得有些不妙,微微皱眉:“在忙什么?”
“一位董公子,泰然姐正招待他。”
听到‘董公子’三个字,沈青云疾步向内走去。
“久仰董公子大名,带我过去见见。”
小婵赶紧拦道:“这......不合适吧?”沈青云差点绷不住。
他平复下心情继续向二楼走去:“放心吧,有任何事情,我担着。”
“那好吧,沈大人随我来。”
沈青云刚走到雅间门口,便听到田泰然在问:“董公子要在长安待多久呀?”
一听就是要调戏人家!立刻咳嗽两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这位是?”
看到沈青云进来,田泰然有些惊讶。
董其生起身作揖道:“在下董其生,阁下是?”
沈青云回礼道:“久仰董公子大名,在下沈青云,是田姑娘的朋友。”
说着看向田泰然,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避开了他酸溜溜的目光。
“沈公子,久仰久仰,初来长安,请多指教。”
“不必客气,坐吧,董公子此来长安所为何事?”说着二人便坐了下来。
“家父想把茶庄开到长安,特派在下先来探查一二。”
“公子可想好开在哪里?”
沈青云边说边为自己斟茶,看起来倒像是自家酒馆。
董公子有些不悦:这人跟田姑娘关系匪浅。
“在下觉得,泰然酒馆旁边的铺子就十分合适。”
那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在下虽不擅行商,但是茶庄更适合开在长安城内吧?”
董其生笑了笑转向田泰然:“田姑娘为何要将酒馆开在这里?”
田泰然有些尴尬:“这里远离长安城区,不在宵禁之列,行人如织,来往客人多。”
董其生微微挑眉笑道:“在下也恰好是看中了这些便利。”
沈青云表面看不出来异样,语言却不依不饶。
“茶更适合细细品味,这里多是行色匆匆之人,不如在下为董公子在长安城内,寻一处合适的铺面如何?”
“沈公子真是热心,只是初次见面,不好劳烦沈公子,还是田姑娘帮在下物色吧。”
随后二人皆看向田泰然。
田泰然犹豫之际,沈青云抢话道:“不劳烦,在下乐意之至,田姑娘,你觉得呢?”
“额......董公子,长安城内的确好些,泰然还要打理酒馆,实在不便脱身,不如就让沈公子代劳吧。”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沈公子了。”说着董其生举杯敬沈青云。
沈青云举杯道:“董公子客气了,不妨事。”
田泰然忍不住笑着看向沈青云,他脸上虽无任何神色,但她知道这是吃醋呢。
董其生注意到二人的眼神,似乎有些暧昧,笑道:“田姑娘,那日在在下房内选扇坠儿,姑娘还未选好,这里可有客房?在下想住几日,与姑娘好好探讨这扇坠儿之事。”
听到‘房内’二字,沈青云眼神变得冷峻,火药味儿渐起。
田泰然听闻此言,立刻有些脸红:“有......”
沈青云赶忙接口道:“有......许多客人提前预定,已经满了,公子还是另寻其他客栈吧。”
“沈公子似乎不欢迎在下。”
“董公子哪里的话,在下只是如实相告而已。”
“好吧,在下还有事,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