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泰然回头看去:“原来是李公子啊!”
“真的是泰然姑娘,可算是见到你了,还以为你出事了,这些日子姑娘去哪里了?”
“出去散散心,如今回来了,对了,刚巧有点生意想跟李公子谈谈呢。”
省得我再抽时间找你了。
李元丰嗤笑道:“姑娘确定要在如此喧闹的灯会上谈生意?”
“哈哈,有何不可?”
想想二人初次见面,便是在成衣店谈跳槽,这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好吧,说来听听。”
“我在灞陵渡口开了家酒肆,想从你们的酒厂进一些中档价位的货如何?”
“哦?多大的铺子?”
“仅有一个铺面,自然是不能跟觥筹馆相提并论的。”
“以泰然姑娘的能力,几年之后也未可知啊。”
“李公子又抬举我了,说真的,从贵店这里进一些剑南春,葡萄浆,桑落酒,到底行不行?”
“自然可以啊。”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公子快约会去吧,泰然就不打扰了~”
看着她明眸皓齿光彩照人的模样,不免心动:“田姑娘一个人?”
“额......有约了。”
“哦?何人哪,还是那罗公子?”
“嗯......就是他。”
“好吧,告辞。”
她实在不想浪费时间在李元丰身上,大好良辰,自然是看看街上有没有帅气的小哥哥呀!
果然还没走多远,就看到远处走来一位英俊公子。
身着浅绯色官袍,但是一看,身旁还有一位深绯色官袍的五十来岁的男子。
相比于那位年轻点的公子,她倒觉得这位年纪大的目光更耐人寻味。
她不禁皱了皱眉,随后便转身看向了别处。
那年轻男子也盯着她看了许久,走过之后,他不禁问道:
“白叔叔,刚才那位女子是何人?看您一直盯着她。”
“田泰然。”
“她便是田泰然!”说着杜佑又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不见她的人影。
“正是。”
“听说她十分张扬跋扈,看起来倒不像是如此。”
“人不可貌相。”
“这倒也是,谁能想到令爱如此清冷一姑娘,嘴巴那么伶俐呢!”
白鸿昭听闻此言,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
“青云已经放下了,白叔叔也莫要再伤心。”
“你怎知青云放下了?”
“初一那日见他,提及少夫人,他神色平淡不少,只是想不到,以他如此执拗的性格,竟真能放下......”
白鸿昭轻轻叹了口气,回头又瞥了一眼,虽然早已不见她的身影。
“今日见了景穆这孩子,长这么大了,十分识礼懂事,他人呢,怎么没跟您一起?”
“他说看到了一位朋友,打招呼去了,他啊,看起来识礼,实际上也执拗的很,还整日吃酒闲逛,不务正业的。”
“年轻人嘛,都这样过来的,不过我看着啊,他倒是跟青云性子很像!”
“都是当年霜染的功劳,否则,还不知被他娘惯成什么样呢。当年多亏你救了她,老夫一直铭记于心。”
“举手之劳而已,白叔叔您已谢过晚辈多次了。”
田泰然接着边走边看,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卖扇坠儿的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