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云立刻接下自己的大氅,却在动手之时,被她的手按住。
“无妨......”
沈青云低头看向她的手,指如葱白,柔软纤瘦,冰凉如玉。
而沈青云的手,指骨分明,磨砂如砾,温暖修长。
他本能的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心中。
田泰然正欲回身取斗篷,小婵已经出来了,手中拿着一条厚实的酒红色狐毛斗篷。
“姐,外面冷,快披上。”
田泰然抬头笑着看向沈青云:“无妨,我有小婵。”
沈青云对她笑了笑,本能的向前一步,接过小婵手中的斗篷。
如此突然地靠近,不知是狐氅太过温暖,还是狐毛太过柔软。
总之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色也更红了些。
沈青云亲手为她披上斗篷,系好,田泰然脸色虽红,却忍不住全程看着他低头认真的模样,眼睑下垂,目光却如春水温柔,融化天寒地冻。
在现代也没见过如此温柔的人啊!
小婵在旁会心一笑:“姐,那你和沈大人慢聊,我和黄大哥就先走咯!”
说着她转身上了马车。
“好,黄大哥,照顾好小婵。”
“姑娘当心。”
沈青云瞥了一眼黄中天,二人对视,他的目光光明磊落。
那就好,是一位侠义之士。
田泰然抬头继续看向沈青云:“你怎么在这儿?”
看她一脸吃惊,沈青云忍不住嘴角上扬:“圣上召回。”
说着沈青云牵着马,二人向城内走去。
“原来如此,去哪儿?”
“依照此前所言,回到长安,请姑娘痛饮,如何?”
“好啊好啊,地点呢?”
“义宁坊吧。”这里胡人多,你安全一些。
“好!”二人去了玛雅家酒馆,点餐完毕,田泰然才意识到:“诶?圣上召回,你难道不需要先去见圣上吗?”
“不急。”
“这次要在长安待多久?”
沈青云眼珠一转:“半个月。”
“啊?才半个月啊!”
“田姑娘这是......”
“额......天寒,怕你来回折腾,冻坏了你的家人会心疼你的。”
“多谢姑娘关怀,你有何打算?”
“今日经过灞陵渡口,准备在那里开间酒肆。”
“为何不选择在平康坊?或者长安城内?”我也好常去光顾。
“那里都是青楼,何况我哪里租的起啊!长安城内有宵禁,不自在。”
“倒也是,灞陵是长安城外最大的渡口,行人如织,的确不过,姑娘当真是商业奇才。”
“哈哈......过奖了。”
“敬姑娘一杯,祝生意兴隆。”
“多谢沈公子。”二人轻轻碰杯,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今日见到你,真的很开心!”
“荣幸,姑娘当初为何选择去了觥筹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