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掌柜的美意,只是泰然向来不喜欢男人,尤其是三妻四妾的男人,实在成全不了美事!还望掌柜的理解。”
这姑娘还有断袖之癖?罢了,先由着她吧,毕竟如今她是觥筹馆的名头,许多达官贵人都是冲着她来的。
“好吧,只是老夫觉得姑娘无需像今日这样介绍酒了,就每日与一人吃酒闲聊一会儿即可。”
“这......”
“姑娘放心,绝不强迫姑娘做不愿做的事。”
“好!”
这又不是失为一个可以炒作的好机会!
第二日一早,田泰然刚刚起床便发觉嗓子疼,也是以往直播两个小时都会疼,何况昨夜直播了四个小时呢!
她同小婵一起去药铺抓药,刚出铺子,便被一手持折扇的男子拦住去路。
顺着手臂看去,是一位青色圆领锦袍的三十岁上下的男子,带着小人乍富的倨傲。
他挑着眉,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一番。
“田姑娘啊,怎么?病啦?”
“你谁啊?”
仅仅是他的目光就足以让人恶心了。
“田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昨晚不是你说不愿与本公子为伍吗?”
“是你啊,你想干什么?”
她眼角轻轻瞥过四周,还有四个小厮,其中一位拦着小婵的去路。
“昨日你当众让本公子下不来台,若是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就不知这长安城是谁做主!”
谁做主也轮不到你做主。
田泰然赔笑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啊?”
“你居然不认识本公子?也难怪,姑娘是初到长安,那你听好了,本公子是当朝宰相杨大人之侄杨衡。”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杨国舅的侄子!泰然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有眼不识泰山,还望杨公子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下次到觥筹馆,泰然亲自与公子喝酒赔罪如何?”
想到昨晚许多人要见她,都被李掌柜的堵了回去,如今她主动提出陪他喝酒。
杨衡眉角微扬:“田姑娘还算明事理。”
“那是自然,公子位高权重,仪表堂堂,气度不凡,还大人大量,泰然真心佩服!”
几句话夸的杨衡登时就消了气。
“算田姑娘懂事儿!姑娘好好养身体,随时恭候本公子大驾!”
说完便大笑着离开了。
听到那句‘恭候大驾’,田泰然顿时恶心的想骂回去,奈何势单力孤,只好先忍着。
回到酒楼房间,拍桌子骂道:
“这狗东西,真恶心!”
“姑娘,这杨衡可惹不得啊。”
“刚出头第一日就遇到这种事儿,以后可怎么办,真难搞!早知不来长安了!洛阳多舒服啊!”
轻松自在,还有那位帅气的参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