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是天仙下凡尘啊!”
掌柜的看到这一幕满意的捋着胡须,李元丰早已看呆。
此后的两个时辰,他的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二楼一女子,远远地再看眼里,酸在心里。
田泰然熟练地扬起双手拍了拍,瞬间将众人从幻想中拽了出来。
“各位贵客静一静!”
嗓门挺大,跟容貌有些不符啊!
“我叫田泰然!只是一名商人,大家千万别给我贴什么‘酒中嫦娥’‘仙女姐姐’之类的标签,我怕你们日后会失望。”
高帽子谁爱戴谁戴,那玩意儿戴着累得慌!
“哈哈......仙女姐姐好谦虚啊!”
“姑娘真是风趣。”
“不管各位今日是来买酒的抑或是来看我的,都没关系,今日既然见了,那便是一面之缘的朋友!”
此时一位年轻男子轻蔑的冷哼一声:“本公子何等身份,你一个风尘女子也配与本公子做朋友?”
这人叫杨衡,长安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无耻之徒。
“你说谁风尘女子呢!本姑娘堂堂正正,光明磊落!”
想到长安位高权重者众多,此人大概是某位大官的逆子,田泰然轻笑一声。
“罢了,日久见人心,我到底是什么人,大家日后自会知晓,即便是你自觉高人一等,我也不会自轻自贱,你不愿交我这个朋友,我自然也不愿与你为伍。”
此话一出下面掌声一片,杨衡不好发作,暗暗吞下了这口气。
但他岂是忍气吞声之人?
“长安繁华果然名不虚传,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舍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今日便请大家品尝,渭河水酿出来葡萄酒如何?”
此时一位身穿白色圆领袍的男子皱了皱眉。
旁边青衣男子喊道:“姑娘好文采啊!”
“不不不,这首诗不是我作的,是著名的唐朝诗人王维所作!”
此时青衣男子惊讶地道:“啊?摩诘兄,老弟怎么不知你还作了这首诗?这么好的诗居然还藏着掖着?”
王维一脸的尴尬:“不瞒裴兄,在下也不知何时作了这首诗。”
“好了,咱们说葡萄酒......”
在她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之时,堂下贵客则纵情声色。
比如一个雅间之内,便十分热闹。
一位容貌端庄清雅的女子手持银签笑道:“恭默处十分,贺兄,请吧!”
贺公子苦笑一声道:“好吧。”接着一饮而尽。
“贺公子莫要太过痴情,不过是一女子而已,这觥筹馆内佳人众多,各个姿色非凡,文采卓然,比如我身旁的这位红儿!”
说着他用折扇挑着红儿的下巴。
“李公子莫要打趣奴家了,若论文采,谁也不敢与许都知相提并论呀!”
听闻此言,满座大笑。
都知,是青楼最高身份的象征,必得是文采最佳的人才能胜任。
“可这许都知向来只陪行令,不陪客啊!”
杨衡吊儿郎当的走来:“谁说的!那是因为我们这等凡夫俗子,入不了许都知的眼罢了。”
说着拨开了手中的折扇。
其余人看到他来皆十分恭敬:“衡兄来了,快上座!”
许都知笑道:“衡公子怎么来了?”
杨衡走到正位坐下调戏道:“自然是来看许都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