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没有再细聊,把话都留给了见面再说,互道晚安后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贺尧收拾了一身衣服装进双肩包,背着双肩包就出发了,一路上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出租车的车窗上,没有阻挡住他的热情,紧张期待地到了机场,迎接了飞机延误的信息。
A市大雪,飞机延误了。
贺尧坐在候机室里,不断刷新着天气预报的信息,生怕航班取消。同时不忘给席闻知汇报一下情况,避免接机的人等待太久。
席闻知那边安慰他A市雪下的不算大,应该不会影响飞行,贺尧心稍安,趁着在机场等待的时间,与A市的一家花店店员再三确认自己订的鲜花无误后在机场等待着。
好在航班只是延误了两个多小时,不影响计划。贺尧落地A市已经天黑,他与前来接机的人碰了面,来人自称是席闻知的助理,姓李。
李助理看着年纪三十多,是个话不多的人,与贺尧打过招呼后,询问贺尧要不要用餐,贺尧表示在飞机上简单吃了点,就不用单独吃了。
李助理点头表示明白,他接到的命令是接到贺尧后把贺尧送到席闻知常住的一处房子,放在是在公司附近的一个大平层,他负责把人送到。
下雪天路滑,车子开的很慢,李助理专心开着车,贺尧注意到他视线一次也没扫到自己,与于助理有很大的区别,他知道于助理时常会观察他,这也是人之常情。
两人安静的相处着,谁也没有闲聊的心思。
大雪天,路上堵车,贺尧下飞机就向席闻知汇报过落地A市的信息,只是没得到回复,这会堵车的功夫,贺尧询问李助理,“您好,你们席总他是还在公司吗?”
李助理礼貌地向他所在的位置侧过头,视线偏移,回道:“是的,席总下午有个重要会议,应该还在公司。”
“谢谢。”
“客气了。”
车子经过商圈,窗外传来圣诞节主题的音乐声。即使下雪,商圈依旧热闹,布置的十分有节日氛围,来往都是年轻人,这样的节日总是比较受年轻人欢迎的。
车子开进小区的地下车库,通过地下车库的电梯直上到17楼。李助理把他送到门口,输入密码的同时口述了一遍,“您先在这边休息一下,席总那边估计也快下班了,这是密码,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好。”贺尧点头在备忘录记录下来。
李助理没有进门,把他送进去后就完成任务了,“那我先回公司了。”
“等等。”贺尧喊住他,“这里的外送地址是什么?”
李助理:“小区不能随意进出,您有需要叫外送的话,我到保安室做下登记。”
“好的。”
送走李助理,贺尧关上门,在玄关处脱了外套和鞋放好,因为不敢乱动席闻知的东西,没有穿拖鞋,只穿着袜子走进屋里。
穿过玄关,入眼的便是又大又空旷的大厅,厅中央铺着白色的地毯,屋里的软装只有灰色的沙发和配套的茶几,除此之外便没了东西。好在沙发上铺着米色的毛毯,毛绒绒的质地综合了一下冷清的气氛。
用镂空墙隔开的右边是开放式的厨房与餐厅,看着一样冷冷清清的,没有什么人气。
洁白的地毯看着纤尘不染,不知是因为无人踏足还是打扫的勤快。
贺尧把双肩包提着放到沙发上,在沙发一角坐下,对比于整个空旷的大空间,他坐在这一角只占了一丁点位置,显出弱小无助的孤独感。
这让他下意识拿起手机想要与活人交流,他先是给舍友报了平安到目的地,发完信息就连忙从群聊页面退出来不敢去看舍友的打趣。
如李助理所说的,席闻知可能在开会,并没有回复他之前的信息。
他给花店那边报了地址和进入小区的登记信息后,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玩着手机等待席闻知的归来。
他刷了一会短视频,无聊了,扫视了一眼四周,太空旷了,以至于屋里开着暖气也让他感到有些冷。
他不敢在没有经过主人同意的情况下四处逛,只好无聊地来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入目皆是苍白,雪下得很大,与H市的雪不同,A市的这场雪让人丧失外出的欲望,H市的雪像是一场增加节日气氛的助力。
又坐了一会,外送电话到了,这个天气,跑腿抱着白乎乎的一个塑料气泡球上来,帽子上还有积雪。
贺尧接过店家承诺包装得万无一失的花,给外送多转了辛苦费,辛苦他雪天跑这一趟了。
进到屋里贺尧把外层的包装拆了,露出里面的花束,果然如老板保证的一样万无一失,收到的与老板发的效果图一样。
花束整体是粉紫色调的,主花选用了洋牡丹与大飞燕,其中还有铃兰与别的配花,花都是挑选的花期最好的,姿态优美,颜色纯净。
贺尧把花束放在茶几上,为这个空旷的的空间增添了一抹艳色,看着总算没有刚开始那种冷清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