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校园情侣都面临着异地恋与毕业即分手的抉择,能坚持走下去的少之又少,陈鑫嘴上说的好像乔乔离不开他似的,可他俩的情况是全宿舍有目共睹的,谁粘谁?公道自在人心。
见陈鑫发愁,许兼云安慰道:“你家离H市也不远,其实也还好。”
“对啊,还好啦。”耿卢附和道。
被陈鑫的忧愁感染,贺尧沉默着不发一言。
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有新消息通知,是席闻知的回复,贺尧短暂地抛下脑海中的想法,迫不及待地打开。
贺尧:今天好冷,和舍友出来吃火锅,您吃饭了吗?
席闻知:刚开完会,左下角是你?
贺尧往前看了下照片,左下角露出半身的确实是他自己,没想到席闻知一眼认出。明明都没有露脸,对于席闻知从照片中一眼找到自己这件事,贺尧心中一喜,急忙回复,肯定了对方的答案。
贺尧:对,您怎么看出来的?
席闻知没有解释自己怎么认出来的,只叮嘱他:天冷,多穿点。
照片中贺尧只穿着一件薄外套,不过是贺尧出门时匆忙,忘记脱掉外套,在有了外套的基础上还套上羽绒服出门。到了火锅店后,他怕羽绒服沾染上味道,脱掉让服务员拿袋子装好了。
说来窘迫,羽绒服不好换洗,他为留学的事情困扰,手上虽还有余钱,但也不自觉节俭起来,天冷也没有多购买衣服,目前只有两件羽绒服换洗。另一件他昨天刚拿去干洗,要是这件脏了,就没有可穿的了。
不过这不用对席闻知说明,他无师自通小小地心机了一下,回复:我平时都有锻炼,身体好,不冷的。
网络对面、远在A市的席闻知抽着手中的香烟,看着这条信息,没有回应。
直到抽完烟,他捻灭烟头,走向早已等候多时的车子,司机早已拉开车门等候。
席闻知:“回平和。”
平和是A市的一个区,远离繁华的地方,席闻知的母亲徐文莹身体不好,在平和区的庄园修养,今晚把席闻知喊回来吃饭。
车开了有四十来分钟,才到庄园大门,庄园占地两百多亩,车子开进去绕过造景花园,停在别墅门口。
席家家大业大,席闻知的父亲早早过世,他能在席家争权,半是争气,半是靠母亲徐文莹的帮助。
庄园别墅装修复古奢华,徐家表面不如席家,却也是几百年沉淀下来的豪门,这个庄园也是徐家的积累,比席家人住的地方还要富贵。
进家门后,有佣人上来帮席闻知脱掉大衣,席闻知回到房中换上不染尘埃的衣服才到餐厅落座。
就算这样,徐文莹还是挑剔地指出席闻知的领口不正,她亲自帮席闻知整理好领口,才让佣人布菜。
徐文莹在旁落座,亲自夹了菜到他面前,桌上只准备了席闻知一人的餐碟,她早已用过餐。她有她的规矩,定时用餐这点,不会因为儿子难得回来而改变。
桌上每道菜都出自大厨,色香味俱全,席闻知却没什么胃口,浅浅吃了一点,就停筷了。
徐文莹见他吃得少,问道:“怎么吃这么点?头还痛?”
这是从私人医生那里得知他这两天又因为精神力紊乱头痛的事情了,席闻知沉默不语。
两人容貌相似,一眼便知母子,只是徐文莹气质优雅从容,席闻知更为高贵冷漠,两人相邻而坐,即使是母子,也看不出有几分亲近。
“在公司吃了点。”
实际上并没有,他今天一天都在处理因为头痛影响耽误的工作,一天里没有空闲时间吃饭。
徐文莹没有探究真假,让佣人撤了菜。两人移步到茶室,刚落座,就有等候的佣人上前泡茶。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候茶水。
等茶泡好了,徐文莹这才提起今晚喊他过来的目的,“上次提的事,考虑清楚了?”
席闻知沉默着端起茶杯。
“这么简单的事,需要考虑很久?”徐文莹面色不变,语气平淡,像在与他讨论稀疏平常的事情。
席闻知喝着热茶,没品出滋味,心里又想抽烟了。
徐文莹拧起眉道:“我在和你高匹配的Alpha里挑选出来几个,你选一个吧。”
“不管是治疗,还是留个孩子,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