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的遇见,这也太巧了。
晚上医院人流稀少,很容易就能看见对方,想避也避不了,目光骤然相接,程溪左躲右避间,江津年已向她走了过来。
她低下头,不多时,视线里便出一双腿,随即便是江津年的声音。
“好久不见,在这儿做什么?”他问。
程溪眼神晃了晃,抬头,回道:“遇到了些事,来医院看个急诊。”
江津年注意到她手上的纱布,问:“手受伤了?”
“嗯。现在好了,准备回去了,再见啊。”说着就要走,被江津年一把拉住手臂。
“我送你回去。”他说。
程溪心慌慌道:“不……不了,谢谢啊,我自己打个车就行,很方便的。”
最后还是江津年开车送她。
程溪将车窗摇下半边,城市的霓虹和夜晚的风奏成一支淡淡的歌,她说:“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车上,我觉得挺神奇的。”
江津年笑了笑,忽然说:“先去个地方。”
“哪里?”
“不远,马上就到。”
“做什么?”
江津年从后视镜看她,眉微挑:“你想和我做什么?”
这暧昧的语气只令得人想逃,她正想说要么我还是下车吧,便又听江津年道:“吃个饭而已,你在怕什么?怕我吗?”
“没……没有。”她转移话题,“何露最近怎么样了,好些天没见到她了,公司里没出现。”
“她有家事需要处理,怎么,你很好奇?”
“啊?”程溪一脸懵,“我就随口问问,我不好奇。”
她可没那么八卦。
看她反应,江津年笑了笑。
很快便到了,她无法,只能跟着坐电梯上楼,到了一间餐厅,被人领着到了间私密包间前。
打开门,摇曳的烛光与花束的香气交织,迎面而来。
这一看就是提前准备好的,而非临时起意。
程溪有些尴尬:“这是什么意思?干嘛到这种地方?”
“坐吧。”江津年坯自往里走了,替她将椅子拉开示意。
上一次烛光晚餐还是在大二,和那个交往两个月的学长一起,当晚那不愉快的经历令她后来想起也常感不适,心中不由猜测难道这江津年也会那样唐突地提出那种意向?不免惶惶然。
好在全程下来,就真的只是在吃饭而已。
单纯的吃饭。
程溪松了口气。
回去的路上,程溪跟江津年道了个谢,他却随手递给她一个盒子。
她当场打开看,是一条项链。
她不会辨认质地,从其光泽也看得出来这项链并不便宜。
没有女孩不喜欢珠宝,然而握在手上她却只觉得重重负担。
“谢谢你,但无功不受禄,我不能要,你还是给有需要的人吧。”
她刻意话里有话,想:江津年这么聪明,能听懂的吧。
然而江津年只说:“要不喜欢的话,扔了就是。”
“啊?”
“到了。”他说。
程溪正恍惚,一下惊醒,动作慌乱,险些从车上摔下去,逃似的飞跑而去。
江津年笑了出声。
一看,那项链盒子正原封不动地落在副驾驶。他蹙了蹙眉,若有所思。
回到酒店,门口有人在等他。
他走过去开门,声音冷淡:“谁让你跟来的?”
女人不再是浓妆艳抹,换成了淡淡的妆容,简素的打扮。故作委屈道:“你腻了就想甩开我,你觉得有那么容易?”
跟着江津年进了房间,女人从后背抱住他:“江津年,你对我根就本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是吧。”
不等江津年回答,她绕到他身前,吻了上去,手在他身上游/走/挑/逗。
她知道男人是有需求的,就算腻了倦了,也照样会有/欲/望。
江津年也的确没有拒绝,将她扯到床上去。
完事后,江津年仍旧是那副冷淡作风,像是只把她当做一个发泄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