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燃切了声,换了套衣服,想到什么,笑着问他:“你匆匆忙忙赶回来,不会是想我了吧?”
“自作多情。”盛繁一说完,闭上眼睛,倚着座椅休息。
“那就当我自作多情好了。一会拍摄结束我自己先回去了。”林星燃声音哀怨地说着。
下一瞬,盛繁一睁开眼睛,对上他满是笑意的眼眸,看透了他是故意的。
刚想说什么,被敲门声打断了。
“星燃,你换好衣服了吗,舞台准备好了。”
“怎么又是他。你组内拍摄和他有什么关系,你助理呢?”
“嘘!好好休息吧,休息室隔音不好,外面可以听到的。”林星燃将手指抵到唇上,压低声音说着。
门开小弧度,走出去,看到罗尹探究的目光,笑了笑。
走远了些,罗尹突然问他:“你和盛师兄的关系似乎变好了不少。”
“他那人刀子嘴豆腐心,相处久了都习惯了。”林星燃模糊地说着,跑上了舞台。
是这样吗。
罗尹不由得看了看他手腕的位置,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拍了三遍,效果总算是合格了。
林星燃进休息室,喝了大半杯温水后,才注意到原本在座椅上休憩的人气势汹汹地站在他身边。
状态看起来好像是,捕捉到伴侣奸情的愤怒姿态。
林星燃这样想着,也这样说出口了。
“哦,这个意思就是你承认了?”
盛繁一气的拿着餐盒在他周围走了一圈,“我就出差一天,没给你做早饭。这是什么啊,他做的比我做的好吃?”
林星燃突然想到,网上说,那方面不行的男人,会因为隐藏的自卑心理,在其他方面斤斤计较。
看起来,果然是这样啊。
“怎么会,你做的饭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他早饭带多了,顺手给了我一份。”林星燃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这种蹩脚的理由,狗都不会信。”盛繁一把凉透的餐盒扔进垃圾桶,戴上鸭舌帽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林星燃看了眼时间,七点多了,“你累不累啊,我们吃外卖或者速冻饺子吧……”
话没说完,看着他再次冷下来的脸,赶紧改口道:“吃、肯定想吃你做的菜啊,什么糖醋排骨、鸡翅虾滑,只要是你做的都爱吃。”
这还差不多。
盛繁一当作没听到他前半句话,“解冻来不及,先去超市买一些。”
“那我开车吧。”林星燃找出车钥匙跟在他后面,心里悄悄吐槽,盛繁一不会有个厨师梦吧。
也不是没可能,不到一个小时,两菜一汤端上了桌。
林星燃端饭时,不得不加深了心里的猜想。
“再吃两块。”盛繁一把糖醋排骨的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不吃了,再吃下去要成小猪了。”林星燃给他展示了一下变圆的脸,“得亏我这两天晨跑了,上镜还算可以。”
盛繁一掐了掐他的脸颊,感受了下手感,评价道:“你圆脸显着年轻。”
“我现在也不老啊。而且人家那个词叫青春、有少年感。”林星燃在沙发上瘫了一会,起来收拾碗筷。
盛繁一在浴室洗澡,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几声。
林星燃拿起来时仍在响,“你电话响了,是个没备注的陌生号码。”
“可能是诈骗,挂断就行。”
在林星燃准备挂断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透过猫眼看,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生,穿着米白色的风衣外套,带着口罩,看不清长相。
男生似乎听到了屋内的响动,开口问:“你就是林星燃吧,我是盛繁一的朋友。”
林星燃打开门,盛繁一刚好从浴室走出来,问他:“谁敲门?”
“说是你朋友。”林星燃回头说着,再看向门外时,已经没了人影,“好奇怪,怎么离开了。”
盛繁一听着他的描述,心里有了个大概,叮嘱道:“以后我不在家,不要随便给陌生人开门。说是我朋友你也不用管。”
想到什么,用毛巾烦躁地擦了擦湿发,“等你有时间,我把他们介绍给你认识。”
“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我不开门就好了。”林星燃对认识他朋友的事情倒没什么兴趣。
“不然到时候他们又胡乱说话,惹你生气。”那几个可不是消停的主。但现在让盛繁一反的另有其人。
楼下。
离开的男生大力关上车门,紧拧着眉头,盯着亮灯的某户,眼中带着不甘。
“这么狼狈,盛繁一把你赶下来了?”微弱的火光燃起,向渊吐出口烟雾,将烟递给他。
“我可没你那么窝囊。到手的东西都看不住。”男生也点了根香烟,嘲讽道。
“我说华溢啊,我们可不一样。据我所知,你父亲的替罪羊扛不住要松口了啊。”向渊侧头看他。
“扛不住了又能怎么办?那个老不死作的孽事,死八百回都不够用。”华溢又抽了一根,香烟燃尽,他收回了视线。
向渊笑了声,“听起来你根本不在意你父亲的死活啊。你找盛繁一,是为了手底下的公司吧?”
华溢按灭香烟,“冤有头债有主。我当初注资和盛家相近类型产业时,早就预料到这一天。只是没想到……”
“没想到盛繁一完全不讲情分?”向渊将一份文件扔给他,“要我说你做的也真过分。完全不动脑子。”
华溢本想骂他,看到文件的内容,止住了,“这人好操控吗?”
“缺钱、胆小。”向渊又道,“既然你讨好盛繁一没用,不如换个路子。”
“可是用林星燃的事情威胁他,会有用吗。而且你忍心?”
“我一向对不听话的东西没耐心。”
事到如今,华溢也没了其他办法,他拨通了资料上男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