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锐往嘴里塞了一大把巧克力,支支吾吾,“怪物…怪物的能量。”
“或者用军盟的那绿色药剂也行,不过啊,我可听说了,大帅可不想加入军盟,怪物多难杀啊,起码大鹿星没什么怪物,都被杀光了,所以很难。”
一阵风刮过,博锐从房内飞到了房外,他愣了一下,高兴地又抓了一把巧克力吃,“那啥,能不能送我去那边的最高楼,我懒得爬了。”
又是一阵飓风刮过,将博锐送上了楼顶,博锐啧啧了几声,心里想,这异能太棒了,要是他有,就可以不用走路了,又捏了捏自己腰上的肉,博锐叹息一声,拆开糖果吃,算了,还是走走路吧。
有了办法一切都好办了,既然没有怪物,那就去抢军盟的药剂,他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去,也没和任何说,但他忽略了一个人。
洛拉。
他和蓝迟迟可是洛拉紧盯的两个祸害,一发现不对劲洛拉就报告给了丛寒森。
丛寒森头一次觉得身心俱疲,一个头两个大,没有一个省心的,“让他去!死了算了!他的向导又不是死了,他自己倒好,赶着上去送死!”
洛拉全身上下被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针,没法动弹,声音虚弱无力,“大帅,让阿随跟着一起跟着去吧。”
一旁的博锐惊讶地瞪大眼睛,“洛拉姐姐,你真的舍得?”
洛拉没有回答,慢慢闭上眼,旁边一直照顾她的女向导叹了一声,对众人说,“请离开吧,首席累了。”
几个男人几乎是被赶出门的,安林抬了抬眼镜,扭头问博锐,“洛拉首席的身体怎么样?”
博锐叹息一声,“不太好啊,”他把嘴里的糖果咬碎,顿时喉咙都满是粘腻的甜味,“你们也看得出来吧,说什么预见未来的异能,这种东西一听就费时费心,我估摸着,可能也就三个月了,阿随不在也好,他知道了准得闹起来。”
丛寒森下了命令,“安林,告诉沈望危,我同意他去了,我会派人手给他,但…如果他们少了一个人,我就把他向导大卸八块。”
安林全部记下,相当于就是让沈望危立下军令状,蓝迟迟昏迷着,动不了,正好可以留在闪闪城,这样沈望危就不会肆无忌惮,胡作非为了。
好主意。
丛寒森又加了句,“阿随也去,他也不安分,一个月回来好几次,真以为我不知道似的。”
博锐又想起了这一天听到的风言风语,“大帅,听说你宝物丢了?”
话音刚落,丛寒森就转头狠狠瞪他,“吃这么都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他大步离开,连背影都杀气腾腾的。
哟哟哟,吃枪药了,一个一个脾气暴,小心有一天气得爆炸,博锐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心里幸灾乐祸地腹诽。
“安林啊,到底丢啥了?”
安林浅浅一笑,“没什么,您也累了,要不去歇会儿?”
博锐总觉得安林在敷衍自己,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心中更是起了浓厚的兴趣,势必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不累不累,年纪轻轻喊什么累,你去忙吧,留两个人陪我就成。”
“好的,”安林巴不得赶紧走。
另外一边病房,沈望危安静地望着蓝迟迟,水母小精灵无精打采地趴在旁边的枕头上。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迟迟。”
他摸了摸蓝迟迟的头发,眼里全是疼惜和留恋,俯身在蓝迟迟额头亲了亲,“我会很快很快回来,不会让你等太久。”
沈望危又亲了亲蓝迟迟的酒窝,虽然蓝迟迟没有笑,可他想了很久。
门轻轻合上,没有惊动房内人,隔着门,沈望危再次看了看蓝迟迟。
糯米微笑说,“放心吧,我会照顾他。”
沈望危点了点头,“多谢。”
但他到底不放心,病房外面又专门留了人看守,看守的人正好就是糯米的哨兵。
这些哨兵都是有向导的,也曾见识过沈望危的厉害,骨子里除了有对强者的惧怕,还有对上司的敬佩。
试问,有哪个上将敢公然和大帅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