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人员手上还拿着戒指盒,里面还有一个更大一点的戒指,看见蓝迟迟突然跑了,以为蓝迟迟是害羞了,不由得一笑,眼里满是祝福,“希望您和您的伴侣钟爱一生,白头到老。”
沈望危拿起戒指给自己带上,扯出一抹淡笑,“会的,多谢。”
他们又去吃了饭,最后在一处环境较好的酒店休息,这里的酒店并不是高楼,最高也不过三层,虽然都是用木头做的,但其坚固程度绝不亚于钢铁。
因为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木头,叫角角木,刚硬如铁,喜干喜热,繁殖生长能力极强,只要留下根,不出一周就能长成参天巨树,所以一般都被大鹿星的居民用来建造房子。
去往莫瑞帝亚的飞船在呦呦城,这也是大鹿星的中心城,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纱纱城,也是最外围的城,如果要去呦呦城,就会途经闪闪城,而闪闪城则是雷海军团的主要基地,外来者进入都需要经过严格的检查,沈望危他们避无可避,只能前行。
是夜,沈望危抚摸着戒指,没有睡着,而房间的另一边,蓝迟迟举着手看了很久很久,圆月从窗探入,留下几缕月光,风吹动薄纱,房间格外安静,只有时钟转动的响声,一声又一声,仿佛在轻轻敲打谁的心房。
夜凉如水,闪闪城亮如白昼,每条水底下都是月光石,那流水宛若银河一般,躺在如梦如幻的宝石中。
粉色宝石从下至上,堆砌至七楼,巨大的贝壳床有一个小山一样的突起,忽然,这小山动了动,一只肤色黝黑的手无力地伸了出来,那手指布满了深深的牙印,小山越发剧烈地动起来,被子滑落在地,这手颤抖着,死死抓住了被子,过了一会儿,又摔在了床上,然后被一只更大的手覆盖住。
时钟指向4点,一个肤色雪白,粉色头发的男人从床上起来,随意地穿起旁边的外套,他生得极为高大,肩膀宽阔,充满了爆发力,背上还有几道抓痕,腹肌结实明显,因为刚刚运动完,上面覆了一层层薄薄的汗。
他抽了根烟,幽蓝火星子照亮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他看向床,眼眸变得深沉,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一脸冷漠看着晕过去的人,心口的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痛,直接用手已经抓住了那人的脖子。
“不想死,就滚出去!”
那人也突然惊醒,睁开了眼睛,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由茫然转变为平静,他抖着手穿好衣服,在男人的怒目下,他慢慢爬下了床。
他庆幸衣服没有被扯烂掉,还能遮住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不然只怕又会人尽皆知了,尽管他早已经没有什么颜面,但他做不到这样出去,被所有人耻笑。
“跪着,”在他要推门离开的那一刻,背后的人突然出声,阿修舒身体一僵,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脚步从他后面响起,他被人重重踢了一下,疼痛使他不得不跪在了地上,他冷冷抬头,几乎快要咬碎后槽牙,眼中再不复平静,带上了恨意与不屈,他身姿挺拔,眼神明亮,虽然是跪着,却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与傲慢。
丛寒森静静看着他,突然就笑了,“对,就是这个眼神,”他蹲在阿修舒面前,一手掐住了他的脸,“主人,跪在曾经卑贱的战奴面前,滋味好受吗?”
阿修舒一怔,气得浑身发抖,胸腔起伏不平,“滚…滚!!!”
丛寒森就喜欢看他被气得发疯的样子,得意地大笑起来。
咚—!
有人敲门,与此同时,一个清丽冷漠的女声响起。
“大帅,有动静了。”
门被人丛里面推开,丛寒森放开了阿修舒,却没让起来,“进来吧,洛拉。”
名唤洛拉的女人拥有满头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她和丛寒森都来自神秘一族,所以外貌上有三分相似,洛拉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阿修舒,没有什么反应。
“他目前已经到了纱纱城,明日他就会抵达闪闪城,”她又皱了皱秀气的眉,“兴许是我的预见出了错,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不属于我们的能力。”
“嗯?”丛寒森起了好奇心,“让我看看。”
洛拉上前几步,手浮在丛寒森手心,她慢慢闭上了眼,将自己预见的东西传送给了丛寒森。
没一会儿,丛寒森看完了,目光中带着一丝兴味,“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