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死我了,都不知道昨天几点睡的,精神一只紧绷着。”
“我也是,”徐湘说,“不过还好活下来了。”
“是的。”俞新跟着点头。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祝淼对着沈元秀的尸体看了又看,最终对楼炎说道:“别看了。”
楼炎赶紧收回落在祝淼身上的目光,尴尬地在沈元秀的尸体上摸索了一阵。
像是过了很久,久到楼炎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的时候,他才猛然回神,问祝淼:“你也来看尸体吗?”
问完后,楼炎觉得更无地自容了。
祝淼没理他,也没动,她刚进沈元秀的卧室没多久,楼炎就跟个小尾巴一样跟了进来。
“哈哈。”楼炎干笑两声挠挠头,立刻意识到这是摸了尸体的手,又赶紧将血迹擦在了衣服上。
“我不是跟着你进来的,我就是刚好,刚好啊,刚好也要过来看看。”
“嗯。”
又冷场了。
楼炎搓着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开始是怀疑,所以多看了祝淼几眼,没想到她沉思的时候那么漂亮,楼炎不自觉地就……
他想在想起来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在这种本里对着人家的脸看,跟傻子又有什么区别。
更别说还被人发现了。
楼炎低着头在心中骂了自己一百遍,骂到最后他又不由自主地问了句:“你不靠近了看吗?”
祝淼轻声笑了笑,楼炎当即给了自己一嘴巴。
“我……我不是变态。”楼炎的头更低了,恨不得和地上的沈元秀来个亲密接触。
祝淼看了一会儿他的发顶,附身捡起了被自己踩了好一会儿的假花。
花在手中瞬间化为了灰烬,那一抨灰又在经过楼炎时被水带入了床底。
而还沉浸在尴尬氛围中的楼炎对此丝毫不知。
“少说话。”祝淼蹲在楼炎的身旁,语气很平淡,却吓得楼炎一个哆嗦。
“对……对不起。”他赶紧道歉。
祝淼侧眸对上他的目光,而后者立刻将眼睛收了回去。
“这个本里。”祝淼又说。
楼炎一愣,又想去看祝淼,却忍住了。
“谢……”他的话还没说出口,那个一来就在墙边站着,只是过来看了眼尸体的女生就已经离开了。
祝淼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要不是楼炎她也不会在这里多待。
沈元秀房间里的假花已经被糟.蹋得看不出形状了,但能看出凶手并没有在假花上做手段。
显然凶手还只停留在杀人的层面上。
“苗苗倒是好心啊。”
祝淼刚走出房门,那侧墙上靠着的易沧澜便凑了上来。
祝淼不知道他看见了多少,但也只是淡淡一瞥什么都没说。
“你说,”易沧澜看向屋子里还在对着尸体沉思的楼炎问,“他能活多久?”
“比你久。”
“我看未必。”
未必吗?
祝淼看了眼尴尬得无所适从的楼炎,是肯定。
她敢肯定,易沧澜一定是活到最后的那几名玩家。
虽然他确实很招人厌,但这也能会让凶手对他产生警惕。
毕竟谁又知道在行凶的时候对方会不会直接杀死自己呢?
越美丽的越危险,祝淼深知这个道理。
“那你觉得,你的伙伴什么时候会死?”
祝淼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与她走在一起的易沧澜抬眸,正巧和楼梯口的俞新与徐湘对上。
“真巧。”易沧澜说得心安理得的,仿佛刚才的问题不是他提出来的一般。
先前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在这座安静的古堡里,俞新和徐湘轻而易举地就能听见他们在聊什么。
而易沧澜根本就没想过要掩饰自己的恶意,见她们来也只会侧过头,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问祝淼:“嗯?苗苗觉得呢,她们俩谁会先死。”
“手段并不高明。”祝淼淡淡地回答,擦过俞新的肩膀朝楼下走去。
“是吗?”易沧澜被俞新狠狠地瞪了一眼,但也只是笑笑跟上祝淼说,“够用就行。”
“他有病吧?”待易沧澜离去,俞新终于忍不住说道,“他是觉得一两句话就能挑拨我们的关系还是怎么了,跟个神经病一样,我真搞不懂,他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她一连串话说得又密又快,说完深还呼吸了好几下才逐渐平复情绪。
“是啊,也不知道祝淼为什么和他走在一起。”徐湘也附和道。
谁知俞新听完后一愣,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徐湘道:“关系不好……也会一起下本吗?”
“啊?”徐湘也跟着一起愣了愣,“应该不会吧。”
“不会吗?”俞新看着两人背影微微出神。
两人间虽然一直都是易沧澜在说话,但祝淼自始至终都没有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