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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文宇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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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执勤官柳柏正在准备案件公示——这就是k城警察局特殊的部分:因为资本私有化,所以城中心的公职人员都可以允许有自己的私人业务,只是必须要义务地执勤以保证公用资源的使用。

简而言之,就好比说今天的这件事发生在柳柏执勤的期间,所以就是她基本负责的案件,而像文宇兰这样被叫来的,可做可不做。

文宇兰本来在刑侦组任公职,也只碰执勤时碰上的案子,只是后来她的手下失踪的案件时限失效,她为了单独分组的组长可以对公共资源的管理有更多使用权,才决定单独分一个组,自己领导一支队伍——毕竟想要更多就得付出更多。

会议室里的警员基本都是今天夜班的人员,文宇兰大部分认得。只不过也不需要多看,因为那个陌生人既然能进来,想必也通过检验的了,所以文宇兰并没有多问。

文宇兰点头示意了一下开始,本来刚站起来想说什么的刑侦助理迟疑了下,就默默地又坐了回去。

执勤官柳柏开始介绍这次案件的基本情况:

“这是次k901案件的两位受害者钟木恋,和她的助理陆曼”,柳柏指了指投影上两张年轻女子貌美的图片,只不过钟木恋明显看起来更加惊艳,不复旁边那张的清俊秀美而已。

“两位都是被绑架、恐吓、虐打,禁锢人身自由,只不过区别在于谁被强迫了。他们现在就在警局,但都不肯接受检查,所以我们无法知道具体情况。钟木恋,证件号3598022781,是今年k大政法系公共关系科最优生,被警局特招,定于十月份报到。她是钟家孙女。钟家老爷子有三房子女,大房钟纯安有两位公子在自己的公司上班;二房钟纯厚有一位公子,据说是我们的同行;钟木恋就是三房钟纯淳于唯一的女儿。她的父亲早逝,母亲孀居。因为钟木恋受钟老爷子的宠爱利用家族资源更多,所以他们兄妹间的关系并不好--不过我个人觉得应该不会是他们做的,因为他们没有这么愚蠢”,柳柏自顾自地插嘴一句,这也是合理的推测,也并不突兀。

“陆曼,是个孤儿,性格内敛,一流大学毕业,是钟家老爷子给钟木恋配备的第三号助理,听说她的未婚夫现在正赶过来,其他情况具体还不清楚……”

“好的”,文宇兰坐在正中的椅子上,听完柳柏所介绍的情况后,一手拿着笔在纸上勾画着,抬起头来说了这么一句,复又低下头去--不喜欢和人对视的她,每次干脆眼眸低垂假装看着资料,这倒还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因为他们只是觉得她冷酷罢了。

文宇兰皱着眉头,“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我想就不用多说了,比较官方的发言就是,这事或许可以严重上升到是对国家司法部部门的挑衅……不过大家也不用多想,做好自己的事就好。我们的任务分配就照以往的分配开始吧!待会我去看下……咳,受害者。张译兰就等我看完受害者后,再和我去现场调查。孔孜雅和钟梓辰负责受害者的社会关系调查,何霈勋整理完资料向我汇报。暂时先这样,自己手下的人手自己分调,有什么问题再和我说,我只要在限定的时间内得到结果就好……”

文宇兰说了长长的一段话,但却十分精炼,且说完就打算起身要走。

而坐在一侧的孔孜雅,见文宇兰把自己和钟梓辰那个讨厌鬼放一起,自己又没有了去看传说中文宇兰勘察现场的机会,心里不忿。于是冷不丁地站起来。

“组长,我想申请和你去现场调查……你说过会给我机会去的”,她目光灼灼地看着文宇兰,带着似乎文宇兰下一秒就会点头的渴望。

文宇兰收拾资料的手微一顿,难得看了她一眼又垂眸。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地回答了一句——是的,没有任何意思。听文宇兰的话,其实有的时候无比简单,因为她真的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所以不用多想。

“不行,换别人去不行。你是局长的侄女身份重要,和钟梓辰去的话,钟家会好好配合,其他人去的话会被冷落;而且你一个女生跟我去那里也不合适,尤其是和我一起……”

文宇兰“善解人意”地说着,只不过说着说着,却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直直地看向正对着自己坐的,看似在做会议记录的刑侦助理,然后细薄的嘴唇紧抿了一下。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这已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果不其然,她眼神一凛,声音只是锐利,“我很不想在这个时候挑刺,但是,林平安,你现在到底干什么?”

“啊?”,见众人的眼光都看向自己的刑侦助理林平安,一听这诘问,不由慌乱站了起来。

她是个小个子平凡的女生,从来也没有这样英俊体贴的男士如此温柔地对待自己。是以一下子就忘了这是在文宇兰手下工作,竟然在会议上和一个陌生男人谈笑,还被文宇兰抓到了!

文宇兰这种极端的人,平时几乎都没什么存在感和私生活,也不会多管别人,与其说冷淡的话,还不如说是漠视。但一旦涉及工作,或者是她的责任的话,她却近乎雷厉风行严苛且刻薄。强迫症、洁癖、多疑等等“折腾”人的古怪行为习惯,都让人觉得她特别难以相处….而她,竟然在这样的人面前,犯这种低下的错误!

林平安满脸涨得通红,想解释什么,却还是低下了头,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

文宇兰眼眸淡淡,声音波澜不惊说了句,“道歉如果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呢,对吧?”

文宇兰言犹未尽,却表意赫然。而后她调转视线,看向坐在林平安旁边的男人,把话堵死。

“你是谁我不管,不过不论是谁,要进会议室前是需要先报到的吧!连跟我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又或者是你根本不知道该找谁?我是没有接到任何指派的文件,但你能进来这里,就应该有自知之明……如果你是因为我没介绍你不满,在会议完后和我提的话,那么我会郑重介绍的。但你们刚刚的讨论,如果是对分配有意见,可以跟我提,但只是有话聊的话,是不是太过分?”

文宇兰一贯冷漠,最后一句话压着尾音的语调,直能让人的心颤抖个两三下。更遑论她眯着眼看人的样子,更是让人可以直接感到她的冷冽怒气——似乎她天生就只有冷漠和冷酷这两种情绪一样。

却没想到那男人轻轻一笑,站了起来,朝文宇兰伸出了一只手,眼睛弯弯道,“抱歉,我是申请进警局做特殊犯罪心理调研的医科大精神科医生,我叫……”

文宇兰只垂眸听着,闻言朝他伸出了手,“证件”

男人却丝毫没有被打断话的尴尬,看了她一眼,掏出证件就传给了她。而文宇兰接过以后,不用再看他就确认头像的一致,大致瞟了一眼后又推了回去。

k城警察局是由各资源力量协办而成,譬如医科大也经常会为警局提供资金或相应的专业支持--所以相对应来说,警局也理应合理对待这些资助者们。但警局也有自己的操守,并不是谁都可以进的。是以除非很有关系,或者本身很有分量的人,才可被允许进入。

只是对文宇兰来说,这样来进行特殊调研的人,不仅对队伍没什么用,相当于还带个局外人在破案,处理什么事情的时候,还要顾忌下形象和影响--这种包袱可没有谁愿意接的。而且如果文宇兰的态度不怎么友好的话,那么还很容易被举报……这对文宇兰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她时常态度不好。

于是十指交握桌前,长出一口气,就是觉得再不行,文宇兰也尽力温和地开口道,“好,那么蓝恡钺先生,请问你们讨论出了什么结果,说出来听听好吗?如果是别的……”

文宇兰顿了一下,刚想说那你就别废话了。没想到却是被蓝恡钺陡然灼亮的目光给激动得一下子闪了神,堪堪地停住了。

而蓝恡钺听到文宇兰说出他的名字的时候,却是有那么一瞬间怔忡--似乎从来就没有人,能够那么准确地念出他的名字过。那感觉有些奇怪,所以即使明知道文宇兰她是在说反话,但他的笑容却多了几分真实。

“我正打算和她在说我最新的研究。是关于人体的器官的比例关系,就是不知道你想不想听......”,蓝恡钺话一顿,含笑看了文宇兰的面上一眼。

文宇兰一听这话头后,果真意味全无,耸耸肩靠在了背椅上--她的确不怎么想听,当然谁也看得出来。但她想了想又还是坐直了起来,表露出一副倾听的样子。

蓝恡钺知道,她是打算听他讲完然后发飙,但他就是恶劣地想看看她的反应,毕竟她可是第一个准确念出他名字,也不是那种他自己说了名字后想到“令月”的人,他是不是该感激她一下呢?

于是他风轻云淡的开口,“如果我的最新的研究发表成功——那么嘴唇大小与下面大小呈相同比例关系的话,而你的嘴唇是我见过最小最薄的”,似乎怕反响不够大,他继续道,“心理学上说,这样的人自私又重情到了极点,虽然疾病在身,但欲求也最为旺盛……”

话音一落,全室寂静。而在那水磨的尴尬钟,竟然还有人真的不畏强压,看了一下文宇兰的唇--竟是惨薄到了极点。而现在配上她那已然冒火的眼神,恐怖至极!

文宇兰是申请特殊人才进的k城警局。因她不是正规招收的刑警,又一向模糊性别,低调不引人注目,而气势一开,又让人觉得难受地胆战心惊。是以大多数人都不曾怎么认真看过她的样子,只觉得隐约是个“坏人”。其实她的身材极矮,不过普通人尔尔,但她的手掌、脚掌和头却和身体不成比例,就像是150身材的人安上了180的手掌和脚,是个手指也极修长的套装娃娃。如果不是习惯的人,乍一看会觉得她会很怪异。但因为她不动声色的克制气场,且也甚少出现大众面前,而警局里都是老实的人,也没什么人会笑话,大部分人都没觉得这有什么。

是以蓝恡钺这么一说,他们才也觉得奇怪起来。

文宇兰常年扎着一个马尾,浓密的头发自然卷起。大宽额头,圆又大的眼,睫毛很长,鼻子小挺,唇短薄,虽然牙齿齐整,但牙床却大,下颌骨又方得像男人那样冷峻,还算周正罢了……虽不算丑的,但在K城这种颜值普遍都很高的地方,的确不值得一看。尤其是她的父亲和母亲的衬托下,简直难堪——文疏衍和钟淳希的美貌都是闻名的,不知为什么文宇兰却没有继承那种惊艳,反而显得有些丑陋。

文宇兰的神情向来不怎么变化,这种矛盾的组合让她有时候看起来善良淳朴、闪闪发光,但有的时候却又显得很冷漠、晦涩--就像她那褐色的眼眸一样平淡无奇,又似乎是游走于庸俗和高雅,幼稚与成熟之间的成年儿童。

其实她如果学别人那样,用刘海遮住额头,披下长发应该也是清秀可人,但文宇兰似乎从不怎么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仍旧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样。而且仔细看来,文宇兰的皮肤还算白皙,指节干净整洁。衣服也是一贯的暗沉的颜色,并且把自己包裹得严实--似乎想借此掩盖身体的瘦弱。

而她刚刚不经意卷起的袖子下,白皙匀称的手臂上一颗西米露一般大小的痣藏在里面,在灯光的暗影下看来,竟然有一些性感的意味。是的,她的身体除了面部实在不值一提外,其他的各个部位都像是被她的意志“训练过”似的,似钢琴家的手,黑天鹅的脖颈一样线条优雅矫健,有一种独特的美感--即使合起来却又有些长颈鹿那般怪异扭曲,但相信生活,那只是尚未被人接受的美而已。只是有一点是很多人想象不到的,那就是有极大的可能,只有是同性恋的男人才会喜欢她这样有着女性特征的“男人”,毕竟这也算是一种独特吧!一些人偷偷观察着,在心里冒出这些想法。

最后,还是文宇兰咳了一声,把静默的人们拉回了现实。

她定了定神,压下怒火,却不动声色地冷笑道,“那么我想,你其实可以考虑去扫黄组继续完善这项研究”--文宇兰看上去是真的很认真的建议。

蓝恡钺却不,“怎么会,我觉得在这里就很好……不过,待会的案件我待会能和你一起去吗?希望你别因为我的直言而恼羞成怒--顺便说一下,有关于接收我的文件,应该已经放在孔局长的桌上了”,端的是一个得寸进尺!

文宇兰八方不动地看了他一眼,只是他都这样说了,自然不好说不带去,有心刚想说些什么她的禁忌。蓝恡钺却抢在她开口前一秒,又打断她的说话了,似乎是想扰乱她的心智。

“根据遗传学定律,过长的四肢和脑袋是代表马尔氏基因缺陷,有可能引起很严重的疾病,我想你需要检查一下,毕竟你没有经过军事体检和训练……抱歉,别露出这种表情好吗?这只是我的职业习惯--而我一向是个乐于助人的医生”

文宇兰闻言定定地看他,不明他的意味。纵然知道他可能是真的为自己考虑,可她向来是最讨厌别人关注她隐私的问题。不置可否,她只是冷笑一声,有些玩味。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别老做些让人不明白的事情——也别试探我的底线”。是的,别试探我,文宇兰自认并不绝顶聪明。如果有人在她忙碌的时候挑衅,她会因为担心出错而更加冷酷--所以她在警告他,即使用这种态度对公共资源的投资人之一,可不太好。

但蓝恡钺莫名笑了,“我是真的突然很想知道,你这样的女性是会觉得精神出轨可怕,还是□□出轨可怕?”

文宇兰的本能反应是不想理他,因为她最讨厌这种生冷不忌又自来熟的人,蓝恡钺全犯到她手上了。只不过文宇兰又想到了什么,还是开口,“抱歉,你在我们组禁言32个小时。如果你想打报告的话,我想告诉你的是,关于组员的一切事项报告,需要组长签字同意才可上报,但我不会给你签的,如果你录音了我会否认,而且录音不可以作为证据提供”

文宇兰说着朝他伸出了手。然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毕竟他们可没人能察觉到有录音的迹象,蓝恡钺默默地把放在口袋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文宇兰接过,看了一眼又还了回去,低低冷笑道“你的手机没有登陆账号删除的话,还是有备份的吧!”

文宇兰暗暗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请你删掉,而且以后请你不要向我提任何私人话题。不然我会很怀疑你来警局的动机的--这可不是你随便玩耍的地方”

文宇兰总是说请,只不过语气神态上来看怎么都会命令。

蓝恡钺像挑战权威似的,回了一句,“如果我不呢?”

文宇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理众人如何竖起耳朵,淡淡一笑又隐逝,好像做了个重大决定后,无所谓似的薄凉。

“真抱歉,那我也没办法了!”

文宇兰眼神暗沉了一下,才似乎觉得不妥当似的站了起来,略带歉意,却又很有礼数地道。

“对不起,我忘了你不是我的组员,刚才那禁言32小时不做数,如果有其他的事你自己请便吧”

蓝恡钺眼神一黯,笑了一下,却是不敢再多说话了。

谁都知道文宇兰只有自己人才管,不想管的人自然都是她不放在心上的,所以也才算很有礼貌对待人家的。看来,在蓝恡钺还没说出--如果我不呢--的那句话之前,他本来是还算被文宇兰划分在她“羽翼”之下的--即使他刚进来,文宇兰也不知他的底细,但却还是愿意将他护卫。而也就是他说了那句类似顶嘴和再三挑衅的话后,才让她转变打算的,果真是脾气暴躁……不就是他挑衅了她一下么,何必这么急急地就改变心意,疏离起来,这可和他打听到的,对失踪手下都能寻找一年多不休的“长情”长官不像啊!

没人看见的地方,蓝恡钺眼神暗了暗。

不过这样也好,如果她把他当成自己人的话,倒不会对他“礼遇有加”,这才有的搞事情了——而且,他也算知道了她的其中一条底线,那就是千万别挑战她的权威,否则她还真的会因为那一句话的事情就不带你玩了。蓝恡钺不禁苦笑一声,也不知道他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能让文宇兰将他认为是自己人的那样随便对待了。

“解决完”蓝恡钺的事后,文宇兰则是扫了一眼会议里的人,叹了一口气,不由地多说了一句。

“今天在这里的,都是我信任的人,我没有很大的要求,只要没有人奚落到我面前的地步……不,即使那样也不算什么,如果有到那种地步也是我自己的失误。你们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文宇兰顿了一下,语气加重,“只是有一点,无论你们中的谁,都不能背叛对真实的忠诚,不过这一点深浅就靠你们自己的理解。还有一点,我很怕麻烦的事,如果要找麻烦去别的地方,反正不能在我这里。散会”

文宇兰挥挥手,率先走出了会议室。所有人都站起来也陆续走出。

张译兰去准备现场勘察的事宜,蓝恡钺却跟在文宇兰去审讯室的路上,笑意吟吟地还在搭话。

“我看你刚刚说的那么有正义感,可是你在警局门口的做法可不像你所说的那样呢!”

“可是你这样正直的人,要想把车开进警局的话,不还是得靠我这样的人为你开路”,文宇兰脚步不停道。

蓝恡钺猛然看向她,“你怎么知道我有车?”

文宇兰也停下转头看他,“我看到你口袋车钥匙了……”

文宇兰说着又叹了一口气,想了一下又抬头看他。

“见到你我一共叹很多次气了吧?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过……不过你可别把这当成一种成就,因为那样我会为难的。而且,你不是说也要去现场,那为什么不和张译兰一起去准备?”

文宇兰眼睛直直地看向他,似乎极度不悦他跟上自己的举动。

蓝恡钺微微一笑,“怎么,难道你有什么不能看的吗?”

文宇兰皱眉看了他一眼,并不答话,只是朝前走去。

蓝恡钺在后面笑着喊道,“再告诉我一个问题,你是不婚主义吗?告诉我这个的话,我就不打扰你,真的,我只是对什么新鲜事物都好奇而已--我天生对矛盾的东西很感兴趣,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我会一直想着,也会一直烦你的”

文宇兰停住,猛然扭回头,明显地下颌骨一紧,眉头深皱。她似乎有些不明白,他这样一个看起来应该是深沉成熟的医学工科类的人,却是会这样带着某些痞气,还是说,他只在自己面前才这样,或是因为她看上去很好欺负的原因?

声音低沉了些,文宇兰似乎要发怒了却又忍下,“为什么你非要……好吧,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愿意相信你一次,只是希望你遵守诺言:虽然那很可耻,但我想,你的猜测的是对的”

文宇兰虽然妥协回答了,却也向来遵循她不遣绝对化的词语习惯,并不正面回答--但那却足以回答他了。

“我敢保证,我绝对是你见过最值得你信任的人”,蓝恡钺大声地说,露出一个笑容,看着文宇兰的背影倒退着进了电梯。

“恬不知耻”,文宇兰低低斥了一句,觉得这样的人真是有些麻烦又令人头疼。但一个呼吸间,她又恢复沉寂,倒是觉得并不值得为这种人生气,而强迫自己忽略了这件“意外”。

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的文宇兰,终于走到拐角的地方。堪堪地立在一扇银白色的铁门外面。文宇兰紧了紧手腕,打算去见她今天需要应付的最头疼的对象--钟木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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