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看出几人的心思:“我奉劝几位还是不要打什么歪心思,鬼界不是想进就进的,进入鬼界需要阴牌,阴牌只有鬼界阴拆才有,你们拿不到。”
“如果你们是想截花轿,那更不可能,花桥只要有人坐上,就不能换人代替,你们想靠着花轿进去更是难上加难。”
“若是几位实在想去雍都一探,城中有一处陈府,他家过两日便要嫁女,你们倒是可以过去看看,该说的我也说了,我带你们上楼吧。”
说着一手端起柜台旁的一个蜡烛,引着众人往楼上走去,边走边哑着嗓音说:“你们进了房,白日还好,半夜时千万不要出来走动,听到有人叫你也不要回答,敲门也不要回应,窗外若是有人影飘过就当看不见。”
灰暗的灯光,配上掌柜诡异的声音,再加上踩在楼梯上嘎吱嘎吱的声音,无论怎么听都有点令人毛骨悚然。
洛卓羽听了此话道:“若是出来看会这么样?”
谁知掌柜的听了此话,立即转头,蜡烛往脸上一照,吓了洛卓羽一跳,接着便听见掌柜低着嗓音道:“你要是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别怪我没挺醒你。”
听的洛卓羽起了鸡皮疙瘩,浑身不自在的摸了摸手臂。
几人被引着来到二楼,掌柜的分别指了指两个挨着的房间道:“你们的房间在这,若是有事就叫我,我就在楼下。”
也不等人回应,自顾自的端着蜡烛下楼,洛卓羽首先推开房间,里面漆黑一片,连灯都未点。
萧暮雪在后面看了房中一眼:“这房子也太黑了吧,怎么一点光都没有,我们进来不是白天吗?怎么这个客栈里面黑成这样。”
即墨离也恍然大悟:“是啊,我记得我们刚在外面时虽然雾气蒙蒙,但至少还是白日。”
萧楚云缓缓道:“先进去再说吧。”
洛卓羽站在门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喉结滚动,最后像是慷慨赴死一般的冲了进去。
站在门口的林君泽在后面一记灵力飞了进去,房间里得到了一瞬的光芒,这不亮还好,一亮反倒更吓人。
只听最先进去的洛卓羽一道喊叫声,跟墙上贴的纸人来了个对视,后面五人闻声纷纷从门口探出头往里面看。
只可惜没有看见多少,房中的灵力消失,房间再次陷入黑暗,林君泽叹了口气,抬脚走进去,根据刚才观察到的位置一一将蜡烛点亮。
洛卓羽早已挂在了林君泽身上,房中的光源恢复,门口的四人看着洛卓羽的样子一时间有些呆愣。
洛卓羽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动作,旋即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干咳了两声,急忙下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后面的四人走进房内,萧暮雪从即墨离身后探出头:“洛师兄,你不是在秦淮城练过了吗?还怕?”
洛卓羽不服气:“那边还有一个房间,小师妹你不怕过会儿换你去。”
听了此话的萧暮雪立即重新躲到即墨离身后。
林君泽看着两人拌完嘴:“好了,安全起见,看看房中有没有藏别的东西。”
几人在房中检查起来,萧楚云慢步朝着窗户便走去,抬手慢慢推开窗户,看向外面沉吟了一会,缓缓开口:“外面街上是亮的。”
其余人好奇来到窗边,洛卓羽看着外面的光疑惑道:“那为什么这里面是黑的?”
萧楚云的回想起了方才在外面看见的符纸心下了然:“应该是符纸所致,方才我们在外面可是看见这整个客栈都贴满了符纸。”
陈岁桉:“那些符纸应该是有驱邪,蔽日的效果,所以这客栈里面才这么黑,不过看那符纸顶多拦一些鬼气不济的小鬼。”
萧楚云早已寻了个位置坐下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起来。
几人过去围成了一桌商讨着接下来的事。
林君泽最先出声:“照今日掌柜所说,除了拿到令牌,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进入雍都。”
“当然有办法。”萧楚云淡淡道。
林君泽:“什么办法?”
萧楚云眼中的不怀好意一闪而过:“坐新娘的花轿,如果鬼真的来截轿,我们刚好可以顺势进去。”说着还面带笑意的看向林君泽:“大师兄~”
林君泽被刚喝进的茶呛了一口咳了两声,见林君泽这样,萧楚云又把目光转向洛卓羽笑着,跟个老狐狸一样暗示他:“洛卓羽……”
洛卓羽立马装死,听不见,听不见,见状萧楚云叹了一口气:“小了,小了,格局小了。”
似是不死心一般:“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真要去跟阴拆抢?被发现了我们就完了,我们这次可是秘密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