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未婚妻?”
“他不是喜欢男生吗?”
“为什么会有未婚妻?”
对方像是被禁言了似的,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也没听到吱一声。
浴室里响起一阵水声,梁以秋呆愣愣的坐在床上明显是还没从刚才那段话里回过神。
他跟顾晏相识的太短,又关系确认的太早。
平时的交谈几乎很少涉及双方的家庭,所以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顾晏家里是干什么的。
当然顾晏也不知道他是明星。
他不想跟别人产生特别深的纠葛,本来打算先处一个月要是合适再做深入了解,结果他刚答应表白顾晏就被家里人叫了回去。
而他也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棍被人绑走了。
胡思乱想之际,感觉自己右手手腕上长链一松,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反手扣在左手的铁链上,梁以秋挣扎了下背后的手,随后整个身子腾空而起。
“你干什么。”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张。
“帮我的男朋友洗澡。”商穆阳将人抱到浴缸里不顾对方的挣扎快速的将人扒了个干净。
“谁是你男朋友。”
“你放我下来。”
“臭不要脸的流氓,混蛋,王八蛋,你给我松手。”
梁以秋扑腾着要从浴缸里起来,热水四处飞溅,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到处都是就连商穆阳也未曾幸免,衣服裤子湿了一大片。
梁以秋知道这人想伺机强占了他,他是不会坐以待毙任人鱼肉大不了就跳窗就算是爬也要从这里爬出去。
他发了疯似的剧烈挣扎,手腕被手铐磨红了一大圈,脚踝不小心嗑在浴缸上青了一大块,身体直直向下在水里咕噜咕噜冒泡又被自己用脚蹬出水面。
一连被呛了好几口水,狼狈的跟掉进河里的小花猫似的,惊恐,无助。
商穆阳脱掉打湿的衣裤跨进坐在他的腿上将人牢牢的按在浴缸上,“你在干什么。”
我只是看你身上的衣服有点脏而已,想带你洗个澡。
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肩膀上的刺痛让梁以秋理智稍稍回归,他低吼了一声,“你说干什么。”
把人扒光了按在浴缸里。
你说是干什么。
美其名曰洗澡实际上呢还不是想伺机占便宜。
这哪是绑匪,分明就是流氓。
奔着自己身体来的流氓。
商穆阳险些被这理所当然的质问气笑,“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单纯的想帮你洗个澡而已,当然如果你有别的需求,我也可以满足你。”
梁以秋从脸蛋刷的红了一大片扭过头,“我自己可以洗。”
夜晚降温闹腾了这么久水温逐渐偏冷,重新注入热水后商穆阳拿过地上的沐浴液从锁骨开始一点一点的涂抹泡沫。
诡异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不是手,更像是泡沫盒但又没有泡沫盒的光滑。
痒痒的带着一点粗糙的颗粒感。
一路向下。
梁以秋不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刚把声音收回来就听到对面的人打趣道,“正经洗澡,叫什么呢。”
“什么正经洗澡,分明是在刷酱料。”梁以秋不耐的挪了挪位置。
“什么刷酱料,明明就是正规店里买来的浴刷,洗澡用的。”商穆阳解释。
“哪有人洗澡用刷子洗的。”梁以秋愤愤的想他洗澡都是用手洗的,这技术要是去开洗浴店八成得倒闭。
最主要的是这人还刷的这么不着调,不轻不重的刷子从脖子一路滑到肚皮。
还不肯收手。
有意无意的触碰之后又飞速弹开。
弹开了之后又忍不住继续用刷子触碰。
说是洗澡更像是挑逗。
看似经验老到实则又像个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
“不用刷子用啥?”商穆阳心头一梗满脸心虚。
没错啊。
视频上是这么刷来着。
为了让自己看上去经验老到,他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反问:“难道你喜欢我用手。”
说着试探性的伸手往水里一抓。
梁以秋没有反应过来,大脑直接宕机,然后一片空白,那种诡异的感觉如狂蜂浪蝶似的席卷而来直接把他给吓哭了。
细细碎碎的哭声听的商穆阳浑身燥热,太过激进又担心把人吓到。
他原本打算把人洗干净了扔床上抱着补一场静态的觉。
这段时间他忙的脚不着地,飞到小镇后又压着疲态跟了梁以秋好几天。
每一次想要上去跟他打招呼假装粉丝偶遇拍个照或者拥抱,都碰到他跟自己的男朋友煲电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