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穆阳按着梁以秋亲个没完像上了什么瘾似的把人按在床上亲了又亲,亲到胀疼都不肯松手。
梁以秋挣扎着将人推开,双手按在商穆阳的肩膀上,脑袋抵着对方的胸口。
“商穆阳,你属狗的吗?”梁以秋喘着粗气嘴唇疼的厉害,“逮着人就啃。”
胸腔上传来闷闷的震动,商穆阳嗯了一声,脸不红心不跳的反驳,“不是逮着人就啃,是只喜欢啃梁以秋。”
梁以秋耳廓浮上一层绯色,无奈的叹了口气,“商穆阳……”
他刚喊了一个名字就被人捂住了嘴巴,商穆阳喜欢梁以秋喊他的名字,但是不喜欢他说人鬼殊途。
“梁以秋。”商穆阳喊了梁以秋的名字,说:“我好疼,你让让我。”
梁以秋抿着嘴唇往下瞟了一眼抬眸看了看商穆阳又往下撇了一眼。
那小眼神提溜溜的直转当场就把商穆阳给气笑了,这小没良心的一脸无辜明目张胆的偷看。
搞着这火不是他挑起来的一样。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懂。
算了。
不懂就不懂吧。
反正这人已经被他盖了章,早晚有一天是自己的。
不急。
我们慢慢来。
商穆阳揉揉梁以秋的脑袋在他的嘴角亲了一口,“感觉怎么样,有好点吗?”
梁以秋被商穆阳按在床上亲了四个小时,身体就算再虚弱也该被他的阳气给填满了。
虽说还没恢复到活蹦乱跳的程度,但是日常生活没什么问题。
梁以秋在心里盘算着晚上要不要去骨灰盒里睡一觉。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也不知道那个变态把他的骨灰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还是得尽快拿回来才放心。
“在想什么呢?”商穆阳把梁以秋的被子掖好平躺在他的身侧,“是不是觉得我太欺负人了。”
梁以秋摇头,“我晚上想回去一趟。”
房间里旖旎的氛围一下就被打散了,商穆阳攥紧锤放在被子侧面的拳头,“好,我知道了。”
别人是提裆不认人到了梁以秋这边就是刚接完吻连气都还没喘匀就开始翻脸了。
在他的床上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这搁谁谁受得了。
商穆阳说着掀开被子起身就要走,梁以秋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不生气,那是你的家你想回去就回去我还能拦着你不成。”商穆阳满嘴酸味,“我是你什么人,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梁以秋拽着商穆阳的手甩了甩,“商穆阳……”
声音黏糊娇羞跟撒娇似的一下就冲散了他心里那股醋味。
“我去做饭,你好好待着,饭没吃饱哪儿都不准去。”商穆阳用最冷的语气说着最妥帖的话。
说完连自己都嫌弃没有原则。
前一秒这盖了章的人必须是我的,后一秒就变成吃饱了随你去。
梁以秋这顿饭吃的贼旮旯慢,先用勺子将香烛叉断成一小块,接着用叉子一小块一小块的塞到嘴里慢慢咀嚼。
一顿中式冥饭愣是让她吃出了西餐的感觉。
坐在一旁的商穆习从梁以秋出来之后视线就一直没从他嘴唇上移开过。
他哥也太生猛了居然把梁以秋亲成嘟嘟嘴,果然几十年不开荤的人,一旦让他尝到甜头后果不堪设想。
他在心里为梁以秋默默地点上了蜡烛。
梁以秋用叉子戳了戳商穆习,“你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鬼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看到梁以秋这样子就气的不打一处来,“你这玩儿的未免也太过火了。”
“我怎么了?”梁以秋一脸蒙圈的看着鬼统,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看着不高兴。
“嘴巴肿的跟香肠一样。”鬼统,“四个小时,整整四个小时,你在这边亲个没完,我在研发部整整挨了四个小时的骂。”
骂他监管不到位差点儿害得宿主魂飞魄散,骂他恋爱脑就知道加入按头小分队,骂他进展速度慢别人都已经接下一单了他的进度才过半。
后来索性把他的资料调出来,陈年往事通通拿来数落一通。
总之就是差差差,哪哪儿都差,气的鬼统又跟他们吵了一架然后被一脚踹了出去。
梁以秋搞不懂为什么他们研发部这么喜欢骂人,“你为什么老是挨骂,是因为不够聪明吗?”
鬼统心梗。
梁以秋补刀,“是因为业务能力不行吗?”
鬼统想揍人。
梁以秋,“还是因为你单纯的欠骂。”
鬼统气急败坏的躲在仓库里自闭。
梁以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肿肿的轻轻一碰还带着一点刺痛,商穆阳看着梁以秋一会儿摸一下嘴唇一会儿吃饭来回反复了几次之后最终没忍住。
“很疼吗?”商穆阳伸手在空中指了指梁以秋的嘴唇。
梁以秋瞪了他一眼,刚侧头就对上的商穆习的视线,尴尬的他想抠脚底板,“吃你的饭,废话那么多。”
商穆阳故意打趣道:“不想吃饭,想吻你。”
突来的情话刺激的梁以秋被吞咽到一半的香烛卡在喉咙里差点儿噎嗝屁,他伸手往自己的胸口狂锤了几下。
坐在旁边的商穆习也没好到哪里去,刚喝进嘴里的水‘噗’的一声尽数喷了出去,瞪着灯笼般的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哥。
真的是活的久了什么鬼都能见到。
他哥这个暗恋了人一辈子都撬不开的嘴,今天居然会说出这么惊悚的语录。
不想吃饭,想吻你。
操
看把他给能耐的。
果然他还是不够爱他的白月光,什么隐忍退让,什么默默守候怎么就没有在梁以秋这儿出现,单单是接了四个小时的吻就已经让他足够震惊。
现在还来了这么一句情话。
靠
他哥要是骚起来,梁以秋估计很难清醒的从床上下来。
梁以秋接过商穆阳递来的水杯,转移话题,”邹落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商穆阳,“他已经走了。”
商穆习接话,“他说下次再来给你赔罪,顺带给你稍点好东西过来。”
神神秘秘的。
一看准没好事。
梁以秋狐疑的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香烛,“是吗?”
商穆习疯狂点头,“是的嫂子。”
梁以秋把脑袋凑过去招招手示意商穆习过来,“跟你商量件事儿。”
商穆习把脑袋凑过去,“什么事儿嫂子。”
“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嫂子。”梁以秋说:“我跟你哥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不是吧,嫂子。”商穆习突然提高了声音,“你居然要拔嘴无情,是我哥吻技不行还是我哥反应的不够热烈。”
一道冰冷的视线从旁边扫射而来。
梁以秋勾着商穆习的脖子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笑迷迷地看着商穆阳声音从齿缝里出来,“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深怕你哥听不到吗。”
唔唔唔
商穆习的嘴巴被唔的死死的一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梁以秋。”商穆阳刚开口喊了个名字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到梁以秋松开商穆习的嘴,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嗖的一声。
在他们的视线里飘了出去。
商穆习看着那抹飘出去的身影再转头看了看他哥,颇为嫌弃的摇了摇头得出一个结论
——他!哥!不!行!
又或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