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初登荧幕,九岁获得金马奖提名,十二岁金鸡奖,十六岁金像奖,十八岁斩获金棕榈奖。
此后的七年凭借优秀的作品连续霸榜屠戮影圈,连续在国际电影节斩获最佳华语作品的国民小少爷——梁以秋。
“你真的知道吗?”梁以秋有些激动。
商穆阳‘嗯’了声,“是之前救商穆习的那只黑不溜秋的跟炸开了芝麻似的小鬼。”
“......哈?”梁以秋眼角抽抽。
“哈哈哈哈哈......”一阵让人烦躁的笑声从脑海里不断传来。
鬼统躺在地上蹬腿笑个不停,差点儿没把自己给整抽筋了。
梁以秋头又开始疼了,“倒也......不用这么事无巨细。”
商穆阳扫了眼旁边的小鬼,“之前给你的衣服还合身吗?”
梁以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羞涩的扯过床上的被子遮好,“合身,挺合身的。”
要不是为了救人就算打死他,他都不会穿这身衣服出来乱晃荡。
商穆阳点点头没有再追问,起身去房间里拿了件长款外套扔过去,“商穆习怕冷,这件衣服你披上。”
商穆习怕冷跟自己穿衣服有什么关系?
他一转头看到床上的人笔挺挺的躺在那儿全身上下穿了条内裤,脸色跟白纸漂白了似的,那种死气沉沉的怨气就差没有骑他脖子一通输出。
梁以秋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飞快的套上外套将手上的被子裹在商穆习的身上。
罪过罪过。
失血过多的人最重要的就是维持体温,别人刚救过来还没缓上一口气就被冻死了,他找谁说理去。
救护车比想象中来的要快,一群医护人员从房门冲进来的时候差点儿没把梁以秋从窗户挤出去。
混乱之际腰上猛然收紧一股力道将他从窗口带回来,甩得他头晕目眩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梁以秋满脸问号的看向搂着他的人。
对方解释,“怕你摔下去。”不是想抱你。
梁以秋,“????”
梁以秋侧身凑到商穆阳的耳边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你忘啦,我是一只小鬼不怕。”
距离隔得太近,余光中鸦羽似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眨个不停,粉嘟嘟的小嘴一张一合甚是可爱,腰身细软,盈盈一握,从他的视线往下甚至还能看到细长直白的双腿。
那股燥热的感觉又来了。
商穆阳咽了咽口水,“嗯,知道你厉害。”声线哑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似的。
他看着医护人员放在担架上,松开手说:“在家等我,可以吗?”
梁以秋点点头,他也很担心商穆习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实在不太适合陪着一起去医院,“他要是醒了不要骂他。”
商穆阳有点儿吃醋的点头,“厨房有吃的,香跟打火机酒柜的抽屉里自己拿。”
“知道了。”梁以秋催促道:“快走吧。”
看着这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鬼统悠悠的叹了口气,“哎,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看看人家。
弟弟拉去抢救了都不忘你那口可有可无的吃的,再看看那个渣男,一个十年前的经纪人的生日而已让你一顿顶俩。
你说你当初怎么就看上那么个玩意儿。
钛合金狗眼都没有你瞎。
“你这么感慨干什么。”被蛐蛐了还一无所知的梁以秋,“咋滴,想谈恋爱了?”
“恋爱这玩意儿还是看别人谈比较有意思。”鬼统回答。
我可不想跟你们似的。
一个两个的争前恐后的被情情爱爱整成脑瘫。
一天到晚净不干人事儿。
梁以秋,“......”
无言以对。
无力还击。
*
商穆习刚送到医院就被推进了抢救室,商穆阳盯着手术室门口上‘手术中’那几个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口袋里传来一阵震动,是助理传来关于顾晏的资料,看的商穆阳咬牙切齿拳头嘎吱嘎吱的响。
既然这个名头你不想要,那么我不介意亲自把你摘下来。
没多久商穆习就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医生说伤口很深像是下了死手,及时发现送医已是万幸中的万幸,至于手腕能不能恢复如初还要看后面的治疗。
正常生活没问题,稍微强度大点的工作就不能够保证了,比起捡回一条命,这点伤倒也算不上什么。
商穆阳看着病床上那个不争气的弟弟,骂他都是轻的,他现在恨不得上去踹上两脚。
妈的。
为了这条命别说是他就连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得半夜从棺材里爬起来蹦迪摇人,棺材板都得搭进去。
“哥。”床上的人病恹恹的喊了一声。
商穆阳没搭理他。
“哥,我疼。”商穆习瘪瘪嘴表示有点儿委屈。
“你委屈个什么劲儿委屈。”商穆阳一想到他弟这样儿就来气,“是我让你谈恋爱的吗?是我让你割腕的吗?要不是梁以秋你早就去阴曹地府跟你那十八代祖宗团圆了。”
“梁以秋?”商穆习略过巴拉巴拉一大串精准捕捉关键信息,“是上次踹了我一脚的那只小鬼吗?你找到他了是不是?”
一听到梁以秋,商穆阳理智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