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海捏拳对准副驾同学的鼻子:“再多嘴就下车爬过去。”
“海子,”明初手掌柔柔地包住林存海的拳头,慢慢地按下,放在林存海的腿上,接着对副驾的同学说,“不用试探了,我是单身。”
副驾的同学带头“嗷”了一嗓子,明初和林存海坐中间一排,后排的两个同学也跟着“嗷呜”“嗷呜”地狼嚎。
开车的人是他们的小老板,也是这次活动的带队。
闻言,往中央后视镜里扫了一眼。
林存海她们此次活动是到邻市参加一个研究生人工智能创新大赛。林存海知道明初不大感兴趣,只含糊地告诉她,她们是过来参加本领域一个比较有含金量的赛事决赛。
所以当抵达目的地,下了车,明初刚一见着酒店的指引路牌,就想打车回去。
比赛的全称是:“天维杯·全国研究生人工智能创新大赛”。
天维——还能是哪个天维,不就是商言湛的那个天维。
林存海拉住明初的行李箱拉杆:“不可以反悔。”
明初焦急:“我真有事儿。”
“我看你心里是真有鬼吧,”林存海说,“你要是不陪我过完这三天,就证明你对天维的商总有想法。他真的只是和你一起救助过猫猫的关系么?”
明初听完,掰开林存海的手,主动拉着行李箱进了酒店大堂。
她要身体力行地证明,她对商言湛没有想法。
林存海揉了揉手指,摇头叹气,抿唇偷笑。
办理入住的时候,林存海特地要求和明初住一间房。明初觉得这正好,可以让林存海好好看清楚,她和商言湛确实只是单纯的共同救助关系。
料理完行李,众人去吃当地一家特色菜。
小老板姓高,研究生们管他喊“高师兄”,明初便喊他“高哥”。
席间,林存海与两个师姐和一个师兄去拿自选菜时,座上只剩下明初和高哥两人。
高哥一路上偷瞄了明初好几眼,现在其他人都不在,高哥的视线让明初浑身不舒服。
明初在桌下的手握成拳,迅速转身盯着高哥:“你看什么呢?”
高哥似乎没想到明初会看回来,仓皇移开视线,过了会儿很俗套地开口:“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明初简直要反胃:“不是。”
“但我觉得你很眼熟……我一定在哪里见过你。”
“别说了,”明初站起身,冷冷地睨着高哥,“我不想当着存海的面跟你撕破脸。”
高哥忙不迭解释:“我没有恶意,但我确实见过你。”
“哦?你倒是说说看,在哪见过我们小初?”
与林存海声音同时落下的,还有瓷盘砸在玻璃桌面上的声音,令人心惊胆颤。
林存海一手重重放下盘子,一手从后托住明初的腰,安慰她:“不用怕,不用管我面子,碰到恶心你的,直接怼回去。”
林存海比明初高出五公分的样子,明初看向林存海,需要抬起眼,水汪汪的底色呈现在林存海视野内,一瞬间,林存海脑子里蹦出来几个字:明初受委屈了。
林存海顿时更气,她把人带出来是为了换个环境散心,结果这姓高的可倒好,给她弄这么一出幺蛾子。
林存海冷笑着转动手腕、脚踝,朝高哥走去。
师兄师姐也皱眉看向他们三人。
虽然不觉得高师兄是出言调戏女生的那种人,但林存海正在气头上,且明初清澈的眼睛又不会撒谎,他们还是选择相信高师兄真的做了不好的事。
“你、你你……你不要过来啊……”高哥抱头靠在椅背上,腿软不能动,只能疯狂转动大脑,拼命回忆到底是在哪儿见过明初。
在林存海的拳头出击之前,高哥兴奋大喊:“我想起来了!”
明初挽住林存海的胳膊:“让他说。”
“我想起来了,我在大学室友的书桌上看过你照片。”高哥不仅兴奋了,甚至还有点回忆起旧时光的激动,“你比照片上长开了一点,但模样没太大变化。我在他桌上看见你照片,当时还问室友,这是哪个明星网红。”
“你的,室友?”明初想不透自己的照片会在谁的书桌上。
不行,一想到这个画面,她胃里翻涌得更加厉害。
明初捂住嘴往卫生间里冲。
没了明初拦着,林存海一拳头砸到高哥肩头,捶完紧接着迅速跟上明初。
一位师姐打断高哥“哎哟哎哟”的哀嚎,问他:“你之前不是学医的吗?哪个医学生这么变态,偷放人家小姑娘的照片。”
另一位师姐附和:“看给明初都吓吐了。”
高哥懊恼地揉着肩头:“我哪儿知道他的变态,时隔多年还能影响到我。”
师兄开口了,好奇问:“你以前学医的?我咋不知道。”
一位师姐替高哥回答:
“是,差点成牙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