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吗……你,你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商言湛低头,亲了亲明初的耳廓:“乖。”
明初浑身过电似的,原本架在商言湛臂弯里的小腿就在发酸,这下更是泛起星星点点的刺挠:
“你别……你别说话,我受不了……”
被禁言的商言湛嘴唇下移,从她背后,亲吻她的颈侧。白瓷般的皮肤透出血管的青紫,急促的脉搏穿过她的皮肤,跳在他的嘴唇上,渐渐地,他的心跳与她的心跳同频。
这么纤细脆弱的部位,毫无警觉地展露在他眼前、任他含吻。他费了十二分的自制力,才控制着没在她脖子上留下任何痕迹。
明初和他约法三章,其中一条就是不许他在脖子或者任何可能露在衣服之外的部位留下印子。
商言湛目测出明初衣领的位置,抵着那条不存在的界限,埋头吸吮一小块皮肤,轻柔,缓慢,无尽缠绵,头昏脑胀的明初甚至感觉不到他的私心之举。
她只知道他身下的动作突然停了。
明初一乐:“你好了?”
明初皮肤嫩,商言湛估计时间够了,他嘴唇离开明初的颈窝,她柔软的雪白皮肤上,果然开出一朵鲜红的小花。
颜色不深,她皮肤白,所以格外明显。
商言湛对此感到满意,嘴唇再次贴了上去,轻啄几下。
对着这枚杰作,商言湛回答明初的问题:“好了。”
烙印留好了。
明初大喜:“那你快出去。”
虽然她身体感觉告诉她,应该还没结束,可她的期待和商言湛的回答都是结束了,她便一厢情愿地相信她想看到的结果。
商言湛应明初要求出去,明初高兴不过两秒,他手动帮她调整姿势,换成最传统也最省力的,再次进入。
明初的话被他用手指堵住。商言湛告诉她:“你放松,不累的。”
明初:感情累的不是你。
她狠狠瞪商言湛,并且咬住嘴里的手指。
次日清晨。
商言湛神清气爽地起床,坐在床边看了会儿明初的睡颜,粉嘟嘟的,他按了按明初的脸颊肉。
明初睡得很熟,他的动静吵不醒她。
商言湛输入密码解锁明初的手机,检查了她的闹钟,设定好了八点整,他放心地熄灭屏幕。
手机放回床头,商言湛走出卧房。
门关。
门开,商言湛重新进来,重新打开明初的手机。
男人的手指点击微信图标,通讯录,新的朋友。
近三天只有一条记录。
天维的公关想加明初好友,明初问了几个问题,就没再联系了。
商言湛点开两人的对话记录,发现从头到尾,天维的人都没透露给明初,那支被她拒绝的宣传片,是跟徐兮砚合拍。
商言湛忽然意识到,他昨天听到总助消息后,白高兴了。
明初拒绝的是参与拍摄,而不是徐兮砚。
商言湛仍旧不清楚他在乎的答案:明初拒绝周六与他见面,究竟是不想见徐兮砚,还是不想周六见到他。
三天以前的记录里,最上方,第一个映入商言湛眼帘的,是他眼熟的头像。
头像右侧,上面一行稍大的字,呈现着商段淮的微信名。
下面一行,商言湛不可置信地重复默读了一遍、两遍、三遍。
【小刀,通过一下。】
商言湛转动脖子低头看明初洁白无瑕的睡颜。她柔软的脸颊肉摊在枕头上,温良可爱且无害。
她毫无所觉地睡着,而他眼前浮现出两个字,小刀。
小刀。
这是他不知道,而他堂弟知道的,明初的昵称。
商言湛想起来,那天明初对他说完“你有必要吗”之后,立马就问他是不是把她微信推给医生了。
所以这条好友申请,是那时发来的。
在商言湛耳边,明初“你有必要吗”的拷问,伴随堂弟亲昵语气的“小刀”,反复地、重叠地响个不停。
商言湛移开视线,自虐般地,目光再次落到明初的微信上,手指一动,想要点开那条申请的详情。
试了两次才成功。他的手指原来还会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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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言湛紧绷的神经不禁放松。
最下方的一行灰色小字,简直救他于水火。
【已添加至黑名单,你将不再收到对方的消息】
商言湛退出微信,神色自若地删掉后台运行痕迹,把手机原封不动摆回明初的床头。
从始至终,熟睡的明初都不知道她最想藏着的秘密,被她最想瞒住的人差不多看了个干净。
健身房里,商言湛挥汗如雨。他手臂内侧未愈合的伤口被汗水刺激。
明初用尖牙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口,泛起不可忽略的痛感。
刺痛令他捕敏锐捉住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明初拉黑商段淮,不是一件能令他放松警惕的好事。
相反,坏的要命。
因为她的拉黑,恰恰说明——
她还在意商段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