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湛也不明白:“那个牙医,技术很好?”
不然明初为何要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啊?不是。”明初回神,觉得自己这话有歧义,“不不,商医生技术是挺好。”
“你拔智齿可以找他。”商言湛盯着眼前,明初走神的样子映在电梯门上,旁边显示的楼层数字即将到顶,仿佛某种跳动的倒计时。
当数字达到最大,这趟局限于电梯内的短暂旅途便抵达了终点。
明初眼神慌乱地扫过商言湛的衣摆,忙婉拒了:“不用。”
电梯到了,门开。
商言湛手挡住电梯门,让明初先出去:“怎么,你不是说他技术好么?”
明初下意识抬起手摸了摸智齿发炎的那半张脸:“问题不严重,随便找个医生就行,不用麻烦你们。”
商言湛跟在明初身后走出电梯:“不麻烦。”
他开门,同时告知明初:“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初还是说“不用”。
她不想再见段淮,也不能再见段淮。
她和段淮堂哥是这种关系,并且维持着没断,她没那么强的心理素质再去见段淮。
商言湛干脆问道:“你加了他微信,打算自己约?”
约,约什么?
明初脑子一激灵,立马否认 :“没有!”
等对上商言湛深沉持重的打量视线,明初才开始回味商言湛的问题。他应该是在问,她是不是打算自己约商医生的时间。
明初干笑着找补:“我还没加他微信。”
商言湛表情果然转晴许多。
进了房,他慢条斯理地脱衣服,仿佛在等明初开口。
明初硬着头皮继续道:“因为那个 ……我想着你能帮忙约医生时间,所以没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商言湛已经解开从上往下的三颗扣子,露出了小部分皮肤,锁骨和胸肌撑起的弧度明晃晃地挤占明初视野。
明初自以为动作不明显地咽口水。
实际上她的一举一动,全都逃不过商言湛的眼。
小馋猫。
“好,我帮你约医生时间。”商言湛说。
“嗯?”是这样吗?明初想让这个话题快点过去,便重重附和道,“那就定在这周六。”
脱呀,怎么不脱了?明初对着商言湛仅仅只解开三颗扣子的胸口望眼欲穿。
商言湛却走到沙发边坐下了。
明初放下包,颠颠儿跟过去。
她挨着商言湛坐下,挽住他胳膊,手搭在他手背上。她拉长了腰身脊背和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眼巴巴看着商言湛的侧脸。
他鼻梁特别高,听说鼻梁挺的男人,那里也一样。
明初觉得这话说得对,至少在商言湛这里挺应验的。
他嘴唇比较薄,听说嘴唇薄的男人,大部分都薄情寡义。
明初不够了解商言湛的性格,但她觉得要是他真薄情寡义,那也挺好,省得她想分开时甩都甩不掉。
她的视线毫无阻隔也毫不遮掩地投射在商言湛脸上,被她盯着的人,只觉得又痒又烫。
他动了动被明初挽住的胳膊,明初可能头脑发昏,浑身一激灵,竟然由衷感慨道:“你太好看了。”
商言湛一声不响,用没被明初挽住的手,盖住了明初的眼睛。
明初:“诶?”
疑问的尾音拖长,她的身子倒在了沙发上,一道干燥温暖的重量压住她的身体,另有一道湿润微凉的力道压在她的唇上。
商言湛突然开始吻她。
明初放空几秒,然后才回应商言湛,提醒自己去专心地对待他的亲吻。
唇舌纠缠时,时间好漫长,如同抽出细细的蚕丝,将她一圈圈缠紧,让她不得呼吸。
明初几次想找气口对身上的男人说句话,却每次都被他堵住。
明初捶商言湛的肩,男人终于停下来,告诉她:“换气。”
明初照做。
她照做完,恍然发觉——商言湛在那儿衣冠禽兽地教她什么?他少亲一会儿,还用得着她累得喘不过气么?
明初推他的力气加大,拳头“邦邦”落在他肩上、胸口。
小猫不伸指甲,仅用肉垫打人,没多少攻击力。商言湛被捶得想笑,他直起身,顺带搂住明初的细腰,把她也从沙发里捞起来。
他看了明初一眼,对准明初的下巴抬手,见明初想往反方向缩,他及时说:“别躲。”
这话落到明初耳朵里,自动减掉一个“别”字,意思是,赶快跑。
她“歘”地就要起身,商言湛一把摁住她,轻柔地用拇指指腹擦去她嘴角留下的可疑水渍。
“脸都花了,”商言湛喉结滚动,“小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