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一向是热爱团结的,和连启平那帮人的互相利用、彼此图谋不同,这个没有任何恶意的团体当中充满了爱、理想和希望。
他们有着明确的分工,一一自然也是经过一番讨论之后才正式确定下来
江衡负责管理陵山国上下的文艺工作者,张尚文负责管理全国所有的工人。
高宇峥在前段时间刚刚升职成为国防部的副部长,负责管理各地驻所中的士兵,在李昭旭看来,军人担当着保家卫国的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当地的人民群众,在必要的时候为他们提供武力或是技术上的支持,一起把拳头对准新的敌人。
赵思贤曾经在垦荒团里干了两年的活,自认为很了解农民的生活习惯和生活需求,也知道许多的庄农人家正在遭受土匪和流氓的侵扰。
他下定决心要改变这一切,主动向江衡提出了要去管理陵山国所有的农民。
王存真的管辖范围变的更加宽广,涵盖了陵山国全体的学生,教师以及知识分子。
在中央政府的一纸命令之下,全国各族人民的“风气整治运动”组织如同雨后春笋般生长起来。
在战争结束九年之后,陵山国的百姓再次像从前那样团结成一个固若金汤的整体,为自己的权利和命运进行着勇敢的抗争。
他们有了反抗的权力,有了为自己争取的机会,并没有像连启平等人危言耸听的那样,滥用权力、图谋动/乱、危害社会安全,而是好好地利用自己的权力,自觉站在最广大人民群众的立场上,把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施加给那些立场相反的,真正的敌人。
对于那些曾经利用职务之便、压榨百姓、贪污腐败的政府官员来说,他们的噩梦才是真正的来临了。
依晨城连洋区公安局的局长沈杰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数钱,沉浸在刚刚收完保护费的喜悦之中,一群手持菜刀铁棍的百姓突然冲了进来.
“呸!你这个混账东西,把我女儿还给我!”
“就是你家女儿抢了我上大学的名额吧?”
“山上的土匪那么猖狂,是不是就你小子给他们当保护伞啊?”
“把这个德不配位的东西给我绑起来!”
沈杰无法反抗,他知道在这个由愤怒的百姓构建成的包围圈中,自己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的。
他被推倒在地上,用麻绳捆绑住四肢,狠狠地挨了几记拳打脚踢,嘴里却依旧大喊大叫着,仿佛押上了此生最后的赌注。
“小张!小陈,你们快上来救我啊!快点!”
沈杰不知道,公安局内的几百名警察没有一个人原意上来救他,连他的两名心腹,小张和小陈也不例外。
他们有三分之一的人并不认为民众的做法有什么差池,沈局长平日里的斑斑劣迹,他们全都看在眼里,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还有三分之一的人,纵然对百姓们的“造反”行为敢到反感,但却不敢以武力手段进行一丝一毫的干预。
为首的两个负责人随身带着政府下发的证件,上面还有张尚文的签名,自己但凡伤害了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就相当于和时代的主流对着干,他们可不敢担这个责任。
最后三分之一的人,在民众慷慨激昂的呐喊声中成功觉醒了自己的良知一—他们也曾被克扣过工资、被上级辱骂体罚过,被沈杰当作“工具”去压迫恐吓百姓。
现在,他们也从昏聩中醒来了,投身到了正确的立场当中,转过身去,用武力去对抗曾经的上级、现在的敌人。
沈杰被从公安局“带走”,昔日风光无限的局长,如今竟也沦落到这样一个狼狈不堪的境地,和当年的梁建人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呸!你这混蛋,打死你也活该!”
“你算个什么局长?你手下那群人,没一个愿意帮你的,唉,你平时可他娘的有多缺德啊?”
抛弃人民的人,终究会被人民所抛弃.
把人民当成敌人的人,人民也会把他当作敌人.
在如何处置沈杰的问题上,人们众说纷纭,有人认为应该把他扔到监狱里,有人认为应该直接将他处死.
“他干了那么多恶心事,间接害死了咱们那么多同胞,早就应该一命偿一命了,有了一个沈杰当那个杀鸡儆猴的‘鸡’,以后的局长估计再也不敢这么干了。”
“可是,万一我们杀了一个沈杰,其他的贪官污吏受到了刺激,认为自己反正逃不过一死,要跟咱们拼个鱼死网破怎么办,这又是一个问题。”
最后,还是紧急上任的新局长——“袭击”警察局行动的带头人之一,依晨城连洋区工会领袖,“风气整治运动”负责人董广渐及时出面解决了争论.
“沈杰不把法律当回事,利用着职务之便干违法犯罪的事情,我们可不能也这么做。
我们的法律是人民的法律,违背法律,就相当于背叛人民立场,所以,我们不能仅仅因为一时冲动就杀了沈杰.
先前的王存真同志,那是在极特殊情况下才做出了把梁建人从楼上推下去的行动,并不适应于我们以后经常会面对的一般情况。
更何况,后来的学生维权运动在处置失德教育工作者的时候,不过是利用武力或舆论等合法手段让他们被开除辞退或是主动离职,并没有威胁到他们的生命和健康
我们最好还是应当把沈杰送到监狱里,让他依照法律受到应有的惩罚,为以后的风气整治运动开辟一个良好的先河。
唉,他干的这些恶心事,估计够让他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了!”
到了1883年的12月,陵山国各城市的风气整治运动都已经初具发展规模,成了一定的气候。
以依晨城为例,市长梁田、教育局长王嘉、市法院院长隋宏则、连洋区警察局长沈杰,连洲区警察局长沈怀等诸多贪赃枉法的官员,背叛原则的变节者,都在人民群众和诸位负责人的戮力合作之下被“拽”了下来,锒铛入狱。
依照着陵山国的现行法律《核心法典》的规定,他们最短的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情节最严重的,如梁田和沈杰两位勾连土匪草菅人命的法外狂徒,则直接被判了无期。
新上任的市长、教育局长等政府官员,都是由重新当家作主的人民群众一层层选举出来的,人们欢呼雀跃,歌颂着领袖的恩德.
“现在啊,没有人再敢强迫我们跪下去,我们再一次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