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成绩好的人,到了哪里都吃香。”
实际上,在这段时间内,江衡对于格物、化学等学科的学习相和一开始相比已经适应了许多,只是数学仍然是她无法跨过去的一道坎,让她头痛不已。
“唉,这数学可真是天堑无涯!”
在十月末的这次考试中,江衡考了487分,班级排名第十五,是整个十九班里进步最大的。
她的化学和生理都成功地够上了及格线,格物也打了五十分,距离及格已经不远了,国语外语更是突飞猛进,一路冲进了班级前五名,政史也有了很大的进步。
只有数学,仍然保持着原来贫瘠而可怜的状态,才打了二十一分.
令她不觉意外的是,连启平的成绩也比上次进步了一些,数学和化学的分数都提高了不少。
“看见了吧?我给你推荐的方法是不是有用?”
“衡,真是太感谢你了,我这次化学提上去了整整十三分!”
在那日“自习课谈话”之后,江衡就开始尝试着去纠正连启平的学习方法,让她多关注于上课听讲,而不是把太多的精力放在把笔记整理成“艺术品”上。
“要想把成绩提上去,一定要跟住老师,注重上课时的效率。”
和江衡不同,连启平不是一个乐于接受新事物的人,她总是习惯于因循守旧,又是相当的固执己见,不愿意改变自己一直以来奉为圭臬的学习方法,将其视作一种不可更改的“绝对正确”和“完美真理”。
在江衡的转磨硬泡下,连启平才勉强做出了一些小小的改变。
“如果方向不对,前进就是后退,明白了吗?”
连启平虽然嘴上表示赞同,内心却并不是很情愿.
就像张尚文曾警醒江衡的那样,她们两个的三观不同,感情上出现裂隙,也是早晚的事
在“数学课事件”的第二天,江衡就带着满腔的疑惑来找张尚文,向他诉说前一天晚上的事情。
“尚文,你说为什么启平在金钱上一点也不吝惜,之前和我一起狂街的时候也总是抢着要替我付钱,很是慷慨大方。
但在我替思贤写检讨的时候,她却跟我说不要为他人的选择承担后果,哪怕对方当时是为了我而受罚,也不要去管他,这就又显得很冷漠了。”
“慷慨?她这不过是慷他人之慨!”张尚文不由得冷笑一声。
“此话怎讲?”
“衡,你想想,她现在只是个学生,没有工作,没有收入,她花的钱,都是从父母那里要来的。
对于她而言,只要是能用钱买来的东西,那可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得来全不费功夫,她怎么会舍不得?
更何况,她舍得给别人花钱,尤其是舍得给她所谓的朋友花钱,分明就是为了收买人心,让你死心塌地地相信她,拥护她,认为她真是个好人.
她平时花钱的时候再是大手大脚,挥金如土,慷慨大方,那花的也是父母的钱,用不着她自己破费什么,要是让她来写检讨,那花的可是她自己的力气啊!”
“唉,也许吧,可是..·.我仍然觉得启平她不会变得那样不可救药,她也许只是没有那么高的思想觉悟,这也是人之常情。
本质上,她其实并不坏,就是有时候有点固执而已。”
“衡,你怎么还是这么执迷不悟。
唉,算了,从此以后你们两个之间的纠葛我也不会再管了,至少,那连启平现在还没有原形毕露,还没想着要对你下手。
只是,江衡,你要记住,像连启平那样的人,千万不可以深交,要不然,你迟早要栽在她身上。”
“放心吧,要是她真有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一定会及时止损的,亡羊补牢,也是为时未晚.”
“唉,我只怕你到那个时候还是清醒不过来!”
张尚文对连启平有些偏见,连启平也不是很待见张尚文。
对于江衡这个“最好的朋友”,连启平对其总保持着一种进乎病态的占有欲和征服欲,希望她只能属于自己,永远属于自己。
至于那个张尚文,在连启平的眼里,无异于一个和自己争夺所爱之人的情敌,让她十分恼火。
“衡,我问你,我和张尚文你更喜欢谁?”
“我又看到你和张尚文中午一起去食堂了,衡,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衡,你是不是只喜欢学习成绩好的人啊?”
"……”
诸如此类的问题,常常把江衡纠缠地头昏脑胀,心绪杂乱,尴尬无措。
无可奈何,她只好尽力地在张尚文和连启平之间把握住一个脆弱而微妙的平衡,尽可能地抽出平等的时间去陪伴二人
只是,尽管如此,张尚文和连启平似乎仍然并不称心快意。
张尚文担心江衡交友不慎,受到伤害,连启平担心江衡移情别恋,抛弃自己,处在两人之间,江衡实在是进退两难,两边都无法割舍地下。
久而久之,她竟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