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平,我听说凌恒城有一个有三百多年历史的古集,据说于汶楷的故居就在那里,要不然,咱们去那边看看吧!”
“好啊好啊!那边我可熟悉了,小时候我家就住在那儿,离这边不远,走过去也就十几分钟。”
凌恒城的古集距离博雅商场仅有三个街区,却俨然是另一个世界。
那里大多数的建筑,都是平贞王朝的遗留产物,古朴而素雅,充盈着平淡却美好的人间烟火气。
古集周遭的居民,也都是最为普通的平民百姓,他们大多是手工业者,依靠在集市里贩卖自家生产的手工品为生。
不知为何,江衡总是觉得这里的一切:商贩们亲切自然的吆喝声,空气中弥漫的雨后尘土气息,桂花糕和棠梨酥的香气,孩童们玩耍嬉闹的欢声笑语,都比那个奢华却空洞的博雅商场不知要好上多少。
“唉,也许我就是适应不了那样奢侈的生活。”
在一处贩卖各种手工饰品的小摊位上,江衡挑中了一对深青色的流苏耳环。
“启平,你看这个,跟我的裙子是一个颜色的,搭起来一定很合适!”
摊位的主人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年妇女,头发已经花白,却是精神矍铄,慈眉善目,待人十分热情,。
与商场的那名售货员不同,她的笑容,是真正发自内心的,而不是虚伪而谄媚的“表演”。
“小姑娘,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一对只要二十元,还有这些我自己编的手链,只要十五元一条。”老人的声音温柔而和蔼,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启平,你看这个,还有这个,都好好看啊!”琳琅满目的手工饰品让江衡和同步入十里洋场,直有几分目眩神迷。
过惯了奢靡日子的连启平,本来已经对这些“便宜货”不太感冒了,但听到江衡说“都很喜欢”,她也像接受到了什么命令似的,大手一挥。
“这些我们都要了!”
听闻此言,江衡和那老妇人都不由得一怔,果然啊,富二代就是富二代,出手永远是这么阔绰,实在是太豪横了。
连启平用一千五百元钱,买下了摊位上所有的耳环,手链,水晶吊坠和各种各样的钩织小挂件。
“唉,启平,你又乱花钱了!”
“哎呀,没事的,谁教我们是朋友呢!”
“睡在一张床上的朋友吗?”
“哎呀,那天……,那天,纯属意外,实在是纯属意外……但是,江衡,我是真心把你当作朋友的!”
“没事,我懂,我都懂!”江衡也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不言而喻,一目了然
“衡,你说如果我们以后也能永远像现在这样该多好,我实在不想和你分开,毕竟,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啊!”
“放心吧,启平,我会永远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黄昏的习习清风之中,两个正当花季的少女手牵着手,并肩而行着,她们发誓,要给彼此当一辈子最好的朋友。
鲜红色的长裙,群青色的长裙,随着温柔的晚风翩然飘动着,像是两面迎风飘扬的旗帜,渲染着一抹岁月静好的美丽风景,令人不忍心打破。
那一刻,她们尚且诚挚地爱着彼此。
这份爱相当的朴素而纯粹,仅仅是一种自发性的情感,无关理想,也无关任何意义上的道德价值取向.
“对了,江衡,你听说过奕然大师吗?他也住在这一片。”
江衡摇了摇头,在她看来,那些所谓的“大师”十有八九都是花言巧语唯利是图的骗子
“那个大师很是灵验呢!
当年,我爸妈带着我刚从乡下搬到城里来的时候,他们本来只打算拿出一部分卖地的钱干点小本买卖,大师却劝他们从一个破产的老板那里包下一家生意惨淡的酒楼。
谁知道,我爸妈当上老板之后,这酒楼的生意可是一天比一天好,红红火火的,有的时候一晚上就能挣上一两万块钱!”
连启平这样说,江衡也仍然不是太相信
,“万一,万一这只是一个巧合呢?”
“怎么会呢?当时整个凌恒城的生意都不景气,倒闭的饭店酒馆什么的足足有好几百家,。
后来,虽然社会经济状况稍稍好起来了些,能像我们家那样一天到晚兴隆红火的也是少之又少。
总之,我相信这个大师是有真本事的。”
“哦,也许吧。”江衡此时正处于一种半信半疑的状态。
难不成,这世界上,还真有能通晓一切的“大师”?
“他家就在前面不远处,我们现在就可以去拜访。”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