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干亲,小孩拜一下就行,不然会折寿。”
话音落,骆铭修自觉跪地,对着夫妻俩磕头,礼成,此后,便要叫他们干爹干妈了。
吃过饭,沈梨跑出去看雪,H市冬天湿冷,往年气温最冷的时候,也只下雨夹雪,或飘冰盐似的雪花,很小,触手即化。
而这次雪下得很大,竟然从中午持续到现在还没停。
沈梨站在雪中,跳跃着用衣袖接雪花。
“哎呦我的大小姐,小心点啊,地上滑。”骆秋丽撑着伞出来,把沈梨带回屋檐下。
“骆姨,您看好大的雪!”沈梨声音藏不住的惊喜。
骆秋丽用干毛巾擦拭她的头发,微笑着说:“看到了,这雪如果能下一晚,明早起床你就可以看到地上铺雪了。”
“哇,好想快点到明天。”沈梨笑了起来,眼中似有星星点点。
骆铭修站在一侧,愣愣地望着她。
老家的冬天总是一片白,雪地会冻死人,他不懂雪有什么好看的。
直到隔日清晨他被外面欢呼声吵醒,拉开窗帘一角,看到沈梨在院子里捧着雪撒欢,才明白原来不是每个城市都能在冬天看见雪。
而且雪换了一个地方,也是好看的。
“嗯哼,逮着偷看!”沈梨跑到窗外,隔着玻璃把手心的一团雪,吹到了他房间外的草丛上。
被发现的骆铭修瞬间放下窗帘,往角落里躲了躲。
“铭修,出来玩,好好玩。”沈梨欢快的笑声传来,骆铭修脸热了一下,再撩开窗帘时,人已经跑远了。
外面的雪并没有很深,只是在有草从花树的地方堆积,稀疏得如斑秃一样,就这点雪,都能讨得姐姐这么开心。
骆铭修站在屋檐下,像个小大人一样,冷静地看着沈梨跑来跑去,跑了一会儿许是累了,她蹲在雪多的草坪上,用手抓雪。
他好奇上前,看见她在捏雪团,捏了一个大的,放在底端,又去捏小的,等她捣鼓回头大的又散了。
他抿着薄唇,忍不住开口:“这点雪堆不了雪人的。”
沈梨不信继续捏,手冻得通红,嘴唇打颤。
骆铭修蹲在她身旁,陪她一起,三两下弄出了一只雪兔子。
“好可爱!”沈梨不可思议,这小孩居然动手能力这么强,比她捏得圆不圆方不方的雪球好看多了。
沈梨一边夸他一边掏出手机拍照,不再纠结堆雪人的事。
骆铭修勾了下唇,脸颊在一声声美妙的赞言中变红。
收拾完厨房出来的骆秋丽,看着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人影。
哎,儿子缠着姐姐玩多久了,这么冷的天,冻伤了怎么办,夫妻俩告诉过她,沈梨体寒,是家里最怕冷的,虽然难得下雪,也不能由着她在外面一直疯玩。
骆秋丽赶紧过去,捧住沈梨的手,给她捂热:“梨梨,玩尽兴了就跟阿姨回屋好吗?这么冷的天,你看你这小手冻的。”
“还好啦骆姨,不用担心我,你看,弟弟堆了一只小兔子。”沈梨指着草坪说,“好厉害。”
骆秋丽这才看到,笑着说:“梨梨开心就好。”她一手牵一个,先回了屋,给沈梨递上热水袋后转身,把儿子拉向一边。
瞥见儿子害怕的眼神,骆秋丽到嘴的责备化为温言,她揉了揉骆铭修的头:“和姐姐这么快就玩到一起了,做得很棒。”
骆铭修看了看沙发上抱着热水袋的沈梨,他贴近母亲的耳朵,小声问:“妈妈,姐姐很怕冷吗?”
骆秋丽没想到儿子这么敏感,眼底有些湿润:“对啊,所以妈妈才让你们赶紧进屋,不能让姐姐受凉了。”
骆铭修握住母亲的手,眼睫动了动:“我的手暖,以后我给姐姐捂手,捂捂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