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祀突然回过头,看见了刚刚从外面进来的司徒忌。
司徒忌穿着谢家给客人准备的西装,一改先前江湖人的气质,完完全全是个年轻有为的总裁形象,轻易吸引了不少正在寻求商业机会的人的目光。
许是察觉到了异样的目光,司徒忌转头看去,但是并没有异常。
司徒忌跟谢家,林家的关系并没有那么深厚,顶多是在事业上有过技术合作,他来这里主要是为了调查那突然窜进来的怪物的。
不过怪物的踪迹实在难以追踪,这里人又多,他只能考虑以宾客的身份留下。
……
“喂,你叫什么啊?”
不怀好意的声音响了起来,谢祀撩起眼皮,不耐地瞥了一眼,好像已经司空见惯。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记得我了吗?”来人人收拾的干净,衣服也整洁地扣着,全身上下看起来价值不菲,可惜他脸上的表情一看就不怀好意。
令人作呕。
谢祀道:“我们没有熟悉到可以没话找话的地步吧。”
“啧,我愿意跟你讲话,是你的荣幸!你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谢祀:“……”是傻子吗?
因为在这种场合闹事的过于罕见,他又多看了一眼。
然而还不待他辨认出来,对方的手已经高高扬起。
电光火石之间,谢祀的手已经抬了起来,但是突然之间他的余光扫过一抹熟悉的色彩,他的动作就此一顿。
“啊!”
掌风已经扇到跟前,谢祀微微一缩,却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一个玻璃杯,此刻已经滚落到了地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在满座宾客都是权贵的情况下,穿着紫色礼服的女子走得每一步都很有气势。
许琢玉不过两秒就来到了他们旁边。
正是她刚刚扔出了一个空杯子,精准地打到了这个人的手腕,把握的时机也是恰如其分。
许琢玉丝毫没有意识到她做的这一步会引起什么变化,在那个人的哀嚎声中,她看向谢祀,声音冷静清晰:“要打他吗?”
谢祀这一刻倒是真显得有些承受不住了,他环顾四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摇了摇头:“不用。”
许琢玉:“哦。”
“啊啊啊,是谁扔的!”那个男人缓过了劲,面目却还有些狰狞,到处寻找凶手,想要报仇。
“是我。”
幸好许琢玉就站在他身边,免除了他到处找人的烦恼。
“你!”那个男人对许琢玉怒目相向,“你又是什么东西?”
“啪!”
许琢玉反手给了一巴掌,比他刚刚出手要打谢祀的那巴掌速度要快得多,直接给他抽成了陀螺。
“我是……”许琢玉打完之后才想回答他的问题,就好像刚刚那巴掌是他支付的报酬一样。
不过这个问题如果要回答还真是不太好解决。许琢玉看了一眼谢祀,她自然也感觉到了其他人的目光。
“刘少爷的舞伴。”许琢玉道。
谢祀皱起眉,小声道:“什么舞伴?谁?”声音里带了莫名的情绪。
“刘少爷。”许琢玉转过头,看向了人群,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卡其色西装的男人心虚地移开了眼睛,想要溜走。
“刘志宇!原来是你的人!” 那个“陀螺”的捂着脸怒视了过去。
刘志宇连忙叫道:“你误会了,不是我的人!是她栽赃的!”
许琢玉:“刚刚你说……”
“我什么都没说!”
“够了!是谁在我谢家闹事?”
好好的订婚宴闹了乱子,谢沐泽现在脱不开身,只能谢沐霖过来处理一下。
看到他过来,刘志宇和那个挑事的眼睛瑟缩,都是害怕得连忙立正了。
谢沐霖名声在外,手段狠辣,他们的家族如果还想在这个地方混下去,就不敢得罪他。
“抱歉,谢先生,我真的不认识……”
“许琢玉。”
刘志宇话还没说完,却见谢沐霖看都没看他们,直接把矛头对着了许琢玉。
对此,许琢玉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嗯。”
“我就知道……”谢沐霖对许琢玉的印象本来就差,如果不是顾忌有人在,估计就要说什么难听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