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进不去吗?”司徒忌走过来。
许琢玉:“……换个办法。”
司徒忌拿出自己的名片递过去。
司徒忌好像还挺习惯掏名片的。
许琢玉在一旁观察着,随后她看见了令她头疼的一幕。
明明司徒忌这浑身湿透还狼狈的样子,怎么就能进啊?
门童立马眉开眼笑:“欢迎您,请进,需要我叫人为您准备新的衣服吗?。”
司徒忌回头看她,对门童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她能不能……”
“抱歉,这位女士的名字被列入了黑名单,所以……”门童有些为难地道。
许琢玉脸黑了。
司徒忌诧异地看了许琢玉一眼,似乎很好奇她是怎么得罪了谢家,还非要去参加谢家的宴会的。
许琢玉抱着胸,“啧”了一声:“你进去吧。”
谢沐霖被她得罪了一遍,谢沐泽是之前被原主得罪了一遍,谢祀……她早上刚刚怼了一遍,还把车给开走了。
许琢玉要想进去,那只能用一些不合规的手段。
……
一望无际的花圃。
不同季节的花卉在这里开得灿烂盛大。
像是一个不可能的奇迹。
“先生,您该休息了。”
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园丁的衣服,俊美的容貌在阳光下耀眼夺目,在花朵的簇拥下更显得脱俗。
闻言,他并没有抬头,沧桑的声音从喉间发出:“不必打扰。”
来人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但是又不敢忤逆,只能欲言又止地离开了。
……
几个种花匠在靠着墙的那边偷懒。
“没想到啊,这个工作可真是轻松。”
“常开不败的花,我种了这么多年,都快忘了正常的花是怎么种的了。”
栏杆上缠着错落有致的蔷薇,像恋人的眼睛,红艳且深情。
“你们说,常开不败?”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种花匠们被吓了一跳,抬头看过去,心里的排斥感升了起来。
女人有一张好看的脸,但是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艳俗的感觉。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不让进的!”
“哦,我忘了。”许琢玉打开系统界面,她这个配角光环的效果是偏向于负面的,她不能把负面buff消除,但是可以再给自己增加一个负面buff。
许琢玉把倒霉光环给自己装上。
这个光环虽然会让人倒霉,不过也有让人同情的作用。
“我不小心迷路了,身上还沾了土。”许琢玉慢悠悠道,“我就想在这里躲一躲,听你们说种了几年了,我想跟你们聊聊,可以吗?”
几个叔叔婶婶看她的神色瞬间变得有些怜悯。
这个女娃娃,长得凶就算了,居然还这么倒霉。
但是这也不是他们乱讲雇主闲话的理由。
许琢玉瞄了一眼他们的神色,默默地给自己再加了一个负面Buff"恐怖片吃瓜群众"。
这个Buff就是能引起别人讲鬼故事的欲望,不过缺点就在于容易死。
“这家的花的确是最好照料的,但是我听说也不是突然之间这个样子,你们知道吗?”果不其然,其中一个女花匠开了口。
“你说的是先生和夫人的事吧。”
“对,当年夫人和先生感情那么好,结果夫人疯了,先生也疯了。这片花突然就常开不败了。”
“哎,我还听说谢家其实有四个孩子。”旁边的大叔蹲在地上,也有些兴奋。
“四个孩子,这个可肯定是谣言。”
“如果不是四个孩子,为什么三少爷要被叫做‘四’呢?”大叔道。
“你这么说,夫人我也没见过两个啊。”
……
听他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却不讲重点,许琢玉的眉头蹙紧。
“你们刚刚说的三少爷是谢祀吗?”许琢玉问。
“哎,是啊,三少爷实在是可怜,从小母亲就疯了,老爷不喜欢他,说他是私生子,从小就把他赶出去了。”其中一个大婶有些同情,“我先前去过三少爷住的地方种过花。三少爷特别漂亮一个孩子,人见人爱的,就是脾气差了点,喜欢玩闹,可聪明了。”
“他的母亲疯了?”许琢玉疑惑道。
“这件事实在是太蹊跷了,好端端的就疯了,其实我原本也看不出来,但是先生非要说夫人不是那个夫人,可是在三少爷和他母亲住的地方,我发现了很可怕的事情。”大婶的脸皱成一团,似乎很恐惧。
“什么事啊,你怎么从来不告诉我们?”大叔也开始好奇了。
“不敢说,我可说不好,这要是说漏了嘴,雇主开除事小,我是怕惹上晦气啊。”大婶说着四处看了看,看了看天上,又看了看周围。
许琢玉微笑:“没事的,你的晦气我帮你扛着。”
种花匠们瞥了一眼许琢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讲了什么禁忌的事情,莫名就觉得她身上好像围绕着浓重的阴霾。